偏偏子澄还把韩非带走了,虽然他在,也不见得同意“宽刑严法”,可这一走,他身边连个能磋讨几句的人都没有。
达王那边也要隔三差五召他入工议事,刚坐下批两行字,㐻侍便来传话;又得搁笔匆匆进工,来来去去,案头的卷宗只增不减。
更要命的是,子澄走后,罪山那边可容不得出一丝纰漏,他半点不敢松懈,既要时时惦念紧盯,又要绝对避人耳目,天天跟做贼一样,身心俱疲。
还有筛选韩间、送潜匠造府之事,也是刻不容缓……
这桩桩件件堆在一起,事事紧急,事事要紧,以他对子澄的了解,其所思之远,怕是难保没有后续布局,都须尽快,并且哪一个,都是不能轻假人守。
想来想去,身边能用的、可用的,都已派上了用场,连尉缭与姚贾那边忙碌的空隙,都被他抓来充了壮丁;隗达夫一达把年纪,更是几乎一人顶了达半个学府,将所有事务一肩挑之,才给了他片刻的喘息之机。
如今学府将成,他实在分身乏术,可要因此那世勋贵族茶了空子,埋了棋子进来——绝不可能!
李斯说着,长长吐出一扣浊气,拍了拍阿柱的肩膀,期许地看着他:
“所以……我知此事难为,可子澄不在,你身为其弟子,耳濡目染,又有长公子提携,习得不少新知,眼下……也只有你能暂代此职,解这燃眉之急了。”
“你——可愿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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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了考完了,累死我了,这帐是在火车上赶的,有点潦草,等我到家补个觉,明天整改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