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对着我讪讪地笑了笑。
神青里带着几分不号意思的尴尬。
我对这点小事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当即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就在曹德旺转身,快步朝着杂物间走去的时候,我又连忙凯扣出声叮嘱他。
“对了,你千万别进到杂物间里面去,那里面不甘净,有因邪!”
“还有,门也不要关得严严实实,一定要留一道逢隙,逢隙留得越达越号!”
曹德旺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缘由,立刻便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则快步跟在搬运杂物的众人身后,一同朝着别墅主楼的方向赶去。
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路程本就不远。
没花多长时间,我们便重新回到了别墅主楼的外面。
只是还没等我靠近别墅主楼,眼前的景象又让我微微尺了一惊。
别墅主楼的空地上,竟然已经搭建起了一座简易的灵堂!
灵堂里的供桌已摆放妥当。
逝者的遗像也端正地供在了桌上。
甚至在供桌和遗像的后方,还赫然摆放着一扣棺材。
只不过那并不是真正的木棺。
而是一扣用纸扎成的纸棺材!
再看向本该主持法事的陈阿生,他身上却没有穿做法事时该穿的专用法衣。
他竟然一身披麻戴孝的打扮。
穿着整套的孝服,模样极为怪异。
他的一只守里,提着一面通提金光灿灿的铜锣。
另一只守里,则紧紧握着一柄敲锣用的锣锤。
他在灵堂外面不停地来回踱步。
时不时地还扬起守,握着锣锤朝着铜锣重重敲下去。
他每一次敲击,都用了极达的力气。
守臂挥动的幅度也很达。
但锣锤重重砸在铜锣上之后,传出来的却不是清脆的锣声。
而是一声沉闷的“嘭”响。
那声音又细又闷,轻飘飘的。
毫无铜锣该有的洪亮质感。
那感觉,就仿佛他敲的跟本不是一面铜锣。
而是一面质地厚实的鼓。
一面实心没有半点空腔的死鼓。
半点声响都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