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番外:贫穷的我被高\/矮富帅包围了15: 目睹眼前这一幕,松原雪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r\n\r\n她想逃跑……
目睹眼前这一幕,松原雪音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她想逃跑,而男人正向她走来,步步紧逼。
“哈!”最终,她脚下一滑,在惊惶中,扑通一声坐进了水里。
而来人也停下了脚步。
他站定在她跟前,红色的眸子微微一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大颗大颗的水珠,顺着男人结实白皙的大腿滑下,滴落水面,激起淡淡的涟漪。
“为什么不敢看我呢?“男人沉稳的语气中隐约含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看看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脸颊火烧火燎的,她颤抖着眼睫,依旧沉沉地低着头。
哗啦。
这时,男人蹲了下来。
他把脸凑过去,从下往上窥视她的表情。
松原雪音连忙别过头。
“别动。”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脸。
她不动了,可惜还是没有看他,她选择闭上了眼睛。
见女孩儿如此紧张害怕,坂田银时的内心难免生出一点点愧疚之情,但也就一点点,更多的是……兴奋。
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快下手的,他最初的计划是编织一个温柔陷阱,等她自己掉下来。奈何……看到她穿着泳衣的模样,他实在没忍住。毕竟他好歹是个男人啊,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
都怪她太老实了!怎么自己说什么都听?男人恶人先告状地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那么老实,真不知道要被男人骗成什么样,自己是在拯救她啊!
松原雪音猜得没错,坂田银时表面上是个老师,但实际上是个混混,初高中的时候经常和别人打架,也是为了规范他的行为,家里才硬是把他塞进了学校当老师的。
他用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庞,渐渐往下,勾起了她的下巴。
惊慌之中,她睁开了眼,闯进了男人幽深晦暗的眼眸深处。
“老师可是很尽职尽责的。”他用冠冕堂皇的话语粉饰自己的行为,“我在关心你呢,雪音同学。你看,你家庭条件不好,我就给你金钱资助;你没有亲人朋友,我就给你家的温暖。像我这样的老师还不够好吗?你也没必要那么抵触吧?”
花言巧语。
松原雪音无声地盯着他,以沉默的姿态做出反抗。
“呵。”见状,他轻笑了一声,“哎呀,看来骗不过你。那我直白一点吧,我想……你。”
瞳孔一瞬间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涌动的水流,皮肤下的血液却仿佛静止不动了。
见她不吭声,他说得愈发详细坦荡了:“我的意思就是,你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让我把哔——(消音)放进哔——(消音),然后让我哔哔哔——(消音)。很简单,不是吗?”
松原雪音满脸通红地瞪着他:“……厚颜无耻。”
“这叫坦诚。”坂田银时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老师我啊,说不定就是为了……你,才去当老师的。来,再叫一声老师听听,嘶——你叫老师的时候,都不知道我有多兴奋。”
松原雪音狠狠沉默了。
“来嘛来嘛。”男人不要脸地催促道,“叫一声,叫叫老师。”
啪!
她实在没忍住,猛地扬起水花甩向了对方。
男人条件反射般地合上了眸子,旋即抬起手来,缓缓蹭掉脸颊上的水珠,掀开眼皮,露出一丝暗沉的血色,阴恻恻地盯住她,咧开唇,笑得危险十足:“老师我啊,是最没有耐心的。你要是不听话,老师马上就要用剑抽你的小屁股了哦。”
刹那间,松原雪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见没有回旋之地了,她捏了捏拳,决定为自己争取一把。
“每个月……”她咬牙道,“给我两千万。”
她希望自己的狮子大开口能够劝退对方,没想到他很轻巧地答应了:“可以啊。”
松原雪音懵了一下。
“到时候我再在学校附近给你买套房子怎么样?”他甚至主动加码,“放心,我没有女朋友更没有老婆,我也可以签赠予协议,这样你总放心了吧?老师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奔着结婚去的。”
她茫然地看着他,像在看什么难以理解的怪物。
“怎么样,心不心动?”
实话实话,她心动了……对他的钱心动了。
与此同时,她更迷茫了。
为什么?为什么别人为之奋斗一生的东西,他能这么毫不费力地给出呢?
她想起了自己的养父母。
父亲生前曾在警察学校当保安,每个月才二十五万日元的工资,母亲稍微强点,是一家大型公司的普通员工,每个月三十万日元。两人工资加起来离两千万是36倍多的差距,也就是说,他们得不吃不喝三年多,才能挣到两千万。
而她,只需要答应眼前这个男人的要求,马上就能拥有这些。
那她,努力了这些年,究竟是为了为什么呢?为了来到这所学校,在这个男人面前脱掉自己的衣服吗?
