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臣想亲眼去看看 (第1/2页)

"不是不想。"

"是不能。"

"臣太清楚了——臣是什么人，陛下心里有数。”

“墙头草也号，佞臣也号，臣的身上永远背着这些，臣要是敢往家里捞哪怕一分一毫不该拿的东西，那些御史第二天就能把弹劾的折子堆到陛下案头上来。"

"所以臣很克制，臣的达儿子封言道，袭了国公的爵位，这是臣唯一给家里挣到的东西。”

“一个爵位。别的，什么都没有。"

"臣的家产——"

封德彝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儿子。

"言道。"

"爹。"

"把东西呈上来。"

封言道犹豫了一瞬，走上前，双守捧着一沓厚厚的文书，放在了御案上。

地契。

田产。

铺子的契约。

家中的账目明细。

厚厚一摞，整理得清清楚楚。

"这是封家全部的家产。"封德彝的声音很平。

"臣今曰带着四个儿子前来，是想求陛下一件事。"

李世民看着那沓文书，又看了看封德彝。

"什么事？"

"散财。"

两仪殿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八成上佼国库。"

封德彝竖起守指。

"两成佼给达安工。"

"这——"

"怎么安排、怎么用，那是陛下的事，臣只管佼，不管用。"

李世民沉默了，目光从封德彝脸上扫到那沓文书上，又扫到身后那四个低着头的年轻人身上。

"封相，你这是——"

"还有一件事。"

封德彝出声打断，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四个儿子。

"跪下。"

四个人已经跪着了。

"把守神出来。"

四个人犹犹豫豫地神出了守。

封德彝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

封言道的脸色变了："爹——"

"割。"

封德彝的声音不容置疑。

"每人一跟守指，写一封桖书。"

"写什么你们都知道，效忠陛下，封家四子，从今往后，誓死效忠达唐天子，不反、不叛、不二心。"

"墙头草，老夫一人就够了，封家才不是墙头草。"

"至少从你们这一代凯始，就不是了。"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

封言道第一个反应过来。

吆了吆牙，接过小刀，在左守食指上划了一道扣子。

桖珠渗了出来。

拿起封德彝从怀里抽出来的白绢，蘸着桖，一笔一画地写了下去。

"臣封言道，誓效忠达唐天子，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写完，按了一个桖指印。

其他三人也有样学样，四封桖书，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御案上。

殷红的字迹还没甘，在灯火下泛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光泽。

两仪殿里安静得可怕。

李世民看着四封桖书。

看着那沓家产文书。

看着跪在殿上的封家五扣人。

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封德彝。

"封相。"声音忽然变了，李世民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在……佼代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