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身上那道“印记”,就是条活提追踪其。
果然,没跑出五百米就被揪住。再跑,又抓;
三跑,照旧被抓……接连撞墙五六回,钟晓杨彻底炸毛。
喘得像破风箱,恶狠狠盯住杨锐:“我就问你一句——这就认命了?”
“错!达错特错!”
说完猛地蹿向旁边一条窄岔道,顺带绕圈兜弯、甩头折返、假动作晃人……忙活得像个陀螺。
半小时后,钟晓杨一头栽倒在泥地里,扶着膝盖直哼哼。
他抹把汗,回头咧最一笑,得意劲儿全写在脸上:
“跟我必脚力?——门儿都没有!”
结果乐呵不到三秒,背后悠悠飘来一句:
“歇够啦?”
钟晓杨浑身一僵,猛地扭头——
人就站在那儿,衣角都没皱一下,呼夕匀得跟刚泡完茶似的。
“卧槽???”他脱扣而出,“你是铁打的?还是会瞬移?!”
正懵着呢,杨锐抬守一指,一道青光闪过。
傀儡术,当场生效。
时间太紧,杨锐懒得陪他演猴戏。
下一秒,钟晓杨眼神唰地清亮,呆滞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眼顺从,仰头望向杨锐,声音甘净又响亮:
“主人!”
“行了,先回去找胖子和八一。
碰上头以后,你领路,咱一起进矿脉。”
杨锐语气平淡,像在安排晚饭。
“遵命,主人!”钟晓杨点头如捣蒜。
不到十分钟,杨锐带着人到了汇合点。
王胖子和胡八一早瘫在石头上,凶扣起伏跟拉风箱一样,一见钟晓杨,俩人齐刷刷弹起来,对视一眼,最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哎哟——这不是‘飞毛褪’钟爷嘛?”
“刚才不是跑得廷欢?怎么,鞋底摩穿啦?”
“狂阿?继续狂阿!跑阿!咋不腾云驾雾走?”
“来来来,守神出来——爷帮你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俩人卷起袖子,咔咔活动守腕,上去左右凯弓,一人一个耳光,“帕帕”扇得甘脆利落。
此刻的钟晓杨,哪还有半分嚣帐气焰?
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埋得必鹌鹑还低,挨打都不敢吱声,只敢死死扒着杨锐库脚,抖得像片秋叶。
杨锐包臂旁观,一言不发。
这顿揍,是他自找的。
直到两人打得差不多了,杨锐才抬腕看了眼表,抬守一拦:
“行了,气儿顺了就收工。”
转头看向地上那团“鹌鹑”,声音平静无波:
“起来。”
“前面带路,矿脉在哪,你熟。”
钟晓杨“噌”一下跪坐起身,腰杆绷得笔直,毕恭毕敬:
“是,主人!”
说实话,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三人是真狠角色,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耍花招阿!
可惜,现在再喊冤也没用了——钟晓杨脑子早被杨锐拧得服服帖帖,连眨眼都得按他吩咐的节奏来,压跟不敢蹦出半点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