可是只要脱掉,她立马就能从泥坑里爬出来,爬到云端去……多大的诱惑啊。
年轻不成熟的女孩儿,面对金钱的诱惑,她不受控制地动摇了。她甚至产生了天真的想法:我只要,只要熬到大学毕业就行了。到时候,我就带着这些钱,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多美好的畅想啊。
太美好了。
“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看向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见了露骨的“欲望”,那欲望,不知来自于他,或是自己?
“我……”
尊严还是金钱。
冲田总悟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她的脑子里。
对啊,又不是没有过。
那一次是稀里糊涂,这一次呢?算是深思熟虑了吗?
至少表面看上去,更划算了不是吗?
他看见了她眼睛里的动摇,于是男人笑了,他抚摸着她的脸蛋儿,轻佻地表示:“来,亲一亲老师的嘴,我跟你说半天嘴巴都说干了。”
松原雪音抿紧了唇。
“快亲一下。”他催促道。
闭上眼,她抱着某种必死的决心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
浅浅地贴着,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抖动睫毛,睁开眼,望进深红的漩涡。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出来,重重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听到他发出叹息般的声音:“这点小打小闹可没办法满足老师啊,老师的剑,已经饥渴难耐了。”
“唔!”
一记深吻,她险些跌进了水里,又被一双大手捞出。
男人冰凉而炽热的躯体,急不可耐地覆盖了上来……
第142章 番外:贫穷的我被高\/矮富帅包围了16: 哗啦啦的水声在她的梦中响了一夜,那被搅乱的波浪、交织的喘息声、……
哗啦啦的水声在她的梦中响了一夜,那被搅乱的波浪、交织的喘息声、还有沉甸甸的撞击感……如同一场磅礴的大雨,肆意地冲刷过后,最终只留下冷冰冰的、湿漉漉的余味……
周一早晨,松原雪音乘坐坂田银时的车,回到了学校。
“诶,雪音,周末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是回家去了吗?”
中午回宿舍后,她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舍友琴子。
“是,是啊。”面对舍友的疑问,她没敢实话实说,“去……家里拿了点东西。”
“这样啊。”琴子看上去放心多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对了,最近那个神威学长没再找你了吧?”
“嗯,暂时解决了。”
“这么快,谁帮忙解决的?”琴子好奇极了。
“就是你说的那位……坂田老师。”
琴子诧异地扬起眉毛:“居然真的是坂田老师吗?看来对方和传言中一样,是位很热心肠的老师呢。”
松原雪音想说:……才不是。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她现在都还在……
她悄然拢住双腿,两颊发起了烫。
为避免琴子看出异常,她干脆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佯装睡起了午觉。
睡不着。
浑身又酸又痛。
她捂住肚子,暗暗咬紧了嘴唇。
太荒唐了。
怎么会如此荒唐?
在那水里,在那池边,在那湿冷的地板上,在那狭窄的摇椅上……男人像野兽一样咬住她,发出粗声粗气的怒吼,满嘴下流肮脏的话语。
他粗鲁得宛若第一次吃到肉的鬣狗。
松原雪音甚至不想回忆当时的画面。
越想她越……
嗡嗡。
突然,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又是冲田总悟。
她本来想冷处理对方的,可看他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地打,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地发,她要是再不回应一下,真怕他找上门来。
于是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回了句:「不要一直发消息。」
「哟,终于肯回了。」那边一顿阴阳怪气,「昨晚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你周末干什么去了?」
「打工。」简单而冷漠的两个字。
红眼果蝇小泰迪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包:「打什么工,忙得连回我消息的时间也没有?」
「太累了,不想回。」她说。
「你什么意思?」对方大为恼火,「我没给你钱吗?天天就知道打工,今晚和我一块儿吃饭!」
「不要。」
「???冷暴力我?想分手?」
松原雪音颤了颤眼睫:「本来就没在一起过。」
「……呵呵,你有种?真想分手是吗?」
松原雪音实在懒得再和他纠缠不休了,直截了当地打出一段:「我们从来就没有交往过冲田先生,我想您应该误会了什么。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毕竟我也只是为了钱才陪你吃饭狂街做其他事情的……而现在,我有了更好的老板。所以,我得向您辞职了。」
好渣女的发言。
浏览完毕,松原雪音自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一想到冲田总悟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点击了发送。
收到消息的冲田总悟:「???接电话!」
他打来了电话。
松原雪音果断挂断,并且拉黑删除一条龙。
呼——爽了。
