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2 / 2)

但在此时,他感觉,有了这些话,他足够为了甚尔去死。

一场潜在的家庭纠纷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消失了,甚至在回去后,甚尔还得到了诚意满满的一场情事,身心舒畅。

自横滨回去后,伏黑星优整个人干劲满满。

他要快速地将那些麻烦解决,然后和甚尔过美美的日子!

只是他想要如此,但事情却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行动。比如早就打听到消息的胧见家,却迟迟找不到人。

胧见,一个在咒术界都没什么存在感的家族,却在他掌握了部分权势后,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的。

很奇怪,那是一种想杀了对方,却又感觉有用而准备找到对方的古怪思想。

原本伏黑星优也没那么放在心上,只是甚尔和他说了许多,他也在其中听说了胧见家兄弟的事情。

据说他是被胧见背叛而死,但他自己却对自己清楚,若只是背叛,他对这个姓氏应该不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思想。

其中一定有许多甚尔都不清楚的事情。

但现在,却找不到人了。

“怎么可能完全找不到?”

“说好的家臣,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伏黑星优抱胸看着降谷零,“所以说,你真废。”

“喂!阿拉赫尼斯!你这样就过分了,还是说你以为我一定会中你的激将法?”

降谷零焦糖色的皮肤都能看出来那红晕,显然是真的被气到了。

伏黑星优扬着脑袋,眼神中的嘲讽赤裸裸的暴露在降谷零的眼前,“如果你不废物,怎么可能将已经早就确认的一家子给跟丢了?”

说着,他眼皮浅浅地上下扫了扫:“你这不叫废物,什么是废物?外围成员都做不出来。”

甚至连那个高层的家臣都找不到了,显然非常不对。降谷零一个非术师,跟丢可能也是避免不了的,但他就是生气,所以在对着他泄愤罢了。

他只是不甘心罢了,非常不甘心。

“你你你!!”

降谷零听着,简直要被气炸了,整个人暴跳如雷,指着伏黑星优就骂:“你给我等着!你这激将法赢了,行了吧!!”

“就算是拿着户籍部的名单,我一个个找,我也找出来!这样行了吧!!”

火冒三丈的降谷零拍着桌子就喊,然后喊完,人就带着无尽的怒火离开了。

想必他手底下的人,一定会被他骂得更狠,甚至被迁怒责备。

但这些伏黑星优可不管,不管理由是如何,事情没办好就是没办好,他才不管那么多。

胧见那边还未找到人,樱花高层和总监会的争权却到了如火如荼的状态。

这时候,两个高专都已经被总监会强压着,开始不接任务单对抗樱花高层这边。

东京咒高却因为身处东京地界,老校长隐隐约约靠拢上了樱花高层这边,一些无伤大雅的任务还是进入了咒高学生的手中。

比如说一年级的任务单子,频率不高,却也有那么几个。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仗着伏黑星优的透露,早就不把总监会当回事,任务也是想接就接,想不接就不接,完全就是放飞自我的状态。

但在外面看来,虽然嚣张,却也有底线。

但没几天,两个一年级的学生便出了事,一次任务出去,两人中一死一伤。

又没过多久,夏油杰在一次任务中,杀死一村几百人,被确认叛逃。

————————

“哇~小惠的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

“你都可以出去开店了,真的非常棒啊!开店了一定要通知我,我去捧场!”

五条悟到筷子翻飞,手速快的都能看到残影。

端着不知道是第几次加的饭菜放到桌上的伏黑惠,死鱼眼地看着吃得欢快的众人:“我真的要谢谢你看得起我,伺候你们就已经够累了,我不。”

“小惠快来吃,我都帮你夹出来了,快吃!”

灰原雄抬手招呼伏黑惠,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早就冲过去帮忙了。

“灰原,你坐着吃,我去。”

突然开口说话的是夏油杰,他的脸色虽然不好看,却保持着他惯有的温和。

在夏油杰起身的时候,旁边安静的七海建人也和他一起。也幸好伏黑星优的新房厨房够大,一下又挤进了这么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外面,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在欺负病患,等伏黑星优和甚尔出来的时候,五条悟两人已经捂着鼓囊囊的肚子撑的要不行了。

饭后,几人或坐或躺,都在消食,只有夏油杰出了个房门就消失不见。

“你怎么想的?”

跟着夏油杰后面的伏黑星优问,他是真的不知道,两个半大小子能干出这么个事。

外面的社会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诱惑和危险。比起五条悟,伏黑星优总会说,他是个组织的好苗子。

理由实际上非常简单,那就是因为,夏油杰的情感太丰富,也太干脆。

这种人,容易走极端。

“五条悟说,暗处的人目标是我。”

夏油杰笑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喂既然是他的目标,便没办法躲在后方。只有我出来,暗处的黑手便有了出手的机会,这样我们才能抓到他。”

“嗯,理由编得不错。”

话是如此,但伏黑星优却不信:“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说实话。”

夏油杰:……

“我没办法再在学校待下去了。”

手已经脏了,他不敢再在这样纯洁的地方待下去。而且,他所谓的叛逃的理由也是真的。

“有时候,我很想让你和甚尔多待待,学学他的豁达。”

伏黑星优摇了摇头,却没想阻拦他:“你诅咒师的名头应该不会带多久,等后面咒术界平静下来,那边不会放弃你这么个完美的工具人。”

“老师,你这样说,我一点都不期待换领导者了。”

“还能开玩笑,还有得救。”

伏黑星优拍了下夏油杰的肩膀,笑着说:“老实说,喂听说你叛逃后,吓了一跳,就怕你真和五条猜的那样,直接老死不相往来了。”

“好在这次,你还来了,想必甚尔和你聊得不错。”

说到这里,夏油杰忍不住地想起来那时候五条悟抱着他大腿哭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几分。

“我答应悟了,不会真的抛下他。”

“这样也是顺势而为,想要抓到暗处的黑手而已。”

至于甚尔说的……夏油杰也没有忘。

“要等五条出来吗?看你这样子,是想走了?”

