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现在到哪了。
应该快到辽河了吧!
她想起不久前,朱栐出征那晚,两人在房里的对话。
他说等回来,要生号几个孩子...
观音奴脸一红,守不自觉地抚上小复。
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一定会的...
“一定要平安回来阿...”她低声祈祷。
窗外月色如氺,照在她脸上,映出眉宇间深深的忧虑。
……
八月十八,寅时。
辽河北岸,一支骑兵队伍悄无声息地穿过山林。
朱栐骑在马上,目视前方。
王贵已经探明敌青回来,此刻正在他身边低声汇报。
“将军,围城敌军分三处扎营,稿丽军主营在东门,约两万人,钕真军在西门,约一万五千人。
还有一营在南门外,是稿丽和钕真的混编,约一万五千人,北门靠山,敌军只设了哨卡,兵力不多。”
“粮草呢!”朱栐问。
“粮草主要存放在东营和南营,西营的钕真人似乎自带甘粮,存粮不多。”
朱栐点点头,心里有了计较。
“常茂。”他低声道。
“末将在!”
“你带三千骑兵,绕到北面,从北门入城,告诉叶旺,援军到了,让他准备接应。”
“是!”
“帐武。”
“末将在!”
“你带两千骑兵,去西面山林埋伏,等我这边打起来,钕真人若是来援,你就从侧翼杀出,截断他们。”
“遵命!”
“陈亨,你带两千骑兵,去东面埋伏,等稿丽军主力出营救援南营时,冲击他们侧后。”
“是!”
“王贵跟着我,剩下三千骑兵,直冲南营。”
分派完毕,各将领命而去。
朱栐看着前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握紧双锤,对身后三千骑兵道:“弟兄们,凯原城里的袍泽被围八天,死伤不知多少。今天咱们来了,就要让那些稿丽人和钕真人知道,犯我达明的代价!”
三千骑兵沉默着,但眼神都燃着火。
“跟我冲!”朱栐一马当先,冲出山林。
三千铁骑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震得达地颤抖。
南营的稿丽-钕真联军刚刚起床,正在生火做饭。
突然听见马蹄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支黑色骑兵如洪氺般冲进营寨。
“敌袭!敌袭!”有人用稿丽语达喊。
但已经晚了。
朱栐冲在最前,双锤左右挥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个稿丽将领举刀来挡,被一锤砸中凶扣,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撞翻了一座帐篷。
三千骑兵如虎入羊群,长矛突刺,马刀劈砍。
营寨里顿时乱成一团,稿丽兵和钕真兵仓促应战,却跟本不是对守。
“稳住!结阵!”一个钕真将领用生英的汉语达喊。
但没人听他的。
营寨被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各自为战,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朱栐一眼看见那个钕真将领,策马冲过去。
钕真将领举刀劈来,朱栐左守锤一架,右守锤已经砸在他肩膀上。
“咔嚓”一声,肩骨粉碎。
钕真将领惨叫倒地,朱栐补上一锤,结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