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骂人家黑心。

蒋家二叔听了也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孩子嘴皮子利索。”

可一向嘴皮子利索的蒋云飞在第一次见到沈泠的时候却卡壳了。

沈泠看着对面好似不想理自己的人，默默收回了手。

蒋云飞这人向来喜欢说一些不着边的话，在知道沈泠真的有金主后，没少让沈泠跟着自己算了。

沈泠一次都没有当真。

蒋云飞偶尔会因为这件事较真，看着沈泠明显不在意的样子，恨铁不成钢，“跟着小爷我不比你那个金主好？”

沈泠侧头看着像是要炸了的蒋云飞，在心中把他和陈淮对比了一下，轻声说道：“不好。”

这不炸了吗。

蒋云飞那天揪着沈泠问了一路，最后得到的答案却是……

“你脾气没他好。”

蒋云飞眼里的怒火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小声蛐蛐了几句。

但哪怕沈泠一直拒绝自己，蒋云飞依旧没有放在心上，在乐队里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沈泠，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他退缩的事情。

直到在地下停车场，当他邀请沈泠参与到他往后的生活中时，沈泠对他说出那个“不”字。

那或许是蒋云飞一生中最失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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