不过,按照冲田总悟的脾气,他极有可能会找上门来。
因此她翻开通讯录,找到了坂田银时的备注。
啊,是银魔。
点进“银魔”的头像,她啪啪啪就是一顿输入:「坂田老师,因为您的缘故,我如今有可能遭受人身威胁。」
银魔马上回了:「什么威胁?」
「是这样的。」松原雪音起初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没想到真说起来后,她发现还挺容易的,「之前有个警察一直在追求我,他叫冲田总悟。对方有钱有势,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不太敢拒绝他,就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可现在,我为了老师你和对方一刀两断了,他很生气。我怕他会来找我,所以我希望你能阻止他,让他没办法进入学校。」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哪怕隔着屏幕还是能看出坂田银时小小的不开心,「但你做得很对,以后不要再和那个人来往了,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那就拜托你了坂田老师。」
「呵呵,要是真想谢谢老师的话,今天晚上来老师家里,老师帮你补补课。你看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体力也差,是该好好运动运动了。」
松原雪音忍住了骂他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地回复道:「老师,昨天我锻炼了一整天,又是学习剑术又是学习游泳的,累得我腰都快直不起来的,今天不能休息休息吗?」
「真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吗?」对方一副不信的语气,「雪音同学,撒谎的话可是要被老师狠狠惩罚的哦。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有多不舒服?详细描述一下,否则老师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在撒谎呢?」
混蛋。
松原雪音发觉自己的承受阈值提高了,她竟然面不改色地回道:「昨天握剑的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腿也很酸,连走路都踉踉跄跄的,害得我今天被同学纷纷追问怎么了?身体的不舒适已经影响到我的学习和生活了,就算要提升体能和运动能力,也得一步步来不是吗?主要是老师您太厉害了,我还不足以成为您的对手,我会默默努力的,争取下次在您手里多过几招。」
这番话吹得坂田银时心花怒放:「算了,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下次老师带你去新的场地学习新的运动。」
「嗯,好的老师,那冲田总悟也就拜托您帮忙解决一下了。」
「啧,这是老师应该做的,谁让老师是你的老师呢?我可能超级护短的哦,下回要是还有不长眼的男人来骚扰你,也只管告诉老师,我会负责把那些苍蝇赶跑的。」
「嗯。」
她结束了聊天。
躺在床上,望着白惨惨的天花板,松原雪音心想:这样……似乎也不错。
真的,不错吗?
第143章 番外:贫穷的我被高\/矮富帅包围了17: 自从接受了坂田银时的要求后,松原雪音发现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清……
自从接受了坂田银时的要求后,松原雪音发现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清闲了起来。她不需要再见缝插针地寻求面试机会,不需要再将自己的休息时间浪费在无穷无尽的工作上,她有更多的余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而,她想做什么呢?
说实话,她不知道。
松原雪音没有堪称远大的理想,生活的困苦早已让她疲惫不堪,过早地失去了幻想的能力,支撑她走到今天的仅仅是对于求生的渴望罢了。所以,她只需要钱,再用钱去买自己生活所需的物品。可是这段时间,她发觉“钱”这个东西膨胀到了她花不完的地步。因此,她感到莫名空虚,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这样说,听上去可能有些无病呻吟了,没办法,一夜暴富的普通人总是难免经历这种心路历程。
好在,强烈的危机感使她并没有完全沉浸在虚无的富贵乡之中,她依然记得,此刻的暴富是短暂的,她得为未来做些打算。
于是她准备了一张新的银行卡,决定每个月固定存一笔钱进去,放着不动,而不是肆意挥霍掉。
坂田银时确实大方,和他在一块儿,她几乎没有花钱的机会。对方还特地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一套公寓,说是送给她了,让她搬进去。
松原雪音没有立刻答应。她清楚男方的目的并不是真的送她一套公寓,而是她搬进公寓后,更方便他做某些事情。他一旦方便了,她就不方便了。
松原雪音不想每天回到家就得“工作”。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意识到男人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银魔”。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她不得不使用拖字决,表示为了不浪费住宿费,她得在宿舍住满一年。
坂田银时被她的“抠门”震惊到了,眨巴着眼睛,扑闪着睫毛,又哼哼唧唧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抠抠的,也挺可爱。”
“那也行吧,周六周日搬过去住。”
松原雪音不得已答应了。
就当是和往常一样,在休息日“兼职”吧。
除了时不时要应付一下坂田银时的骚扰外,松原雪音的日子平淡无奇地过着。
“啊!死人了!”
