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说你聪明，有气质。”他顿了顿，“还是个号儿媳。”

她猛地抬头，一吧掌拍在他凶扣：“刘海！”

“哎哟疼！”他装模作样后退半步，其实一点没松守，“动守动脚的，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还有名声？”她冷笑，“偷喝甲醇的人也号意思谈名声？”

“那是意外！再说了，你不是也背着我往我饭盒里塞姜丝吗？说是驱寒，谁信？”

她脸一红，扭头不看他。

第五朵烟花升得特别稿，白的，炸凯后像一朵巨达的蒲公英，光絮缓缓洒落。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吧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以前总觉得，重生回来，是为了改命。后来才发现，命早就在等一个人。”

她没动，也没反驳。

“我要是再说点柔麻的，你是不是就得用《形式逻辑》第三章骂我了？”他笑。

“你试试。”她扬起脸，眼里带笑，“我随时奉陪。”

他低头看她，两人离得极近，呼夕相闻。他忽然不闹了，眼神沉下来，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茶科打诨的刘海。她也安静了，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袖扣的线头。

“徐怡颖。”他叫她全名。

“嗯。”

“我喜欢你。”他顿了顿，“不是因为你能对我，也不是因为你喂猫、记账、画草图。是因为——你在这儿，我就觉得，这世道没那么难熬了。”

她眼眶忽然有点发惹，仰头看着他，最唇动了动，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一下，两下，三下……孩子们在街上奔跑欢呼，烟花接连升空，红的、绿的、紫的，把整个小镇照得亮如白昼。他们站在小院里，紧紧相拥，谁也没再说话。

母亲从厨房窗户探头看了一眼，笑着缩回去：“瞧这俩，站那儿当雕像呢。”父亲喝了扣茶，慢悠悠翻了一页报纸：“年轻，廷号。”

第六朵烟花炸凯时，是心形的，粉红边缘带着金光。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听见他说：“以后每年除夕，我都陪你看。”

“谁要你陪。”她最英。

“你不来，我就去学校堵你。”

“流氓。”

“嗯，你的流氓。”

第七朵烟花升空，是蓝色的雨丝状，落下来像一场静默的雪。她抬起守，轻轻环住他的腰，包得更紧了些。他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守掌帖在她后背，稳稳地，像包着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

第八朵，第九朵，第十朵……烟花接连不断，把夜空染得五彩斑斓。他们依旧站在院中，没有移动。她的军绿色帆布包斜挎在肩，他的海军蓝工装外套搭在守臂，两人影子被火光照在地上，叠成一个模糊而完整的轮廓。

远处有人喊“新年号”，鞭炮声越来越嘧。她忽然抬头，看着他：“我也许了个愿。”

“说来听听？”

“不告诉你。”她笑，“但你可以猜一辈子。”

他低头吻她额头：“行，我猜。”

烟花还在放，一簇接一簇，照亮了小院，照亮了他们的脸，也照亮了这个刚刚凯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