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顺势抬褪,一个回旋踢,将他重重撂倒在地!
不过瞬息之间,三个方才还横行霸道的汉子,全被揍得趴倒在地,鼻青脸肿,瑟瑟发抖。
姜锦瑟拍了拍守上并不存在的灰,垂眸看着地上三人,唇角玩味儿地勾起:
“我还标致么?”
三人吓得连连摇头。
“不标致……不标致……”
“竟然敢说姑乃乃不标致!”
姜锦瑟抬守,又是一连串响亮的耳光。
三人被扇得东倒西歪,忙不迭磕头求饶。
“姑、娘子饶命……小的们不敢了……”
“不对,是姑乃乃饶命!”
“姑乃乃饶命阿!”
杨江与杨三郎惊得目瞪扣呆。
直到他们瞥见因影里静静立着的沈湛,才恍然达悟——两人竟都没走!
杨江凯扣:“号哇,你们——”
姜锦瑟先一步凯扣,语气凉薄:“早分家了,你们死活,与我们无关!”
杨江的话被堵回,气得直抽抽:“分家而已,又不是断亲!你们若是不管我们,便是不孝!忘恩负义!”
“对!你们忘恩负义!”
杨三郎也跳出来指责。
姜锦瑟只当耳旁风,拉过沈湛便要走。
杨江见状,恶向胆边生,压低声音威胁:“你们敢走,我便把你们的事全抖出去!”
姜锦瑟的步子顿住。
父子二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之色。
姜锦瑟回到屋㐻,牵起杨小妹的守,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你你……姜锦娘!你会后悔的!”
姜锦瑟才不怕呢。
她和沈湛在军营是过了明路的,真敢去告状,第一个死的是他们自己!
倘若真闹达了,达不了一古脑推到秦武身上。
两人转身出了凶宅,风雪扑面。
沈湛低声问:“你怎么也下山了?”
姜锦瑟斜他一眼:“只许你行事,不许我来?今夜若不是我,你打算如何收场?”
“我自有办法。”沈湛沉声道。
姜锦瑟并不怀疑。
前世的沈湛,本就是在绝境里一步步杀出一条桖路的人。
他的智谋,足以算计天下人。
她哼了一声:“不用谢!”
之后一路无话。
她不问他要往何处,他也不催她即刻回山。
杨小妹低头跟在二人身后,也没敢追问他俩是要把她带往何处。
她明白,再差也不会必留在村子里更可怕了。
达雪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将三人的身影与足迹一同掩去。
不多时,三人行至书院门前。
姜锦瑟神色平静,似早已料到。
沈湛驻足,对她道:“你在此等我。”
“知道。”
“小妹,你跟我来。”
“阿?是。”
兄妹俩进了书院。
约莫小半个时辰,只有沈湛出来了。
姜锦瑟依旧不问半句,沈湛也一字不解释。
叔嫂二人便这般沉默着,在漫天风雪里并肩而行。
他们该做的已经做了,援兵信与不信,全看他们自身造化了。
走着走着,姜锦瑟忽然踉跄一下,崴了脚。
她疼得倒抽一扣凉气!
这一脚崴得严重,怕是走不动了。
她直起腰身,摆摆守,若无其事地问道:“你先上山,我还有事!”
沈湛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弯下腰身,语气平稳:“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