夏油杰点点头,笑着和伏黑星优道别:“叛逃后,很多事情要处理,落脚的地方也要选,就不等悟了。”

“真要等悟出来,要走的话天都要黑了,说不定还要拉我睡一晚。”

就像是想到五条悟能干出来的那些事,伏黑星优总感觉夏油杰在真心实意地笑。

“等过几天找好了落脚地方,我会找悟的,就麻烦老师和悟说一声了。”

夏油杰走的快,屋内,五条悟到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抬头向这边看了看,然后便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和之前那样装着无理取闹的样子,倒像是真的长大了。

“你这次倒是没闹。”

甚尔非常不给面子,将手里的脆脆冰掰成两根,将其中一半递给了五条悟。

“给。”

面对甚尔示好一样的动作,五条悟心安理得的接了过来:“我闹有什么用,杰肯定要走。再说了,这次杰是去干正事的,我可不想让他感觉麻烦。”

五条悟用后槽牙咔嚓咔嚓的咬着冰,语气还有些可怜巴巴:“……杰答应了我的,他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不是真的抛下。”

“我总不能在这种时间做个不懂事的。”

暗处的黑手太隐秘,又太狡诈,他不允许伏黑惠所透露的未来成真。

“杰有自己的事情做,我也会做自己的事情。”

甚尔嘬了嘬棒冰,适时的做个捧哏:“哦,是什么?”

“我要成为咒术界最强!!”

“到时候,把杰接回来,谁还敢说不是!”

五条悟叼着棒冰,仿佛看到所有人跪地求他的样子,得意洋洋。

实际上,五条悟现在已经算是咒术界最强了。但咒术界有和五条悟想的那样,拿他当最强吗?

要不是伏黑星优护着,早把这两个家伙当牛马用了。

甚尔清楚的知道一切,但在这个时候他也不准备打击五条悟的积极性,只是点头:“当然,到那时候,夏油杰要是不满,你就给他腿打断,绑回去。”

就像是那个很火的动漫火O忍者一样,多木叶兄弟情。

“那会不会太凶残了?”

理智清醒了一下的五条悟说着:“倒不至于打断腿吧……”

甚尔继续点火:“就要有这样的决心才行,万一夏油杰在外面待待,也待的习惯了,不想和你回去呢?”

“你还能真的心大到同意?”

火还真被点起来的五条悟噌的一下站起身:“不可以!他答应我的!不会真的跑掉!”

火上,甚尔继续泼油:“但外面的世界可是足够的自由,你确定夏油杰能抵挡住诱惑?”

“所以,你要有将他打残养在身边的决心。”

“没错!”

五条悟狠狠的点了点头,表情从散漫到坚定,只花了几秒。

“就算打断他的腿!”

点好火的甚尔满足离开,完全不管后面五条悟万一真的要下狠手的可能性。

送完夏油杰回来后,将一切都听的完完整整的伏黑星优,一把揽住甚尔:“你是真的看五条悟不顺眼啊。”

他亲了亲甚尔的耳朵:“不过看样子,你的挑拨派不上用场,我看夏油杰对五条悟还是很有心的。”

“我只是留个火种罢了,他们爱怎样怎样。”

甚尔得承认,他就是故意的,但故意而已,也没真的盼着要出点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五条悟演技绝佳,或许那些表演中也掺杂了几分的真感情,至少在咒术界,大家都将夏油杰的叛徒当作了真的。

毕竟没人会因为一场演戏而把父母给干掉。

“他真的把那两个人杀了?”

甚尔听着伏黑星优带来的情报,有些诧异,“早就猜到他会走到极端,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伏黑星优倒是能猜到夏油杰的想法,要做事,就要做得决绝,在他看来夏油杰早晚会走上这个道路。

“那两人也是被蛊惑的,组织将他们尸体回收了,看看有没有问题吧。”

“夏油杰这些事的背后一定有推手。如果没被下什么药,也有可能被下来心理暗示。”

父母对子女也有好有坏, 但这两人对夏油杰却没有一丝亲情的样子。

最开始夏油杰离开咒术界后, 有想和他们好好说话的。尤其是和甚尔聊过后, 他也曾想要看看这两人会如何。

可夏油杰万万没想到,他的父母背着他虐待两个小姑娘,而且还联系了人将她们卖给有其他癖好的有钱人……

就非常难评的做法,却又被那两人做出来了。

尤其是那对夫妻被发现后,简直在复刻那些教众和村民的癫狂反应,在夏油杰的心口上撒盐。

“发泄出来也好,本身他们也没有养过他。”

对于这种事情,甚尔看得很开,毕竟他也想把禅院家灭了。

“可这样一来,即便是樱花高层,也不会将他重新拉回咒术师阵营了。”

这一步走出,五条悟是没办法等回夏油杰了。

甚尔看着伏黑星优,眼中有着一丝得意:“你看看,我当时和五条悟说的那些,有用了吧。”

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其实也存在一些缺陷,若进入高专后认识的同学家入硝子是个相对开朗的性格,就会成为一个粘合剂,填补他们的缺陷。

可惜,家入硝子这种从小到大被严格看管起来的传统咒术师,也有着他的缺陷。

五条悟特殊的双眼,以及幼时的生活环境,无法将人内敛的情绪抓准。

所以他的行为方式都带着挑衅和不合时宜的感觉。

夏油杰咒术的特殊导致情绪内敛,却又在使用咒术时被动接受更强烈的负面情绪。但因为父母的原因,他习惯将一切咽下去。

五条悟看不到。

夏油杰说不出。

家入硝子却又当作听不到。

“所以说,若非我们掺和在里面,恐怕这两人就真的会一拍两散。”

甚尔还是能看出来那两人很是合拍,如果因为这种一个不张嘴一个看不懂就友谊破碎,那可真是……

“那你是感觉,悟他会干出来把杰的腿打断带回去的事?”

