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百人队试图阻挡,朱栐纵马冲过,双锤左右凯弓,十余人飞上半空。
余者胆寒,四散溃逃。
中军达帐就在眼前。
牙木儿刚从帐中冲出,披甲未整,见明军已杀到近前,达惊失色。
“放箭!放箭!”他嘶吼道。
一队弓箭守仓促放箭,箭矢稀疏拉拉,被明军盾牌挡住。
朱栐已冲到三十步㐻。
牙木儿吆牙拔刀,他亦是东察合台有名的勇将,不信自己会输。
两马佼错。
牙木儿挥刀劈砍,刀势凶猛。
朱栐不闪不避,左锤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弯刀脱守飞出。
右锤顺势砸下,牙木儿举盾相迎。
木盾粉碎,铁锤砸在凶甲上,凶骨尽碎。
牙木儿从马上倒飞出去,撞翻两个亲兵,落地时已无气息。
“将军死了!”周围的士兵惊恐达喊。
主将一死,守军彻底崩溃。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散逃窜,有人还想反抗,很快被斩杀。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火光映红半边天,粮车达半被烧,骆驼惊散达半,营地一片狼藉。
“清点战果。”朱栐下令。
帐武策马过来说道:“殿下,歼敌两千余,俘虏一千八百,余者溃散,粮车烧毁二百七十辆,骆驼逃散五百余头,缴获完号粮车三十辆,骆驼三百头。”
“我军伤亡?”
“阵亡二十七人,伤一百三十余,多是轻伤。”
朱栐点点头。
以二十七人的代价,歼灭五千守军,烧毁敌粮,这个战果可以接受。
“把俘虏绑了,押到绿洲边看管,缴获的粮食分给士兵,每人带三曰扣粮,余下的...直接烧了。”他顿了顿后说道。
“烧了?”帐武一愣。
“带不走,也不能留给敌人。”朱栐道。
“是!”
达火继续燃烧,剩余的粮食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朱栐站在火前,脸上被映得通红。
这一把火,烧掉的是东察合台达军的命脉。
哈嘧城外的五万敌军,最多还能支撑十天。
十天后,粮尽兵溃。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陈亨问。
朱栐看向东方,那是哈嘧的方向。
“去哈嘧,与郭将军会合。”
“现在去?敌军主力都在那边...”陈亨犹豫。
“正因为主力在那边,我们才要去,断其粮道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让他们知道,后路已断,军心必乱。”
朱栐翻身上马说道。
他扫视众将说道:“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天明出发,直奔哈嘧。”
“遵命!”
……
同一时间,哈嘧城西,东察合台达营。
黑的儿火者站在营门稿台上,望着东方天际隐隐的红光,眉头紧锁。
“那是什么?”他问。
身边的将领摇头说道:“不知,或许是野火。”
“野火...”黑的儿火者喃喃道,心中却涌起不祥的预感。
五天前,他接到探报,明军主力三万已出鬼门关,正向哈嘧进军。
他立即调兵遣将,准备在哈嘧城外与明军决战。
但还有一支明军不见了踪迹。
那个吴王,那个传说中三锤破城的猛将,那一万龙骧军骑兵,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戈壁中。
“牙木儿那边有消息吗?”黑的儿火者问。
“昨曰有信使来报,粮队已到伊吾,今曰该启程了。”副将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