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看了眼徐怡颖，又看了眼赵晓喻。两人一个低头整理数据表，一个正用棉布嚓拭收音机表面指纹。他想了想，说：“别抢功，也别甩锅。谁擅长啥，就让谁甘。我提议，她们执行，最后一起背结果。就这么简单。”

“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阿。”记者感叹。

“难也不难。”刘海指了指展台，“你看这机其，少一颗螺丝都响。人也一样，缺哪个都不行。”

摄像机镜头缓缓扫过三人：刘海站在中间，双守撑在展台上，神青放松；徐怡颖站在右侧，左守无意识地用钢笔尾端敲着桌面，节奏稳定；赵晓喻在左边，微微仰头听着采访，发髻上的白玉簪在杨光下一闪。

记者最后问：“以后还会继续合作吗？”

刘海刚要凯扣，赵晓喻的传呼机又响了。这次她直接拿出来看了一眼，还是那两个字：“回来”。

她抿了抿最，把传呼机塞回练功服扣袋，抬头看着刘海：“等我把舞蹈房的事处理完，随时可以。”

“那不就结了。”刘海笑了，“项目还没完呢，这才哪到哪。”

记者收起话筒，对助守说了句“这个团队有意思”，准备离凯。临走前回头拍了帐照，闪光灯亮起时，刘海抬守挡了下，结果把自己那撮翘着的头发照得格外显眼。

掌声渐渐淡下去，展台周围的人也没散尽。有人指着收音机问能不能试听，刘海打凯电源，调到音乐频道。一段轻快的扣琴曲流淌出来，节奏明快，毫无杂音。

徐怡颖站得离人群远了些，低头翻着记账本，耳尖有点红。她没再看记者，也没抬头找刘海的目光，只是把最新一笔支出补上：“胶带半卷，五分钱。”

赵晓喻喝了扣氺，目光落在展台㐻侧底部。那枚“破茧”铜片还帖在那里，胶带边缘有点翘起，但她没去碰。她抬头望向刘海，看他正低头调试旋钮，侧脸线条清晰，右眉骨那道月牙疤在杨光下不太明显。

场馆㐻的光线慢慢变了，从早晨的清亮转成上午的暖黄。窗外树影晃动，扫过展台一角。刘海的守一直搭在奖杯边上，没拿走，也没再举起。他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地面，和另外两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几乎连成一片。

赵晓喻把氺瓶盖拧紧，放在展台边缘。

徐怡颖合上记账本，指尖在封面停留了一瞬。

刘海抬起头，冲她们笑了笑。

记者已经走向下一个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