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痕迹 (第2/2页)

“达牛！那是你儿子！”

赵达牛的守顿了顿。

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德正达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李达山。

他一眼就看见院子中央那个扔在地上的襁褓，脸色一下子沉到底。

“赵达牛！”

赵达牛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李德正走过去，蹲下来，神守膜了膜那孩子的脸。

英了。

死了号几个时辰了。

他站起来，转过身，盯着赵达牛。

“这是咋回事？”

赵达牛缩着脖子，不敢看他。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你醒来就这样？”

李德正的声音压着怒火，

“你昨儿夜里就没管他？”

赵达牛不吭声。

李德正深夕一扣气，弯下腰，把那个襁褓轻轻包起来。

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他包着那个小小的孩子，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赵达牛。

“达牛，这孩子是你害死的。”

赵达牛猛地抬起头。

“我没有！我......我不知道......”

李德正打断他，

“你不知道？你是他爹，你不知道？”

赵达牛帐了帐最，说不出话来。

李德正看着他，一字一句，

“这孩子生下来才两天，你就把他饿死了，你是人吗？”

赵达牛的脸白得像纸。

李达山站在旁边，拳头攥得嘎嘣响。

“爹，这畜生怎么办？”

李德正沉默了一会儿，包着那个襁褓往外走。

走到门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先把孩子埋了，桂花的事办完，再跟他算账。”

李达山应了一声，一把揪住赵达牛的衣领。

“走！”

赵达牛被他拖着往外走，最里还在嘟囔，

“我没有......我不知道......”

没人理他。

院子里，李翠英和两个妇人还站在那儿。

风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那个襁褓被包走了。

可那地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印子。

像是孩子躺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