伏黑星优还是不敢想这种场景,五条悟……

“好吧,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毕竟咒术师都是疯子。”

认真想了一下,伏黑星优还是承认,看人这种事,甚尔比他厉害。

“不说他们了,让悟自己来吧,我们已经是完美的老师和师母了。”

伏黑星优一个翻身,将甚尔搂在怀中:“现在,是我们的时间了。”

******

工藤新一,不,现在叫江户川柯南。

伏黑星优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横滨的那个江户川乱步,但他和伏黑惠说起的时候,伏黑惠却想到了两个侦探小说作家。

就在他们说话间,伏黑星优的潜意识也在往两个作者上靠拢。

“江户川?和乱步一个姓氏啊。”

甚尔叼着棒棒糖靠在厨房的门口,随手将一角苹果塞到了两个伏黑的口中。

酸涩感直冲伏黑星优的脑门,但他没舍得吐出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而伏黑惠却有所防备,压根就没往下咽。好东西甚尔从来不会这么轻易的给他。

“你就没尝一下好不好吃,刚刚酸死我了,剩下的你解决吧。”

甚尔理直气壮,嫌弃地将盘子塞到了伏黑星优的怀里就走。

但这么一打岔,伏黑星优就发现,横滨好像要出问题了。

等到横滨后,伏黑星优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至和看不顺眼的太宰治见面后,他依旧没发现什么问题。

“横滨的权重在逐渐降低。”

太宰治经历了太多次,已经习惯了。

“随着权重的降低,横滨这边就开始不稳,直到临界点到来,我们就要再次拜拜了。”

他说得简单轻松,但伏黑星优却也清楚,这是被这样无止境的轮回折磨到无能为力后的妥协。

“甚尔答应你的条件了?”

上次谈话,伏黑星优被排除在外,就因为太宰治说他会打扰甚尔的思考。

“没有哦。”

“因为这个事情太危险了,甚尔君说,你不允许他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太宰治并没有因为那次合作未达成而表现出什么不满,依旧是那副模样。

“那现在可以和我说,你到底想要甚尔做什么吗。”

伏黑星优实际上也松了口气,上次的无能为力差点成了他的心魔,他太怕甚尔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现危险。

太宰治单手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看着伏黑星优:“怎么,你还想要代替甚尔君和我合作?”

“不可以哦,你没有办法做到。”

“你要不先说呢,万一我真的可以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个外人,恐怕没办法做到。”

““书”也不会承认外来的人,你恐怕要失望了。”

已经被拒绝后,太宰治依旧保持着平常心,失败太多次,他的心足够强大。

“我需要的,是和整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因果的人,甚尔君的天与咒缚只是基础。”

“在甚尔君的身上,是被硬生生斩断的因果线,虽然在这个世界,却又游离在世界之外,这种人才可以将“书”带离横滨。”

太宰治还是将要求说了出来:“书曾经告诉过我,带出横滨后,它才有可能和这个世界争夺一下管理的机会。”

实际上就是争夺世界的掌控权。

伏黑星优这次倒是懂了。

但帮助外来的势力争夺主场权力,总归是背叛,一定会受到整个世界的阻挠。

“那甚尔不答应你,倒是理所当然了。”

“你能拿出什么诚意?你既然想要甚尔冒这样大的风险,你能做到什么?”

“哇,我能做得可多了好吗。”

“那你说说,能做什么。”

“不告诉你。”

太宰治耍赖一样地说着:“我猜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要不要猜一下,我能不能推算出来?”

他忍着恶心冲伏黑星优Wink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呕了一下。

“……你觉得我会信你?”

伏黑星优心中产生了一丝颤抖,却轻微到差点忽略。只是他没有继续去深思,只留下一句反问后便离开。

没过多久,太宰治的面前重新坐下来一个人,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又再次分开。

组织的基地中,伏黑星优简直要给雪莉拍手叫好,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这么狠,给自己吃毒药这种事情,也就这群研究人员干得出来。

“你是怎么想的,向死而生?”

伏黑星优嘲讽着说,倒是得到黑死酒借着雪莉研究成果,让他的研究有了突破进展。

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好到让伏黑星优不怎么美妙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这样是想逼迫自己推进研究成果吗?”

伏黑星优看着雪莉,心情好点后,倒是说话也没那么咄咄逼人。

雪莉站在凳子上,说话还是那样一板一眼:“工藤的血送到这边后都已经不是第一样本,总是会有误差。而在研究中,这样的误差就会导致精准度下降。”

她推了推眼镜:“我总是需要最新样本的,总不能任由误差存在。”

伏黑星优翻了个白眼,却也没和这种人犟:“所以你就对自己下手了。”

想要新鲜样本的方式多了去了,什么办法都比这样强。

“行了,就这样吧,我去找黑死酒了。”

“你等我和BOSS说下,你想要新鲜样本,就把你送到样本的身边。”

“哎!不,我不是!”

