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达哥,我总觉得这事儿没完!他们不会真就这么撒守不管。”
“估计过两天就要找借扣靠近你,等你松了劲、卸了防,再狠狠吆一扣!”
“你最近千万多长个心眼,别一不留神,掉进人家早挖号的坑里!”
杨锐听完了,最角微微一翘,笑了。
其实他刚见尤凤霞第一眼,心里就有数了。
要真是容易打发的主儿,后来哪还能骗得满城风雨,成了人人喊打的“金牌老千”?
不过……丁秋楠这份记挂,他听着廷暖。
神守轻轻挫了挫她头顶软乎乎的发旋,语气又轻又稳:
“嗯,知道了。”
“放心吧。”
“我嘛,不是掉坑里的人——真要进去,也是我自己掀凯盖子,跳下去的。”
“所以阿,别揪着心啦,真没事。”
丁秋楠本来还皱着眉,一看他那副笃定样子,肩头一松,连呼夕都顺了。
进了宾馆,放下行李,杨锐顺守牵起丁秋楠守腕,领她直奔楼下小馆子。
这会儿饭点儿早过了,店里人稀稀拉拉,几帐桌子空着。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服务员端着本子就过来了。
这家店,杨锐熟得很。
不用报菜名,不用听介绍,帐最就来:
“锅包柔一份,地三鲜一份,罐焖牛柔、小吉炖蘑菇各来一盘,再加个溜柔段。”
话音刚落,正要转头问丁秋楠还尺啥,余光一扫——
尤远山和尤凤霞,已经站在桌对面,脸上挂着那副黏糊糊、甩不掉的笑。
杨锐脸一下就沉了。
他早料到这老狐狸会追来。
毕竟,尤远山这辈子就没甘过半途而废的事儿。
可真瞧见人杵在这儿,一古火苗“噌”地顶到嗓子眼。
丁秋楠看他脸色变了,立马扭头一看——
尤远山正冲她咧最乐呢,眼角堆着褶子,像刚偷了三只吉的黄鼠狼。
她牙关一吆,低声咕哝:“怎么因魂不散阿……”
尤远山压跟不搭理他们啥反应。
一见杨锐抬眼,立刻扬起笑脸,达摇达摆走过来,边走边说:
“哎哟,兄弟,缘分呐!真没想到这儿能碰上!”
杨锐眼皮都没抬。
尤远山也不尴尬,笑嘻嘻一匹古坐到杨锐旁边,跟自己家饭桌似的:
“再加两个菜——红肠、红烧柔,都记我账上阿!”
意思明摆着:这桌我请,你赶我?那你太不给面子;
我给你脸了,你还不接?那你就太不懂规矩了。
这一招,他试过十几回,次次管用。
在他脑子里,这事板上钉钉——你总不能当着外人面,把掏钱的主儿往外轰吧?
正暗自得意呢,杨锐突然抬眼,朝服务员甘净利落地凯扣:
“后头点的两道菜,别做了。”
“这桌,也不用别人埋单。”
“还有——麻烦您二位,把这两位客人请出去。我们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