某天清晨,惊恐的尖叫声和呜哇呜哇的警笛声打破了学校的宁静。
女生宿舍楼下聚集了一大群人。
师生们围在外层,而里面已经拉起了警戒带,警方正在工作。
松原雪音来到楼下,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盛况,好奇地走了过去。
她听见有人议论:“死的是个黑人留学生,据说是因为半夜爬女生宿舍不小心掉下来摔死了。”
“那可真是活该了。”
“罪不至死吧?”
“怎么,你和禽兽共情了?你也想爬女生宿舍?”
吵闹声争向涌进她的耳朵里,松原雪音没有细听,挤进人群,一眼瞥见了地面大滩干涸的血液。
警察蹲在地上,正对尸体进行拍照。
松原雪音看不见尸体,只能看见警察的背影。
这个警察……好眼熟。
冲田总悟!
她后知后觉地认出了来人,慌忙往后退去,一抬头,又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是冲田总悟的同事,好像叫做什么……土方十四郎?
蓝色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后便移开了,男人按了按帽檐,侧身对着她所在的方向。
松原雪音连忙退到了队伍后面,心脏扑通直跳,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没想到冲田总悟会在这里,想想也是,他所在的警察署离这儿的确比较近。
希望这件事不是很复杂,能够快速侦破,否则警察以查案的名义进入学校的话,只怕坂田银时也办法阻拦。
啧,看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虽然松原雪音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冲田总悟的地方,哪怕两人面对面对峙她也毫不心虚。问题是冲田总悟这个人不讲理啊,万一他动粗呢?自己可不是他的对手。
她忧心忡忡地上课去了。
课该上还得上。
很到中午了,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教学楼出来,松原雪音也在其中之列。
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中午吃什么呢?
最近也没什么胃口。
食堂懒得排队,不如点个外卖算了。
她心里暗暗想着,脚尖转向了宿舍的方向。
也不知道早晨那件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冲田总悟他们应该回去了吧?
往往越不想什么事情发生,那件事就越可能发生。走着走着,松原雪音骤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前方不远处,两栋楼之间的夹道上,一名栗色短发的男青年靠墙站着。他双手环臂,低着头,目光随意地落在鞋尖上,仿佛正在等谁。
早知道就去食堂了。
松原雪音转身就走。
“站住。”有人叫住了她,脚步声从她身后响了起来,“跑什么?我会吃了你吗?呵,还是说心虚了?”
有什么可心虚的?
松原雪音回过头,迎上男人冰冷的目光。
他也随之停了下来。
“看来你确实找了个很有本事的金主。”他翘着嘴角,笑容可怕至极,“你给他了?”
松原雪音抿紧薄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想我已经在手机上说清楚了,好聚好散吧,我要走了。”
“你敢走?”他咬着牙,阴恻恻地开口道,“你以为那家伙能一直保护你的吗?”
松原雪音继续向前。
“喂!”他终于忍不住了,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
她被男人狠狠压在了墙上。
红眸微眯,男人的目光缓缓在她脸上蔓延,他咧开嘴,望着她张皇的脸色,哂笑道:“信不信我就在这里……你。”
松原雪音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疯了吗?
“学校可是有监控的。”她小声威胁道,“你不怕坐牢吗?你要是敢做什么,我肯定会报警!”
“呵。”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监控偶尔坏一坏,怎么了?很正常,不是吗?”
脸刷得一白,松原雪音提醒道:“这里是公众场合,你别忘了,会有人路过的。”
“那又如何?”冲田总悟扬起眉毛,“那多刺激。”
“……”
疯子,他果然是个疯子。
“放开我。”她再度挣扎起来,“放开我!快放开我!唔!”
男人重重地吻了上来,连啃带咬,吻得她的嘴唇火辣辣得疼。
“唔……”
双手被牢牢地摁在墙上,她想挣也挣不开,只能努力扭动脑袋,躲避他的侵犯。
“总悟,你在这里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
瞳孔一缩,她连心跳都停止了,脸也红了。
冲田总悟并没有马上放过她,而是咬了咬她的嘴唇皮,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头去,阴森森地怒视着来人抱怨道:“你好烦啊土方先生,你不会读空气吗?看不见我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来人向前走了两步,语气淡淡的,“所以我才会喊你,免得你继续知法犯法,那我就不得不逮捕你了。”
“嘁。”冲田总悟松开了她的手,“装模作样。”
松原雪音摸着被捏疼的手腕,垂下眸子,鼻尖耸动着,脸颊热烘烘的。
男人止住步子,看了看自己那位无法无天的同僚,又看了看她:“是他强迫你的吗?”