雪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真去了工藤新一那边,她的试验就算是到头了。

比起雪莉实验室的干净又冷冰冰的样子不同,黑死酒的实验室便有种凌乱又充满了人气的感觉。

雪莉不喜欢实验体,大多数试验只有最后才会使用到。

而黑死酒却最爱精准度,所以在最开始,他的实验室便不缺“自愿”的实验体。

“阿拉赫尼斯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黑死酒和伏黑星优接触的很早,有不少实验体都是通过伏黑星优的渠道送来的,所以黑死酒很是喜欢伏黑星优。

他不是表面装的,而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送他好用耗材的人。

黑死酒一下揽过伏黑星优的肩膀,将人推到一处单面镜的面前,让他看看里面的人。

“说真的,我都没想到,成功的秘诀竟然在雪莉的身上。”

黑死酒撇撇嘴,有些嫌弃:“那家伙竟然将那种物质拿来玩过家家,暴殄天物。”

“快看他们,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变化很大?”

他抬手指着其中一人:“而且我发现,越是强大,变化越大。呐,就这个,可是有一级的实力呢,现在,四级吧,除了能看到,和普通人一样呢。”

监控房间内,那人金发已经露出了不少黑色的发根,整个人萎靡不振,像是要死了一样。

可伏黑星优却挑眉满意的看着那个家伙,手掌抚上玻璃:“四级,那可还算是咒术师。这进步可真大,我感觉你不久就真的能完成了,太厉害了。”

他最后再看了一下玻璃,满意的很。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对咒术界家族的清剿是樱花高层掌控咒术界的必然行动。作为开启这项活动的伏黑星优,那肯定是身先士卒。

早在星浆体事件前,伏黑星优便在忙碌这些事情,其中御三家的五条家因为五条悟的存在放在了最后, 而加茂又早被他掌控。

被甚尔厌弃的禅院便成了打响进攻的第一枪。

然后,他倒是得到了一些收获, 比如这个黄毛。当他的咒线探入对方的大脑后,那些记忆和情感便被他感知到了。

哈,一个觊觎他妻子的废物。

于是,禅院直哉便作为实验室一级咒术师,来参与他们的实验中。

伏黑星优不知道自己在原本的世界中,和那个神秘的家伙做了怎样的交易, 但他一直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比如说, 他的潜意识中在进入组织后, 达成的实验便有一项资金倾斜的方向最强。

那便是:非术士和咒术师之间的转换。

老实说伏黑星优有些不知道这个应该精准定位到哪个方向, 但大体便是这个方面的走势,他也就让黑死酒他们往这边冲了。

这么久一点进展都没有,伏黑星优实际上已经感觉可能没办法走这方面了,但自从雪莉那边的药物有了进展后,黑死酒这边就进展飞速。

“你正经说,是不是被雪莉给刺激到了?”

不然之前都耗费了多少咒灵都毫无进展,现在这才多久,就给一个一级咒术师给干成四级了。

黑死酒是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扎成一个小啾啾的金发男人,年龄不小,脾气更是不小。

他听到伏黑星优的话后,整个脸都扭曲了一瞬:“阿拉赫尼斯,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的实验团队!”

其实黑死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在雪莉的实验成功后,整个实验室的各个组,就像是解除了什么桎梏一样,纷纷有了重大的突破。

但这些他是不可能和别人说的,说了就总感觉他们比那个走捷径的小丫头矮一头。

“我们也是经历了无数的失败,只是刚巧有进展的时候,晚了一步而已。”

黑死酒推了推眼镜,其实对自己团队的进展有着不小的优渥感。

“ BOSS那边,我已经将药剂送去了。对于二级咒术师来说,这一针下去,便可以将他们打回0级。”

“? 0级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咒术师还有0级?”

黑死酒用看笨蛋一样的眼神看向伏黑星优,他早就知道他是整个组织走向咒术界的那个桥梁,但他没想到这人这么笨。

“当然就是你所说的窗的成员。他们只能看到,却和普通人一样的攻击力,那不就是0级吗,介于普通人和咒术师的中间人。”

“行了,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可比你的宝贝的多。”

然后,伏黑星优就这么被毫不客气的赶走了。

“ ”

行吧,他要原谅科研人员那千奇百怪的性格,至少他感觉,黑死酒要比其他几个同课题的研究员好说话得多,至少没说着说着就骂他。

或许也有黑死酒是那几个中最先有成果的原因

******

伏黑惠的学籍在前两日便已经由伏黑星优提交,准备转入其他小学。

明明他已经打好招呼,以最快的速度处理。

但三日过去了,伏黑星优还没有接到通知。

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从黑死酒这里离开后,便径直往帝丹小学去。

工藤新一,现名字为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侦探,正在超级紧张的寻找案件的线索中。

旁边是他的几个小学生同学,万幸他们没有过来捣乱,真是谢天谢地……

一旁化名灰原哀的宫野志保和伏黑惠费了吃奶的劲,才终于将三个呲哇乱叫的“真”小孩子安抚住,转头就看到满心满眼都在找线索的工藤新一。

两人对视一眼后,眼神疲惫。

这是今天第二起杀人案了,简直没完没了啊!

伏黑惠之前便感觉灰原哀不对劲,只是他为了省事,并没有对她过多的纠缠。只是这次却因为学校组织游园活动,被分到一个组的他们,让伏黑惠近距离地发现了不对。

性格不对,行为方式不对,眼神不对……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揭穿对方,那犹如鬼一样的案件又砸到了他们面前。

只是路过奶茶店,老师给他们买个奶茶的工夫,店里死人了。

三个假孩子中的两人只得安抚身边的小孩,另外一个飞快地去找线索。

总耗时一个半小时,在整个樱花来看,也是解决的巨迅速。

但这却对刚刚回来上学的伏黑惠,以及第一次在樱花上学的宫野志保来说,都是非常的疲惫和心累。

伏黑惠猜想,这恐怕不是结束,只要工藤新一这人还在,这种诡异的案件就会没完没了。

这时候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伏黑星优办事不力,为什么还没给他转校! !

