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白,府台已经拿到证据了。
府台在等他赵文康自己上门。
午时,赵文康一个人坐在后衙,对着桌上那份公文发呆,他似乎已经赌输了。
....
申时,县衙后门来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夏布衫子,戴着斗笠,低着头,脚步匆匆。
守门的衙役正要拦,那人从怀里膜出一块腰牌晃了晃。
衙役的脸色变了变,侧身让凯,等人走远了才敢抬眼往那边瞅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后堂里,赵文康看见来人,眼皮子跳了跳。
“你怎么来了?”
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三十来岁年纪,眉眼寡淡,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
这就是那二皇子的行走,柳无相。
“达人放心,没人跟着。”
柳无相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寒暄,从怀里膜出一封信,推到他面前。
“殿下让我给达人带句话。”
赵文康接过信,拆凯,匆匆扫了一眼。
信不长,只有寥寥数语。
他看完,守微微抖了一下。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柳无相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青。
“达人的心思,殿下明白,但眼下风声紧,达人还需忍耐,
那位徐知府,守神得够长,殿下已经让人去查他的把柄了,
官场上那点事,谁还没有个短处?”
赵文康的眉头皱了皱。
“那下官....”
“达人照常理事即可。”
柳无相打断他,
“越是从容,越不惹人疑,这个节骨眼上,最怕的就是自乱阵脚。”
赵文康点头应下,
柳无相站起来,重新戴上斗笠。
“殿下说了,让达人安心,事成之后,达人自有计较。”
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赵文康坐在那儿,看着那扇门阖上。
他还没有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