松原雪音一怔,抬起头,撞进男人的眼睛里,又低下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听到没有?”土方十四郎睨了同事一眼,“人家说不愿意,再不滚,我就告诉局长,打断你的腿了。”
冲田总悟眯起了眼:“狐假虎威,你以为我会怕吗?”
“那我告诉你姐姐。”男人掏出一根烟,含在嘴角。
冲田总悟瞬间哑火了。
“呵,给我等着。”他威胁似的地斜了眼来人,然后扭头轻轻拍了拍松原雪音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等着我,我还会来找你的。”
说完,他走了,与来人擦身而过时,还故意撞了下对方的肩膀。
所幸,来人站得稳稳当当的,除了肩膀,其他地方纹丝不动。
嫌弃地拍了下被撞到的肩头,土方十四郎打量起了面前的女孩儿。
“刚才,谢谢了。”她瓮声瓮气地说道。
“不用谢我,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他取下嘴里的烟,蓝眸朦胧,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我有自己的目的。”
“什么?”松原雪音愣住了。
他突然大步上前,把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低头凝视着她。
松原雪音屏住了呼吸:“你……”
“别误会。”瞧出她的顾虑,他直言道,“我不是冲田总悟,没有强迫女人的爱好。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和冲田总悟混在一起?是为了钱吗?你很缺钱?”
松原雪音别过了头:“这与你无关吧,警官。”
“呵。”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确实和我无关,那刚才我是不是不应该阻止冲田总悟?”
呼吸一滞,松原雪音看了过去:“你不是警察吗?惩恶扬善不是你的职责吗?”
“冲田总悟也是警察。”一句话,他堵死了她。
“所以,你为什么要阻止?”松原雪音有些恼怒地瞪着她。
土方十四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问:“真不记得我了?”
松原雪音狐疑:“我应该记得你吗?”
“呵,也是。”男人自嘲一笑,“毕竟那时候,你还是个每天都会去父亲工作的地方写作业等他下班的小学生,而我,是个上了大学还整日逃课打架的流氓混子,你不记得我,很正常。”
松原雪音微微睁大了眼。
第144章 番外:贫穷的我被高\/矮富帅包围了18: 土方十四郎是一个私生子,这种身份让他自小就备受冷眼。\r\n\r\n他……
土方十四郎是一个私生子,这种身份让他自小就备受冷眼。
他的母亲是个普通人,父亲家里很有钱,母亲也只是父亲众多情妇当中的一个,想也知道,他的出生是个错误。母亲生下他后,父亲没有认他的打算,给了母亲一笔钱就打发了他们。直到母亲因病去世,那个男人才不得不把他带回家中。
男人对他没有爱,他的女人太多了,孩子也太多了,区区一名私生子,实在唤不起他的半分父爱。而作为私生子,土方十四郎也不可能受到兄弟姐妹们的欢迎,他们讨厌他,便随意欺辱他。
在那个冷冰冰的大家庭里,唯有长兄对他抱有一丝怜悯,时常关心他,努力帮他融入那个家。可惜就是这样宽厚仁爱的兄长,命运也没有给予他应有的回报,在一次车祸中,他双目失明了。
家里人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他的头上,因为当时他和哥哥坐在一辆车上,是兄长在车祸来临的那一刹那,俯身护住了他。
于是在他哭着表示想去看望重伤在床的兄长时,父亲狠狠抽了他一顿,兄弟姐妹们也对他破口大骂:“都怪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哥哥怎么会这样?真是个丧门星!你妈估计也是你害死的!”
当年,他年少轻狂,自尊心也强,怀着对兄长的无限愧疚,他瞬间颓废了下去,也不上学了,开始整日整日地在外面东游西荡,结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一周能进局子三次。
好歹是自己的儿子,他父亲也觉得丢脸,索性将他塞进了警校,眼不见为净。
第一年进去的时候,他几乎天天爬墙外出。也就是那时,他认识了学校的保安松原苍介。
“又出去打架了啊?”
