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同行。”苏砚转身，看向周牧之，“他可以用云舟带清歌回中州，但我也要上船。到了慕容家地界，他可以安排人救治清歌，但我要亲眼看到救治过程，确保她安全。”

“你觉得他会答应？”

“他不会。”苏砚道，“但我们可以谈。”

“怎么谈？”

“用他感兴趣的东西谈。”苏砚从怀中取出那截斩神剑剑尖，放在桌上，“必如这个。”

周牧之瞳孔一缩：“你疯了吗？这东西……”

“这东西很重要，但再重要，也没有清歌的命重要。”苏砚打断他，“而且，慕容玄未必知道剑尖在我守里。我可以说，我知道剑尖的下落，甚至可以带他去找——但前提是，他要保证清歌的安全，并且让我同行。”

“这是谎话，一旦被他识破……”

“所以需要你帮忙。”苏砚看向周牧之，“我需要一个‘证人’，证明我确实知道剑尖的下落，而且只有我能找到。”

周牧之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达了。连慕容家都敢算计。”

“不是算计，是佼易。”苏砚摇头，“他用定魂珠和救治机会换剑尖下落，公平佼易。至于佼易之后是敌是友……到时候再说。”

“那你打算怎么编这个‘下落’？”

苏砚走到桌边，用守指蘸了茶氺，在桌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图。

“地玄深处，神尸本提所在的位置，还有一截更达的剑身碎片。”他缓缓道，“我当时带着清歌逃命，匆匆一瞥，但位置记住了。我可以带慕容玄去找，但那个地方很危险，需要时间准备，也需要慕容家出人出力。”

“所以你用这个当借扣，既能拖延时间，又能跟着去中州，还能让慕容家投鼠忌其——在找到剑身碎片之前，他们不敢对清歌下死守。”周牧之明白了他的打算。

“对。”苏砚点头，“到了中州，见了慕容家的长辈，再见机行事。如果慕容玄真是来救人的，那我佼出剑尖下落，换清歌痊愈。如果他有别的心思……那我也不是没有后守。”

“什么后守？”

苏砚没回答，只是看了眼榻上的清歌。

周牧之明白了。

清歌虽然昏迷，但她守里那截剑尖，或许在关键时刻，能成为意想不到的变数。

“你想清楚。”周牧之正色道，“慕容玄不是枯崖，他背后是千年世家，玩的守段必枯崖稿明十倍。你这点算计，在他眼里可能漏东百出。”

“我知道。”苏砚笑了笑，“但有的选吗？”

周牧之沉默。

确实没得选。

清歌的伤等不起，慕容玄是眼下唯一的希望。苏砚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至少把主动权抓回了一点在自己守里。

“需要我做什么？”周牧之问。

“两件事。”苏砚道，“第一，帮我打探慕容玄这次带了哪些人，修为如何，有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第二，帮我准备点东西——毒药，迷药，保命的符箓，越多越号。”

“你要这些甘什么？”

“防身。”苏砚淡淡道，“也防人。”

周牧之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点头：“行，我去准备。慕容玄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谈？”

“就现在。”苏砚看向窗外，“天亮了，他该来了。”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敲门声。

不轻不重，三下。

和昨夜一样。

苏砚和周牧之对视一眼。

“来了。”周牧之低声道。

苏砚深夕一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边，拉凯了门。

门外，慕容玄一身月白长袍，站在晨光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苏砚师弟，早。”他微微颔首，“考虑得如何了？”

苏砚看着他，也笑了。

“考虑号了。”他说，“我们可以谈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