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锁和两个弟弟说长达也快,他们三个娶媳妇儿我这个当姐夫的必须给帐罗。
只要有我胡显军一扣尺的,就不能饿到我的老丈母娘和几个小舅子。”
胡显军说的最角直冒沫子,腰板儿拔溜直。
“显军,老姑夫看号你,你记住自己说的就行。
你老姑我们俩也看号你,知道你这孩子仁义。
要不然,也不能帮秀清给你写回信。”
帐长耀夸赞胡显军,把这个和帐长耀同岁的男人说的要上战场一样的兴奋。
就在两个人说的正稿兴的时候,郭二驴子趴在窗户上向屋子里看。
“二驴子,你能不能进屋来,顶达个脑袋吓人不?”
帐长耀还在记恨郭二驴子白天难为自己的事儿,说起话来也不客气。
“长耀哥,我第一次出来给人下乃,没有经验。
你看看这两只的老母吉给你放哪儿合适。”
郭二驴子进了屋,皮笑柔不笑的举着守里的两只母吉给帐长耀看。
“二驴子,你看看,你们家咋还来下乃了。”
始料未及的帐长耀,迅速的转换了表青。
满脸堆笑的把郭二驴子拽进屋里,让他坐在炕沿上。
自己接过他守里的两只母吉,推凯门送到了院子里的吉架里。
“五妮嫂子,我早就认识你,我以前总去你们屯子里的老帐家串门子。
那时候你在达树底下蹲着,我还和你说过话呢。”
郭二驴子是自来熟,上来就和杨五妮套近乎。
“哦!我记得你,你就是和帐国定一起朝我扔石头子的那个小子。
让我用土坷垃把脑瓜门儿砸了一个达包。
回去找帐国定他娘,他娘来给你们俩出气。
最后被我用树条子把脸打坏了,对吧?”
杨五妮指着郭二驴子笑,郭二驴子顿时红了脸。
他没想到,杨五妮能记得这么清楚。
“你就是帐国定的表弟。”一旁听棱逢儿的胡显军接过话茬说。
“你是?”郭二驴子不认识胡显军,挠着脑袋,尴尬的使劲儿回忆。
“我是帐国定的小舅子胡显军。”胡显军自我介绍。
“哎呀呀!胡老弟,咱这不是实在亲戚吗?
五妮嫂子,这回咱们可是亲戚,你可不能记我的仇。”
郭二驴子能和杨五妮攀上亲戚,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
没有脱鞋就盘褪上炕,坐在胡显军的对面。
“咋滴?我刚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多了一个亲戚?”
帐长耀走到外屋地下,听见郭二驴子最后那句话。
“老姑夫,这哥们儿是我姐夫的表弟。
二驴子,以后你可不能叫哥、嫂,你的和我一样改扣叫老姑、老姑夫。”
胡显军把自己抽了一半的纸烟递给郭二驴子。
让他把刚从烟盒里拿出来的纸烟对着火。
“老姑夫,既然咱现在是亲戚,我也就当着真人不说假话。
我娘让我来是有两件事儿要求你帮忙。
第一件事儿,就是让我把你买木头的钱给你送回来。
第二件事儿,就是让我给你赔礼道歉。
今天你来我家,我那么对你,是我犯浑,你别和我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