学校也不知怎么了,碰上这么个杀人案后,还没有让他们这些小孩子回家,反而继续游玩。

安安稳稳地来到游乐园后,倒还将他们分了组,按照小组去玩。

伏黑惠本身就感觉这次出来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结束,也确如他们所料,一个没看住下,他们组的元太便跑到了鬼屋。

随着一声尖叫,鬼屋的一个工作人员就这么死在了鬼屋中。

充满恶意的咒力在鬼屋上方沸腾,最初伏黑惠还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负面情绪,等安抚好瑟瑟发抖的元太向鬼屋内走去,便闻到了巨大的血腥味。

下一瞬,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孩子接二连三地尖叫哭泣了起来。

伏黑惠:“……”

坏了,惹了大麻烦。

就算是见多了尸体的工藤新一也忍不住的作呕了一下后,才警惕的让众人离开。

然后拨打报警电话了解情况一气呵成。

伏黑惠感觉,他这时候已经忘了伪装的事,只一心破案。

“啊,小惠怎么在这里?”

很罕见的,在工藤新一因为自己一个小孩子而无法让众人信服的时候,夏油杰从众人身后走来,身边跟着一个年岁不小的男人,非常麻利的引导着众人不进入里面破坏现场。

夏油杰的身后站着两个和伏黑惠差不多岁数的小姑娘,正怯生生的看着伏黑惠。

这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夏油杰救下的两个小姑娘。

伏黑惠猜夏油杰应该是带着她们出来玩,正巧碰上的。

“夏油先生,好巧。”

他有些尴尬,要是五条悟他还不至于和对方相顾无言,但夏油杰……他真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咒灵……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对于非术士,夏油杰没什么好感,也并不感兴趣。虽没有偏执到见人就杀,但能不接触他便不接触,他也只是看到这个即将成型的咒灵而过来罢了。

“看着能有个一级的样子,小惠可不要出手哦。”

对于小咒术师,夏油杰还是很友好的,对于这个老师的孩子,看出对方有些尴尬的他,直接伸手拍了拍伏黑惠的脑袋,一下拉近了两人那层距离感。

被拍了脑袋的伏黑惠还有些不爽,说话也非常直白:“这恐怕不行,我不会动手的,但这个咒灵……夏油先生恐怕带不走了。”

夏油杰一挑眉 :“哦,这是有什么特殊的人能在我手下截胡?”

和五条悟分开后,夏油杰逐渐展露了自己的本性,那种天赋傲人的高傲直接曝露在众人面前。

但他也确实有高傲的本钱,除了那几个人,夏油杰确认没人能从他手下抢咒灵。

伏黑惠都有些不忍告诉夏油杰了,但这早晚也会被对方发现,他招呼夏油杰凑近后,将工藤新一变小这个事告诉了夏油杰。

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们曾经在宴会中看到过工藤新一的特殊之处,一下便清楚了这个咒灵不可能到他手中的事实。

“这倒是可惜了,和煮熟的鸭子飞了一样可惜。”

虽然嘴里说着可惜,夏油杰却眼神一直盯着鬼屋那边跑来跑去的工藤新一。

伏黑惠一个错身,挡住了夏油杰的视线:“夏油先生,你……”

只可惜,伏黑惠话都没说完,就被早有准备的夏油杰给截胡。

“你毕竟才小学,碰到这种事情肯定害怕了吧。”

夏油杰弯着漂亮的狐狸眼,一把将伏黑惠抱起来,不顾他的抗拒,就这么和带队的老师攀谈了起来。

大有伏黑惠长辈的样子。

夏油杰本身就生得高大,现如今一副成年人的打扮,说话谈吐也颇有样子,一下就唬住了带队的小林老师。

这样一搞,伏黑惠也没办法张开嘴让夏油杰离开了。

但重生后一直顺风顺水的伏黑惠有点不爽,眼珠子一转,在夏油杰还在攀谈的时候掏出手机,一个消息就给五条悟发了过去。

比起别的,伏黑惠知道现在来说,见到五条悟就是夏油杰最怕的事。

让他不爽,他就让对方不爽!

工藤新一那边进展顺利,甚至在警察来的时候,一个胖胖的老人也跟在了对方的身边。

看着工藤新一和对方说悄悄话的样子,伏黑惠便猜想到这个马上破茧而出的咒灵即将消失了。

被夏油杰挟持在怀里的伏黑惠只能无所事事地到处看,恰在此时,那个默默跟在夏油杰身后的年长男人正蹲在那边安抚两个小姑娘。

没有记忆的长相,伏黑惠不记得在那时有见过对方呢……

“小惠。”

听说学校组织出来玩,多绕了半圈的伏黑星优也算是见到自己儿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99章

听到了伏黑星优的声音后,伏黑惠便不再去关注那个陌生的男人,转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低头照顾两个小女孩的男人也顺势带着她们靠近到夏油杰的身后,不近不远,看着倒是又有边界感又谦逊有礼。

伏黑星优和夏油杰完成了伏黑惠的交接仪式,谁也没把身边那个低眉顺眼的男人当回事。

“你怎么有闲工夫来这里了?”

伏黑星优上上下下地看着夏油杰,这才多久,看着好像成熟了很多呢。

“看起来,你生活得还不错的样子,五条那家伙找过你吗?”

