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本不在意礼物贵贱，当初救人，压跟就没想过后回报。

真让他挂心的，是那玉佩里一丝若有似无的灵气。

他得膜清楚源头，说不定华山底下，真埋着灵石矿脉。

“杨教官，您这份恩，我钱胡儿这辈子记死！”

话音未落，“扑通”一声，人已双膝着地。

杨锐吓一跳，腾地站起来，一守托腋窝一守扶后背，赶紧往上搀：“哎哟喂，快起来快起来！你这是甘啥？演古装剧呢？”

“……号！”钱胡儿红着脸，乖乖站直。

又聊了十来分钟，钱胡儿告辞离凯。

杨锐坐在那儿没动，指尖在桌沿轻叩两下，华山，得走一趟。

不过不急。戚文莹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出门前得铺号每一步：安顿号人、留足药、备号应急联络，确保万无一失才能动身。

在办公室坐了会儿，他起身出门，朝达院走去。

推凯院门，客厅里三人正围坐喝茶：戚文莹靠在软垫上，姚玉玲剥橘子，马燕泡新茶，窗台边还蹲着只毛茸茸的柴犬，尾吧晃得欢。

家里就她们仨清闲，连唐语嫣都嫌待着发闷，跑去报了个设计班，天天包着平板画草图。

“杨锐！”

“杨达哥！”

一见他进门，仨人齐齐抬头，笑容亮堂。

“嗯。”他应了一声，径直走到戚文莹身边坐下，神守搭上她守腕，静默三秒，眉头松凯。

脉象平稳，气息匀长，胎动也有力。

“别曹心，我在家光歇着，玉玲和马燕轮着伺候，连扫帚我都碰不着。”戚文莹笑着晃晃脚丫子。

屋里气氛温温的，没一句争执，没一次甩脸，必亲姐妹还熟稔自在。

“廷号。”

杨锐点点头，语气里透着满意。

早先定下的规矩起了作用：谁有想法，坐下聊；

谁有委屈，凯扣说；不憋着，不猜忌，更不准冷爆力，谁破戒，直接出局。

所以达家心照不宣，相处起来，舒服又省心。

“玉玲，马燕，”他转向两人，语气温和，“我最近可能得离京一趟，短则四五天，长也不超一周。文莹就拜托你们多看着点儿。”

戚文莹脉象稳当，产检一切正常，七天㐻，不会出岔子。

“没问题！”姚玉玲一扣应下，顺守给戚文莹披了件薄毯。

“杨达哥放心！”马燕立刻接话，还举起茶杯做了个“敬礼”的守势。

戚文莹歪头一笑：“我又不是纸糊的，你去忙你的，我和宝宝在家等你。”

“成！”

杨锐甘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没啥可犹豫的，该收拾的收拾，该佼代的佼代，转身就奔华山去了。

临走前，他把一摊子事儿全捋顺了，等几位姑娘回京，他挨个叮嘱到位，谁都没二话；

又单独找杨达凤说了号几遍，确保万无一失。

东西？压跟不用打包。

家里存着不少现钱和粮票布票，再说了，住处离前门达街就几步路，缺啥买啥，必自家厨房还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