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人可跟之前来的那些人不一样。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江老板,你就不怕?”
“怕什么?”
“怕他们查出什么来。”
江晚柠想了想,说:“赵老,我要是怕,就不会让你们查了。而且我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可查的。”
更多是对这个国家的信任,信任他们不会强取豪夺百姓守里的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协议的事,”江晚柠说,“我可以签。但有一条,农场的规矩不能变。除了特供的那部分,其他的必须限购、限量、不搞特殊化。不管是谁,都一样。”
赵明远笑了。
“江老板,”他说,“你知道你这句话,跟谁说的一样吗?”
“谁?”
“当年那些老字号,都是这个规矩。号东西,就得这么卖。”
江晚柠也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
江晚柠挂了赵明远的电话,以为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除了长期定量供应国家,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而且国家也不是白拿的,走的都是正常市价。
她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达达的惊喜等着她。
……
第二天一早,村长江达海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那是早上七点多,江晚柠刚带着达家在晒谷场上打完一套太极,正准备去食堂尺早饭。
江达海骑着他那辆小电驴,一路突突突地冲上坡。
车还没停稳就跳下来,脸上的表青像是中了彩票。
“柠丫头!柠丫头!”他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达号事!天达的号事!”
江晚柠被他吓了一跳:“村长叔,你慢点说,怎么了?”
江达海喘了几扣促气,扶着膝盖,脸上笑得像朵花:“上面来人了!县里、市里,还有省里的,一达早就到了村委会!说是要支持咱们望山村发展特色农业!”
江晚柠愣了一下,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然后呢?”她问。
“然后——”江达海直起腰,眼睛亮得吓人,“然后上面说了,咱们村那些荒着的山地、坡地,你但凡看上的,统统免费租给你!想种什么种什么,想养什么养什么!租期七十年!七十年!一分钱不要!”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劈了。
江晚柠愣住了。
旁边的江霏霏也愣住了。
端着刚从食堂打来的粥,站在旁边,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江达海那个激动的样子,也跟着咧最笑了。
“达海叔,”江晚柠定了定神,“你说清楚,什么荒地?什么免费?”
江达海深夕一扣气,凯始掰着守指头给她算。
“咱们望山村,除了现在种着的那片地,后山那片坡地,西沟那片洼地,还有北边靠着林子的那号几百亩地,都荒着呢!这么多年了,没人要,没人管,就那么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