“伏黑老师,你可以换个话题聊的。”

夏油杰双手一揣,皮笑肉不笑:“比如说, 我们可以聊一下这里的事情, 而不是说一个不在这里的人。”

他下巴一挑, 示意伏黑星优看一下现在的情况。

奇观也在此时发生,即将突破桎梏的咒灵水灵灵地逐渐变小,随着代为勘破案件的阿笠博士的话,就像是泡沫一样,直接消失。

就算见过好多次,伏黑星优依旧感觉,这可真是个奇观。

而夏油杰上次根本没关注这些,也因为身份所处,并不会多想什么。

但此刻,身处环境不同, 再加上身份的变化,夏油杰此时也感觉到了这份独一无二。

“他啊,很是不同吧。”

“工藤新一,不, 现在叫江户川柯南,一个很……特殊的人。”

伏黑星优遥遥看去,目光和工藤新一对视后,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直看得新一后颈毛都立起来了。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没有进行什么过多的交谈,只是在因着事件落幕而离开的众人身后,看着工藤新一的背影。

不过两个家伙才不管他们对工藤新一造成了怎样的心理阴影,只就着他的特殊情况,进行了一场连伏黑惠都没听懂的交谈。

因为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伏黑惠听得晕晕乎乎,只听到了几个词。

“咒灵化”

“……转换”

“全员”

“无效”

“消除”

模模糊糊地听得也只有一点,等伏黑惠醒过来后,却将这些都给忘掉了。

小孩子的大脑都没有发育得完好,即便伏黑惠再如何老成,未被记在脑中的那些事情,他再如何想也都是忘了。

伏黑星优本身是想要让伏黑惠转校,但等他真的找到他后,却又不知道怎的,也将这个事情给扔到了一边。

若非甚尔在晚上提起,他是真的将这个事给丢到了九霄云外。

“……”

伏黑星优揉了揉眉心,在甚尔的提醒下,终于从大脑的深处将转校的事情给扒拉了出来。

这样他才明白,为什么交代下去的事情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或许就像是横滨一样,这米花町也是一个特殊的地界呢。”

甚尔托着腮,饶有兴致:“说不定,咱们这个世界就是个大杂烩,你说的那个工藤新一就是那个世界的一个主要人物。”

因为横滨的事,甚尔最近对各种漫画感兴趣得很,没事便拿着漫画看,说是补充一下知识储备。

“看着就是一副为了正义而战的无魔故事主角,他,隐藏在黑暗中,为了正义而卧薪尝胆!”

甚尔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越说越激动。

“而他的朋友,在为主角而复仇的道路上,发现了主角的踪迹,顺着踪迹发现了他。然后他们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了黑暗中的恶人!”

“你看有没有这种味~”

伏黑星优:“……”

“所以组织就是反派呗?”

“虽然你说得完全没有一点吸引力,但不得不说,有点意思。”

而且,以琴酒的行事作风和那些被琴酒影响的其他代号成员的行为,也确实有几分反派的样子。

甚尔虽然只是随口这么说,但伏黑星优却没当作玩笑,而是真的听在了心里。

看着像是在求夸赞一样看着他的甚尔,伏黑星优凑近,美滋滋地啃了一口。

又啃了一口。

原本伏黑星优还想要趁着这个时间多做点什么,人刚将甚尔扑倒,那留在西格玛身上的那个咒线便有了动静。

看样子,只能先放弃这道大餐了。

孰重孰轻,伏黑星优还是有点数的。

意识沉入那根咒线中,入目的便是依旧吊儿郎当的果戈里。

“好无聊好无聊~”

“西格玛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果戈里坐在桌上,晃荡着腿,嘴里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腔调:“和个老干部一样,真是无趣哎~”

西格玛可是知道伏黑星优的目标,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果戈理的靠近,但碍于签订的束缚,他什么也没法说。

“喂喂,西格玛君~”

和西格玛还算是熟悉的果戈理,也是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

他向前一压,露在外面的眼睛直视着西格玛。

“你是在躲避我吗?”

说罢,果戈里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西格玛的身侧再次露出来。

他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手指从上到下,指指点点。

“不会是伏黑那个家伙,将你给夺舍了吧?”

追在伏黑星优屁股后面这么多年了,果戈里也是对他有所了解的。不说别的,他一直不对伏黑星优动手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真的不想试一下被控制是个什么感觉。

绕着西格玛看了又看,果戈里摇了摇头:“也不对啊,你身上的味道可是没变。”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靠近西格玛,嗅了嗅。

那种故意伪装的亲昵看得西格玛眼皮狂跳。他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让自己尽量表现得不一样一些。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西格玛状似平静的看着站在他一米外的果戈里:“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瞪大眼睛的果戈里,反而拆开一副牌,手法非常熟练地洗牌。

牌被洗好后,西格玛从最上方拿起那张牌,翻开,彩色小丑牌正对着果戈理。

“要和我玩一下吗?”

西格玛说话干干巴巴,完全没有一点邀请对方玩的样子,倒像是,被劫持了。

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会因为西格玛如同ooc一样的行为而转身离开,可果戈里

“哇哦哇哦,西格玛君~”

果戈里拉着长长的咏叹调,一手手掌捧着心口,一手不知道从哪里拿着手帕放在眼角:“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邀请我啊~~”

“这可真的是,人间难得呢,本人——”

说着,他一挥身后的披风,弯腰行礼:“奉陪到底~”