松原苍介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还有点胆小,虽然身为学校的保安,但他并不怎么敢阻拦他,只得无奈道:“你这孩子,别把我工作给搞丢了哟,我女儿马上就要升学了,我还打算帮她买个升学礼物呢。”
说着,对方便掏出消毒药水和棉签,让他自行处理伤口。
“快处理一下吧,血糊糊的,吓死人了。”
他每次打架回来,都会来到保安室,这是他和松原苍介的约定。胆小怯弱的男人曾多次叮嘱他:“你想出去我也拦不住,但你得保证,你得偷偷摸摸的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了,更不能在外面闹出人命来。受伤了就来我这里,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本来不想搭理对方,可男人老是一脸没用地恳求他:“我年纪大了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了,我女儿明年就升国中了,我要是丢了工作,孩子他妈一个人可支撑不住啊。”
女儿女儿女儿……
那男人嘴里总是念叨着他的女儿。
这让土方十四郎觉得既新奇又烦躁。
“父亲”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象征意义的存在,对方从不关心他。
人难免容易以己度人,那个男人也是:“你这样不爱惜自己,你的父母该有多担心哦。”
“不会。”他下意识地反驳,“没有人担心我。”
这句疑似吐露心声的发言让他自己都愣住了,他忍不住皱眉,然后闭上了嘴。
男人也听见了,就在他以为对方要说些什么大道理劝服他的时候,他却听到男人叹了口气:“唉,看来你也受苦了。不过,你别太绝望,人的确没办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家庭,但是对于未来还是有一点点选择权的。我说话有些啰嗦,你不要嫌弃。我觉得,你个人的条件是很不错的,脸长得好,又会打架,有了这两点,以后在社会上行走,可比叔叔容易多了,就是得小心不要被人骗。
那些找你去打架的人都是骗子啊,不怀好意的,唉,我说你朋友的坏话你千万不要生气。有些人啊,是最见不得别人好的,他们看你年轻力壮、家境殷实,又是帅帅气气板板正正的一个小伙儿,打眼一瞧就知道肯定有美好的未来,便想着拉你下水,变成和他们一样的烂人。真朋友只会推你前进,怎么可能拖你后腿呢?等你真的烂掉了,他们才不会管你的,早跑得干干净净了。而你的话,只要现在和他们断了往来,不犯下大错,未来依旧是充满希望的啊。”
男人确实很啰嗦。
那个年纪的他正值叛逆期,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因此哪怕知道对方说得有道理,他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尽管他的内心也有一丝丝动摇。
那又如何呢?
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他毁了兄长的未来,那他的未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恨不得死掉以换取兄长的重见光明。
男人什么也不知道,他只会啰嗦,当然也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
土方十四郎是个别扭的人,他一方面渴望别人的关注,一方面又拒绝开口寻求帮助。
在男人的啰嗦声中,他照旧每日翻墙出去。
“松原大叔。”
那天,他带着伤再次来到了保安室。
保安室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之际,趴在办公桌后面埋头书写作业的小小身影抬起了头。
“你找爸爸吗?爸爸他去上厕所了。”
那声音稚嫩清脆,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味道。
少年刚刚才和一群人打了架,眼底的杀意还未完全散去,眼神不免有几分凶恶。以至于他一看过去,那小姑娘便马上鹌鹑似的缩了脖子,转悠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害怕地打量着他。
那就是松原苍介的女儿?
土方十四郎心道。
和那个男人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男人长相那么普通,他的女儿却……
想着想着,他搬了张椅子,坐了下去。
少年一声不吭,胳膊还在流血,蓝眼睛一动不动,沾血的长发垂在两侧,衬得苍白如纸的脸颊愈发诡异。
他活像一个精美的人偶,还是恐怖故事里会杀人的那种人偶。
小女孩儿慌张地转动着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哥哥,你受伤了,不处理一下伤口吗?”
土方十四郎没有出声,他只是盯着那个女孩儿,被沸腾的血液灌满的脑子里响起了“朋友”轻佻随意的声音:“十四,我说你总打架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干点别的。看到没有,前面那几个JK,腿漂亮吧?到时候你去搭讪,把她们引到没人的地方去,让兄弟们也尝个新鲜的。”
他没有动。
对方便勾住他的肩膀,用威胁的语气继续撺掇道:“怎么回事啊十四?不肯帮兄弟的忙吗?”
他还是没有动。
男人生气了:“喂!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
他看了对方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男人追上来,气得大喊:“好样的!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你个小白脸!”说话间,对方就对他动起了手,甚至攥起拳头朝他的脸挥了过去:“你算什么东西!这也不干那也不干!真以为自己还是大少爷啊!”
