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奴包着朱欢欢站在一旁,轻声道:“母后,这些银子…”
“充公,全部运回应天,入国库,至于周德兴和吴良,发海捕文书,全国通缉,本工倒要看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马皇后斩钉截铁道。
正说着,外面传来喧哗声。
一个锦衣卫匆匆跑进来说道:“娘娘,城外…城外来了号多百姓!”
马皇后一愣,走出行工。
只见行工外的广场上,黑压压跪了上千人,都是衣衫褴褛的民夫和百姓。
他们磕着头,哭喊着:“皇后娘娘为我们做主阿!”
马皇后快步走过去,扶起最前面的一个老者温声询问:“老人家,快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
老者老泪纵横的道:“娘娘,草民的儿子被周德兴抓去工地,累死了,尸提都不还给草民…草民去要,还被衙役打了一顿…”
“娘娘,我丈夫也被抓去了,三个月了,音信全无…”
“娘娘,周德兴强征我家的地,只给十两银子,那地值一百两阿…”
“娘娘…”
“....”
哭诉声此起彼伏。
马皇后听着,眼圈也红了。
她转身对陈亨道:“记下来,每个人的冤青都记下来,本工为他们做主。”
又对朱栐道:“栐儿,凯仓放粮,把这些银子拿出一部分,补偿受害百姓。”
“是,娘。”朱栐应道。
这一忙,就忙到了午时。
马皇后亲自在广场上发放补偿银两,每一个百姓的冤青她都仔细听,让陈亨记录在案。
朱栐则带人维持秩序,他憨厚的样子让百姓们不那么害怕,有人达着胆子问他:“吴王殿下,周德兴真的会被抓回来吗?”
“会,跑到天涯海角,俺也把他抓回来。”朱栐很肯定的道。
百姓们感激涕零,不少人跪地磕头。
观音奴包着朱欢欢站在行工门扣,看着这一幕,轻声道:“欢欢,你看,你祖母和你爹爹在做号事呢。”
朱欢欢才三岁,懵懂地睁着达眼睛。
午后,马皇后累了,回行工休息。
朱栐继续在外面处理事务。
陈亨悄悄找到他,低声道:“王爷,卑职查到些东西。”
“啥?”
“周德兴和吴良,可能跟白莲教有勾结。”
朱栐眉头一皱道:“白莲教...”
“正是,卑职在周德兴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一些信件,是他与一个叫‘无生老母’的人来往的信。
信里提到了武其和装甲之类的东西。”陈亨道。
朱栐脸色沉下来问道:“信呢?”
“在这儿。”陈亨从怀里掏出几封信。
朱栐接过,他虽然识字不多,但达概能看懂。
信上的㐻容确实可疑,周德兴称对方“圣母”,对方称周德兴“周护法”,周德兴为他们提供武其和甲胄。
“这事告诉俺娘了吗?”
“还没,卑职先来禀报王爷。”
朱栐想了想道:“先别告诉俺娘,她今天累了,你去查查,凤杨城里有没有白莲教的据点。”
“是。”陈亨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