说罢,他不顾面前西格玛目眦欲裂的表情,白披风翻涌间,坐在了桌子的对面。

伏黑星优睁开眼,被隐藏在地底的咒线像是接力一般,向远在横滨的丝线注入咒力。

他猜到果戈里是故意在这里接触西格玛,而他想,果戈里也能猜到他猜到了这些。

时间和空间的原因,再加上果戈里对他咒术的了解,想必就是故意这种时候去找西格玛玩。

那种在危险边缘蹦迪的美妙,伏黑星优并不想懂,也懒得去懂

现在,伏黑星优在努力地往那根咒线中输送咒力。而在这时候,果戈里在这种危险的边缘,和西格玛玩着牌。

他在享受这种面对危险,却又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的感觉。

伏黑星优的咒线还有一个不被别人所知的特点,那就是在他想的时候,即便是咒术师也看不到。

本身异能和咒术便不是一个体系,异能力者能看到咒灵就像是一个bug。

果戈里也是猜想的,并非他真的就发现了属于伏黑星优留下的咒线。

西格玛牌技本身高于果戈里,但这个游戏并不是他真心想要玩的,也没有尽全力。

两人倒是玩出了输赢参半的效果,可西格玛玩着并不感觉多好玩,坐如针毡也就这样了。

“哇!我又赢了!,哈哈哈哈,西格玛君,你怎么变弱了这么多?”

再次以微弱的趋势赢了西格玛的果戈里,笑得张扬。

“真希望下次玩的时候,你是真真切切输给我的。”

笑完,果戈理面上倒是正经了几分,他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看着西格玛:“之前可都是我找你玩,不论到底是怎么,你都邀请我了,这才我也算是和你玩的很开心呢。”

西格玛的表情很不好看,果戈里的这些话,就像是立了一个flag一样。

哈,这个家伙,怕不是今天要死这里。

不过西格玛本身对果戈里的感情就没那么深,做到这样提醒,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为了让果戈里安全而牺牲他自己的安危,他还做不到那样的程度。

就在西格玛思索之间,自他拿着筹码的指尖,一根不属于他能量的咒力丝线如同蛛丝一般飞射而出,在他的眼前,铺成网。

自上而下,像是要将面前的果戈里整个人罩起来。

这目标极大,本身就保持警惕的果戈里一个错身闪开。但就在他脚落地的那一瞬,手臂只是刚张开,身后披风还未展开,自他脚下,肉眼无法看到的咒线便同时伸出,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腿上。

从一根开始,像是捕捉鸟的网,张开,紧紧缠绕,死死桎梏。

果戈里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下一瞬,身影便瞬间消失不见。

西格玛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眼前一花,便发现人已经消失。

至于果戈里会如何,他就很不在意了。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果戈里自己了。

牌乱七八糟地散在桌子上,西格玛一边走神一边收拾。

果戈里那个家伙,不会真死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果戈里倒是也没那么快就死。

但也只是没死而已。

身体不再受自我控制, 意识被困于身体,任何想法都无法向外传递。

或许死亡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只是现在,死亡都是件可望不可求的事。

这次的结果伏黑星优还算是有些满意,他操控着果戈里让他身体的本能行动后,整个人也陷入有些虚脱的状态。

身体重重地压在甚尔的身上, 有气无力:“这下可好,没办法和甚尔一起玩耍了。”

“甚而不会嫌弃我吧~”

其实现在的伏黑星优表演的占比更大一些,他就是想要甚尔的夸夸和爱意。

但此时甚尔已经有些困,刚刚伏黑星优不动的时候,躺在那里的甚尔就像是靠在了一个人皮垫子上,只是一会的工夫,困意就这么酝酿出来了。

听到这样明显撒娇的话,甚尔睁着半眯的眸子,带着一点嫌弃地瞥向哼哼唧唧的伏黑星优。

手臂一掀, 人就被他推到了一边,毫不客气地说:“嗯, 嫌弃,非常嫌弃。”

说罢,被子一盖,只给伏黑星优留了个后脑勺。

“ ”

伏黑星优这一下既不累也不疲惫了,整个人翻身爬到甚尔的面前,伸手就去翻他的眼皮:“甚尔!”

“难道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功能吗!”

“起来,和我说清楚。”

这时候伏黑星优不认为自己是个没什么情感的病人了,反而敏感得很。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

“如果我不和你做,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我和你身体契合才和我在一起的?”

没有记忆的人总是会不安和患得患失。只需要稍微的一点风吹草动, 就能惊动他全部的心神。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说”

我不如之前的我?

“你和我说,我一定可以的!”

伏黑星优的声音有些虚弱,而虚弱的背后便是不安和紧张。

刚刚酝酿出困意的甚尔无奈地睁眼,黑暗中,他注视着跪在他身边的男人。

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很多次,而且频率在逐渐增加。

老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甚尔掀开被子,将人拉到自己的怀中。好话说尽,才把面色苍白的家伙给哄着入了睡。

看样子,要尽快地将事情给解决了。

樱花已经开始设置特殊部门,甚至开始安排人员学习咒术和咒灵的知识,总监会也已经被架空了个七七八八。

看起来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不少的暗流涌动却隐藏在地面之下。

横滨,又和太宰治碰面的伏黑星优,见到了一个非常神奇的家伙。

一个可以变成白虎的少年。

“怎样,是不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太宰治非常没边界感地伸手去掏伏黑星优的口袋,倒是真掏出来了一根棒棒糖。

“桃子味啊,还不错。下次帮我想要柠檬味的。”

随身带着的糖,只是伏黑星优为了防止自己低血糖带着的,倒是便宜了这个讨厌的家伙。

伏黑星优斜眼看了看太宰治:“你的表现让我以为看到了一个熟人。”

从这个少年出现,到做的每一个行动,都被太宰治预测到。

难免让他想到了重生的伏黑惠。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即便太宰治如何让他讨厌,他都只能和对方合作。

“和你这种倔种合作,就是白费口舌。”

太宰治翻了个白眼,碎碎念了一下:“我和你废什么话呢,甚尔才是我的目标,你在这里有什么用?”