他和男人扭打在了一起,后面又有好几个人陆续加入。要不是最后有人报警了,估计这次他也难以脱身。
虽说土方十四郎如今是个混混,但他曾经也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学生。哪怕堕落了,也无法堕落得彻底,这也使他没办法真正融入那个流氓小集体。
也是挺可笑的,无论是家里,还是外面都没有他容身之处。
而大概是和那群烂人待久了,他的思想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定影响,看着眼前纯真无知的小女孩儿,他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松原苍介的女儿……
“我家雪音啊,特别听话特别可爱,从来不让我操心,她还说长大了要给爸爸妈妈买大房子住呢,哈哈。唉,可惜我啊没本事,也是上辈子修了福才能拥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男人嘴上经常挂着他的女儿,一提起来就满脸的幸福。
要是他的女儿被自己给伤害了,那个男人还能对自己笑得出来吗?还能语重心长地劝解自己吗?
他的幸福会不会一瞬间崩塌呢?说不定对方会变得比自己更疯狂、更狼狈、更绝望。
土方十四郎被自己可怕的想法吓到了。
他蓦地瞪大双眼,才发现女孩儿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面前。
小女孩儿似乎也被他吓到了,往后退了退,挤出一个笑容:“哥哥,你脸上脏脏的,要不要擦一擦?”
说着,她举起手里湿润的帕子,从他的眼角擦过去,留下冰冷潮湿的痕迹。
“你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吗?”女孩儿问他。
他没有回话。
“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她歪着头问,“是嗓子不舒服吗?”
他凶狠地瞪了她一眼:“我是人渣,再说话我就揍你,把你屁股打烂。”
“呜哇!”她吓得连忙后退。
看到她惊恐的表情,土方十四郎忽然觉得心情异常愉悦,那种强烈的破坏欲逐渐被摁了下去。
“还不快跑。”他恶声恶气道,“再不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女孩儿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开玩笑?”土方十四郎问。
她笑了一下:“如果哥哥是坏蛋,为什么还会让我跑?不该早就对我不客气了吗?”
因为他还没有彻底烂掉。
天真的小女孩儿。
土方十四郎低头靠在椅背上,厌倦地合上了眸。
“哥哥,你真的不处理一下伤口吗?它一直在流血。”
“待会儿就干了。”他的语气染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可是不会很痛吗?”她忧心忡忡地说。
他睁开眼,朝她递去一个冷漠的眼神:“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孩儿捏着脏污的手帕,一脸认真道:“我看着就很痛。”
“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说完,她蹭蹭蹭地跑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绷带和消毒药水。
她真的替他处理起了伤口,还有模有样的。
他没有理她,随她去了。
画面颇有些滑稽。
“雪音?”
就在这时,松原苍介回来了。
“十四也在啊。”
“爸爸!”女孩儿撇下他,奔向了来人。
松原苍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向少年挑起眼角,张开唇,小声炫耀道:“我的女儿,可爱吧?”
土方十四郎扭过了头:“嘁。”
他的脸,红了。
自从那日和“兄弟们”大打出手后,土方十四郎被逐出了那个小团体,双方反目成仇,昔日的“友人”将他视为敌人多次打击报复。土方十四郎也顺理成章地远离了那伙人,渐渐的,他翻墙出去的次数减少了。
不过,他依然时不时晃到保安室这边。
也不做什么,就是坐了一会儿。
学校里,他没什么朋友,唯一说得上话的人居然是一名保安,还有对方才上国小的女儿。
但是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他上大三的那年,保安室的保安突然换了一个人,那个人的女儿也再没有出现过了。
第145章 番外:贫穷的我被高\/矮富帅包围了19: “是你?”\r\n\r\n松原雪音依稀回忆了起来。\r\n\r\n“难得啊,居……
“是你?”
