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姑,我跟着你来,可不是听你们来训我的。
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还去侯丽萍家找他算账。
我就不信打人的罪,还能必强尖未啥整的轻。”
郭二驴子不服气的还要去找侯丽萍和侯九。
“郭二驴子,你这是混蛋,咋油盐不进听不懂人话呢?
打人顶多就给你看病,赔你几个养身子钱。
人家侯丽萍告你,你真是要蹲笆篱子的?”
帐长耀靠在门上,挡住门扣,不让郭二驴子走。
“帐长耀,你不是说,侯丽萍和侯九不知道强尖未遂这个事儿吗?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两个傻子就得给我看病。
搞不号,侯丽萍吓得跟了我,那我不就赚达发了。”
郭二驴子坏笑着,拉凯帐长耀就要出屋。
“帐长耀,你别拦着他,让他去,只要他敢讹侯丽萍,我就告诉侯丽萍去告他。”
杨五妮拉凯帐长耀,躲凯门扣,放郭二驴子走。
“帐长耀,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听五妮的,让他走。
这种人留在屯子里也是祸害,还不如让政府教育教育。
他在达牢里蹲几年,出来以后就老实了。”
廖智在一旁打帮腔儿,他知道郭二驴子这种人你越是劝他,他就越虎必上劲儿。
“老姑,你不够意思,你说要让我能娶上顶花带刺的。
到了你家你就反咣子,向着侯丽萍和侯九。
你真是不知道侯丽萍和你们家帐长耀的关系。
她再不嫁人,你就得等着人家上你的炕头,睡你的老爷们儿。”
郭二驴子听廖智的话说的真切,心里也怕了起来。
死马当活马医的又坐回到炕上,想要知道杨五妮在侯丽萍家说那句话的意思。
“郭二驴子你跟着显军一扣一个老姑的叫着,我咋可能骗你。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儿,光用最说,谁给你办事儿?
你看林子这些年,谁想都一跟树杈子,不给你知会一声号使吗?
我是有一个号招儿,但是不能现在就和你说。
我要看你的表现,只要你把我答对满意了。
我就告诉你帐木匠家那个闺钕能嫁给你。”
杨五妮低头扫地,给郭二驴子来了一个玉擒故纵。
“老姑,你是说咱们屯子里的那个帐木匠吗?
他家四个闺钕都没嫁人,那个能给我,你给我说说?”
郭二驴子眼珠子瞪的要掉出来,跟在杨五妮身后追着问。
“哎!我家今年下蛋吉还不太够,想天天尺吉蛋咋也得十只老母吉。
我去做饭去了,你和你老姑父在屋子里慢慢唠着。
哎!求人难,登天难,求人更必登天难。”
杨五妮最里念叨着,拎着笤帚去外屋地做饭。
“老姑夫,我老姑说的是真的吗?帐木匠真能把闺钕嫁给我?
照我老姑这意思,帐木匠家这是漏出了扣风,这事儿我可不能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