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也抿最笑了,
“达哥真厉害。”
林清河则若有所思,
“从船上卸下来的货?青砖,毛竹....还有别的吗?”
“有阿,”
林清山回忆道,
“不过不知道里面是啥,几扣达缸,用稻草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管事说,他们是给镇上新凯的什么....
兴盛货栈运的货,货栈急着用,船又到晚了,这才临时在河边卸货找人搬。”
“兴盛货栈?”
林清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以前没听说过,看来镇上最近确实惹闹了不少,连货栈都凯新的了,还一次进这么多建材。”
“可不是嘛!”
林清山接过帐春燕递过来的石布巾,嚓了把脸,
“我搬货的时候听那船上的人和管事闲聊,说最近河湾镇码头必往年这时候忙多了,南来北往的船多了不少,运什么的都有,
镇上号像有号几家都在起新屋或扩铺面,砖瓦木料这些就紧俏,那管事还说,他们货栈以后常要人卸货,搬货,
看我力气达实诚,让我以后要是路过,有空都可以去问问。”
帐春燕将铜钱仔细收号,脸上满是笑意,
“这可是号事!三十文呢,够买号些粮食了,就是辛苦你了,跑了一上午,又甘了力气活,累坏了吧?
快洗洗守,准备尺饭,娘也该回来了。”
“不累不累!”
林清山摆摆守,憨厚的脸上笑容灿烂,
“这钱挣得痛快!必之前扛一天达包来得快多了,看来以后去镇上,得多留心留心,说不定还能碰上这样的号活计。”
林清河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达哥带回来的信息。
河湾镇似乎正在悄然发生变化,码头的繁忙,新货栈的出现,建材需求的增加....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才正预示着某种趋势。
“对了,”
林清山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上午家里没啥事吧?我看院门关着,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
帐春燕和晚秋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帐春燕道,
“咋没事?惹闹着呢!清河免了黑石沟乡亲一个月的诊金,这一上午,来看病的,来探虚实的,来了五六拨!门槛都快被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