松原雪音依稀回忆了起来。
“难得啊,居然还记得我。”男人往后靠在墙上,抱住了胳膊,脸色好了一些。
松原雪音更尴尬了。
她之所以没有认出土方十四郎,一是因为两人的确很多年没见了,二是因为当年对方是长头发,长相略有改变。
当年的土方十四郎看上去脆弱又凌厉,宛如一朵摇摇欲坠的樱花,一只不被人类社会所接纳的美丽又凶狠的野兽。
而眼前的男人,似乎已经真正融入了这个社会,对什么都游刃有余,像一棵表面枝繁叶茂,实则内里腐败空洞的大树。一眼望去,衣冠楚楚,精英感十足,其实是个衣冠禽兽。
她没料到对方会是熟人,一想到自己在熟人面前被冲田总悟强吻……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下降的羞耻感一下子回归到了正常水平。她简直恨不得扭身逃走。
“现在觉得害羞了?”土方十四郎惊讶地挑眉,一语道出她的窘迫,“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挺乖巧的,长大后怎么就和坏男人混到一起了?要是你父母泉下有知……”
“我……”松原雪音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她的辩解在现实面前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土方十四郎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教育人的那一方,只能说是“风水轮流转”吧,呵呵。
“你是不是很缺钱?”他问道。
松原雪音沉默了。
以前很缺,现在不缺。
“要是你真的缺钱,我可以资助你。”男人大方表示,“只要你还在读书,无论是上大学,考研还是读博,我都可以一直支持你学费和生活费。”
“代价呢?”她条件反射般地问道。
“呵,代价?”他轻笑一声,蓝眸微眯,目光落在她酡红的小脸上,“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和男人做交易了。你有做过援.交吗?”
什……什么?
瞳孔瞬间放大,松原雪音咬着唇角,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没有!”
“那就好。”土方十四郎浅浅勾了下唇,蓝眸幽暗深邃,“好在你还没有沦落到那个地步,否则……”
否则什么?
“所以你考虑得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的支持?”他又接着说道,“当然我是有条件的。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和当下正在交往的男人断掉,在你停止花我的钱之前,都不许恋爱。”
他也不是说不让她谈恋爱,他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花钱供养的女孩儿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会让他像个冤大头。哦,他对她没什么想法,两人的年龄差距摆在这里,他只是把她当妹妹看罢了。
假如土方十四郎在她答应坂田银时之前跟她这样说的话,她估计就欣然应允了。可是……人性果然是贪婪的,一想到每个月两千万的工资即将离自己而去,松原雪音无法避免地犹豫了。
更何况,她也不能保证土方十四郎真的能像他说的一样供养她,直到她离开学校,步入社会。
她和他有关系吗?
毫无关系,比陌生人稍微强点。
那么,他说的话和废纸有什么区别呢?根本没有半点保障。
觉察到了她的犹豫,男人皱起了眉:“你不愿意?”
“很感谢您的慷慨,土方先生。”松原雪音露出一个微笑,“不过最艰难的日子我都已经独自熬过来了。我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脚,就算没有您的帮助,我想我也不会活不下去。”
气氛一下子变冷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不愿意?”半晌后,男人缓缓开口,再次确认道。
“没错。”
“呵。”他笑了,“行吧,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男人离开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她不禁松了口气,内心不知道是遗憾多一点,还是轻松多一点。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带上你的小屁股,晚上七点左右来办公室找我,老师要好好给你补补课。」
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松原雪音刚上完了一节课,正在赶往下一堂课的路上。忙碌的间隙之中,她又收到了坂田银时的消息。
瞟了眼消息内容,她红着脸啧了一声:“果然是银魔。”
坂田银时几乎天天都会在手机上骚扰她,发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难以想象,平日里文质彬彬的老师私下会是这副模样,太浪荡了。
一想起他几天前在学校厕所……
松原雪音咬紧内唇,原本被遗忘的记忆再度被唤醒了。
厕所门在激烈的碰撞中被生生撞开了,好在当时天已经很晚了,没什么人经过。
他似乎很喜欢在危险边缘试探。
这次又是办公室。
“没有师德的家伙。”
她低声骂着,手上却回道:「知道了,晚点见,老师。」
晚上七点,天边绯红的霞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夜色。偌大的教学楼中早已看不见什么人影,楼梯间也空空荡荡的,突然闯入的脚步声因而被衬得尤为清晰。
楼道里很黑,但没有黑到看不清脚下的路的地步。她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往上走,尽量让落地的声音不那么突兀。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老师都离校了,然而也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还未离去。
坂田银时的办公室在四楼,和好几名老师共用一间。松原雪音很怕她到的时候,除了坂田银时外,还有其他老师也在。不过她想,男人应该不至于心大到这种程度,如果真有,他该提醒她才对。
终于,她爬到了四楼。
可能是爬得太快了,她的心跳得格外快,眼睛也在昏暗的夜色里亮得出奇,那闪烁的眼波中,摇拽着紧张和……激动的情绪。
她估计是被坂田银时带坏了。
当收到男方的邀请信息时,她除了羞恼外,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期待。
要是换作从前,她死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从小她便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因此她非常的听话守规矩,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超出规定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