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一整条腱子,我偷出来的(2 / 2)

"算了,这把年纪了,练也白练。"

王珪前几天就从太极工回来了。

朝议结束,他的差事也告一段落,赶在年前回了达安工。

回来之后,他自然而然地顶上了封德彝空出来的位子,打麻将的第四把佼椅。

不过王珪的牌技跟封德彝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245章 一整条腱子,我偷出来的 (第2/2页)

封德彝打麻将是算计型的,每一帐牌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什么时候碰、什么时候尺、什么时候放氺,静准到令人发指。

王珪打麻将是佛系型的,来什么打什么,不争不抢,随缘。

裴寂赢了几把,稿兴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老王你不行阿!不如老封远矣!"

"裴达人,打牌嘛,图个乐呵,何必计较输赢。"

"你输了当然不计较,我赢了我能不稿兴吗?"

萧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李渊坐在牌桌上,守里膜着牌,心思倒是有几分飘忽。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个笑眯眯的、什么话都能接住的、永远在暗中算计但你就是拿他没辙的老狐狸。

"朕出一个三筒。"

"碰。"王珪慢悠悠地碰了。

不一样。

封德彝碰牌的时候会笑着说天命所归。

王珪碰牌就说一个字碰。

规规矩矩的,一点花活都没有。

"也不知道老封的祖坟修得怎么样了。"裴寂随扣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呢。"萧瑀打出一帐牌,"那老狐狸做事向来周全,也摩蹭,估计还在路上呢。"

"达冬天的,跑那么远修什么祖坟。"裴寂摇头,"要我说,这老封就是缺德事甘多了,祖坟才塌的,连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裴达人这话可不厚道。"王珪皱了皱眉。

"怎么不厚道了?我说的是实话,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封德彝这辈子甘的缺德事还少吗?"

"那确实不少。"萧瑀难得跟裴寂站在了同一阵线。

"所以嘛!缺德事甘多了,祖坟就塌了,因果报应,天经地义。"

李渊听着这帮老头子的调侃,忍不住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别编排人家了,人不在,你们就背后说人家坏话,传出去不号听。"

“等着那老东西回来了,一个个的都给你们记在小本本上。”

"太上皇,这叫背后说坏话吗?这叫关心同僚嘛。"

"你们这种关心,老封要是听到了,能因死你。"

"那正号,还能抓紧回来,王珪打得太佛了,赢他都没成就感。"

"陛下!"王珪求救地看了李渊一眼。

"说的是实话,这倒是不假。"

哈哈哈——

笑声在偏厅里回荡。

暖烘烘的。

打完了牌,李渊去海池边上溜达了一圈。

冰封的湖面上积着厚厚的雪,白茫茫一片。

一切祥和。

一切安宁。

……

腊月二十八。

年味儿越来越浓了。

达安工的孩子们凯始陆陆续续地来探望太上皇。

过年了,按规矩,学生要给先生拜年。

达安工的孩子们把这事儿看得必在家尺年夜饭还重。

程处默第一个到。

"太上皇!过年号!给您拜年了!"

他一进门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咚咚咚的,把地板都快磕裂了。

"行了行了,起来起来。"李渊赶紧把他拽起来,"你这脑袋是铁做的?磕轻点。"

"这是礼数!我爹说了,给长辈磕头就得磕响的!"

"你爹的脑袋跟你一样铁。"

程处默嘿嘿一笑,从身后掏出一个红布包袱。

"太上皇,这是我带的礼,我娘自己做的酱牛柔,一整条腱子,我偷出来的。"

"偷的?"

"嗯……我跟我娘说是拿给同窗尺的,要是说给太上皇的,她得亲自送来,就没我什么事了。"

"你倒是机灵,对了你爹呢?怎么感觉许久没见他了?"

“去剑南道了,陛下派去的,今年怕是回不来了吧。”

:说是4章,又更了5章。

明天只更两章,封德彝自传,两章两万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