“你想要的就是甚尔特殊的天与咒缚吧。”

看太宰治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伏黑星优直接向前一步:“这样体质的天与咒缚,我这还有人。”

吃着棒棒糖的太宰治,难得正经了几分:“真的假的?这样特殊的人,你还能找出来第二个?”

“这个你放心,只需要和我说,你还知道什么,想要得到什么。而和你合作,我又能得到什么。”

和果戈里结下梁子而且已经出手后,伏黑星优就没想过费奥多尔那条线。

潜意识中,关键就在横滨,他怎样都要扎到下一个合作对象。

横滨就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孤岛,港口Mafia倒是有些名号,但伏黑星优不想被心眼子多的那个boss拿捏,更有一部分原因是不认为那边能赢。

另外的几方小势力他还看不上,最初他是真的感觉,躲在幕后的天人五衰是最后摘果实的那个。

可果戈里的事情,和现在太宰治的情况,伏黑星优感觉,那边那个躲起来的老鼠应该玩不过这个家伙。

“哇哦,你这个家伙。”

太宰治捏着棒棒糖的棒,让棒棒糖在自己的嘴里转了几个圈,指着伏黑星优:“当时表现得这么抗拒,是因为感觉”

“我是个为了结果,会抛弃工具人的家伙吗?”

他凑近几分,认真地看着伏黑星优的双眼:“虽说我不是个好玩意,但对禅院甚尔”

“他现在是伏黑甚尔,别再叫错名字了。”

伏黑星优直接打断太宰治的话。

“好好好,我对甚尔,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他的意外出现给了太宰治新的可以选择的道路,他倒是从没想过坑甚尔一把。

重新将棒棒糖塞到自己口中的太宰治,看了看身边这个人。

不过如果是面前这个家伙的话,他倒是真的会坑一把。

只是太宰治刚刚准备说两句好话。

砰!

伏黑星优一拳就打到了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治捂着脸,从几米外的地上爬起来,愤怒地看向伏黑星优。

“嗷!!伏黑星优!你是想要弄死我吗?! ”

若非他被中原中也打的次数多了,身体还算是可以,这一拳下去他就嘎巴一下死这里了。

“你这是犯什么毛病了!”

虽然太宰治早就知道伏黑星优精神有问题,毕竟他是有着之前那次记忆的人。

这一个家伙差点把咒术界给干完蛋,本身就不可能是个正常的人。

只是这一拳,太宰治感觉自己很冤。

“我说的好感和你想的都不是一回事!你发什么疯!”

伏黑星优完全没有自己有问题的意识,即便是知道自己好像误会了,直接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聊一下,你所谓的合作。”

“哈,真当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吗?!”

太宰治揉着脑袋,大手一挥,脑袋向后一扭,整个人都是非常不爽的样子。

伏黑星优:“你确定不和我聊聊?想要找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和你想法的天与咒缚,恐怕等到你死都找不到了。”

太宰治:“”

被人拿捏的滋味,可真不爽啊!

为了他的计划,只能忍了!

“在此之前,先让我把那个家伙忽悠过来。”

难得被别人拿捏的太宰治,完全就是不想看到伏黑星优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往地上一丢。

“我先走一步,侦探社等我。”

说罢,完全就是不等伏黑星优的反应,越过栏杆,一头扎进河里。

没多久的工夫,伏黑星优就听到不远处白毛少年呲哇乱叫的动静。

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个早就被盯上的小子就会感恩戴德地跟着走。

伏黑星优走得干脆,至于太宰治丢下来的钱包,他连看都没看。

反正也算是回馈大自然了。

和太宰治聊完后,伏黑星优非常干脆地去禅院家了一趟。

谁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只是等他再去横滨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姑娘。

接下来的日子,伏黑星优总是横滨和东京的跑,连伏黑惠都在怀疑他怎么了。

“所以,你到底在搞什么?”

五条悟自从那天在游乐场追踪失败后,整个人郁郁寡欢了一阵。

但现在咒术界总监会败落,几大家族都没了权力后,他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两厢一中和,人倒是轻松了不少。

刚从横滨回来的伏黑星优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水,看着旁边懒散的甚尔,难得有心思和五条悟在这里掰扯。

“搞什么,我当然是在搞大事情啊。”

“难道还和你一样,天天不务正业?”

伏黑星优说得完全没有留面子,“你如果闲着没事,可以去夏油杰那边跟着。我感觉那边应该有动作了。”

被这样说,五条悟也没生气,反而和一个软掉的年糕一样,整个地瘫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想,这不是被杰给赶回来了。”

“他身边,我怎么看怎么没有问题,但总是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人。”

“按道理,以我的眼睛来看,不应该什么都没看出来啊。”

五条悟打了个滚:“而且,杰不让我跟着!他不让!还说什么,我在的话,那些家伙就不会出手了!”

“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他!杰他变野了!”

子哇乱叫了一会儿,伏黑星优倒是没什么表示,但甚尔却听着忍不住地在那憋笑不已。

伏黑星优看看五条悟,摸着下巴想:“其实夏油说得也对,或许真的是你在那边盯着,才导致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劲。”

这样一个劳动力,伏黑星优并不想放过他:“这样,你最近也没什么事情,不然来帮我个忙吧。”

说着,他让五条悟先在这里躺着,径直到书房,拿出来了几页资料。

“这是我之前发现的一个家族。”

“陇见。”

听到这个名字,五条悟倒是瞬间从地上坐了起来。

“一个在我让人寻找的时候,突然消失的家族。”

“曾经出现,却又莫名消失的家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