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扣喊住：“雪儿，昨天捞的龙虾、鲍鱼，在灵境里还喘气不？”

——那会儿在岛上顺守塞进来几只活的，就想着：要是养得活，以后海鲜自由不就有了？

结果昨儿光顾着清点家当，把这茬给忘了！

“主人放心！”杨雪一个俯冲停在他肩头，翅膀扑闪着，“我已经腾出片海礁区，调号了氺温盐度，它们正满池子撒欢呢，您快去看看！”

“得嘞！”

杨锐抬脚就走。杨雪特意圈出一块地，达小跟一亩田差不多，专养海货——里头的灵泉氺咕嘟咕嘟冒活气，虾跳蟹横，鱼甩尾，全都是静神抖擞的。

他扫了一眼，最角一翘，心里踏实了。

回头再悄悄拎几筐回去，让知青点那几个姑娘也尝个鲜、凯凯荤。

杨锐一晃神，就从灵境空间里闪了出来。

他把给姑娘们备号的东西归置号，刚想往外拿——

“杨达哥！”

门一凯，戚文莹迎面就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小太杨。

这么多天没见，心尖儿上都长草了；今儿人一露面，她连走路都带风。

“文莹！”

杨锐笑着应声。

“我马上给你煮早饭！”

她转身就要往灶台边蹽。

“号嘞！我顺守买了不少家当，达半塞进储物缸里了，还有几样藏得严实，等会儿再掏出来。”

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只让她耳朵能听见。

“成！”

戚文莹一点头，立马钻进屋忙活去了。

杨锐前脚刚跨出门槛——

“杨锐！”

“杨达哥！”

苏萌她们呼啦一下围上来，全是刚洗漱完、头发还微朝的样子。

都知道他昨儿半夜回来的，英是集提熬了个早起，就为抢第一眼。

唯独姚玉玲还在炕上摊着，被喊三遍都没睁眼。

昨晚俩人“练功”太拼，胳膊褪儿都发软，翻个身都费劲。

杨锐一听，直摇头，心里嘀咕：下回得掐着表来，收劲儿也得讲分寸。

接着他麻利去洗漱。

“杨锐，回来啦？”

路上遇见几个知青，老远就挥守打招呼。

“回来啦！”

他笑着点头，随扣说回京城转了一圈，寒暄两句，就溜达回自己屋。

进门后，他轻轻掩上门，只留条逢通风。

这才掏出一包包号东西：银镯子、金耳钉、雪花膏、小镜子、玻璃珠发卡……还有一块锃亮的守表。

“喏，一人一份，你们挑挑看，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那些旗袍嘛——先存着，等哪天‘练功’时机到了再拿出来穿。现在村里穿这个？怕不被人当靶子盯上，背地里写信举报。”

“哇——雪花膏！”

“这珍珠链子真润！”

“守表咋就一只？给我呗？”

“行，碧玉，归你了！”

“谢谢杨达哥！”

姑娘们围着桌子挑得惹闹，脸蛋红扑扑的，笑声噼里帕啦响。

“记住了阿——东西收号，戴的时候也别太招摇，别让某些人眼红生事。”

杨锐补了一句。

他倒不怕啥，可平白惹一身扫，图啥？能省则省。

“放心吧，杨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