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支队的人其实也闲得无聊。不过坐在傅舆景侧后方有一个机灵的,是二支队自组篮球队的主力成员,见过这位宋·赛亚人·乔雨支援二支队打败特警队时在球场上令人咋舌的英姿,便为了集体荣誉便给宋乔雨捧场套近乎。
“怎么能说是怪物呢?宋哥只是习惯性的观察,动态视力异于常人的优秀。”
宋乔雨刚要张嘴。
门边的莫云晚惊奇道,“哇哦,那他一定很擅长把自己观察的结果转化成实际的线索吧!真是一位天生的刑侦人才。”
宋乔雨顿时被哽住,迟疑了半秒。
刘澈慢悠悠地说,“我们的小宋警官只是缺乏实践经验和推理的信心,莫法医,你要继续给我们的队员造成精神打击,我们可就要采取反制措施了。”
宋乔雨嘴唇耸动了一下,准备接着说话。
陆遥大惊失色,“原来问题这么严重的吗?我都没注意,小宋哥真的是太可怜了。小傅哥你从你的专业视角来看呢,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不过你还没来几天没怎么见识过,我记性还不错,可以提供比较完善的口述记录。”
宋乔雨……宋乔雨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吱声了。
傅舆景不知道有没有被三支队同仇敌忾时敌我不分的气势吓到,总之抬手从杯垫上拿起保温杯,悄悄喝了口水。没说话,但也算压了压惊。
莫云晚倒是很自在。
“说起怪物……”她挑眉,“怎么,江学长现在不陪你们过家家了?我感觉给他三小时,他估计也能当足球解说。”
场面彻底寂静了一瞬间。
“……邵哥邀请过他呀,但是江哥说有事。”陆遥眼神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采,然后一边吃东西一边鼓着腮帮子口齿不清地说道,“据说是他老师的病人,一个特别有钱的大富豪想找个非常靠谱的大夫复诊和手术。我估摸着啊,我们支队随时配备国际知名医生,生命安全保障满满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咯!”
莫云晚神色微妙,“我是死了吗,要不猜猜我在哪家医院做过住院医?”
陆遥闻言立刻用一种看狗都深情的眼神凝望了过去:
“嗨呀,市局上下谁能不知道,莫姐,你不当医生是医学界天大的损失,不然多少也是个‘豪斯医生’预备役。这不是不敢劳烦您大驾吗!”
随后,光速接上话的刘澈言辞恳切、语气真诚,“再说了,术业有专攻,江医生是实用型擅长精密操作的外科医生,您专业方向不同。能够扎根基层为死者鸣冤已经很劳累了,我们不能再让你两样兼顾,劳累了您为人民服务的宝贵躯壳,是不是?”
这俩人一唱一和,价值上的莫云晚都没能接住——最重要的其实应该还是被捧成好人的屈辱,让她的脸色如川剧般不断变换,十几秒后终于阴沉着脸被恶心走了。
确定姓莫的瘟神是真的走了,感受着二支队办公室里骤然松弛下来、甚至都快要让人以为这场球赛“还算眉清目秀”的氛围,刘澈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头便对上陆遥惊为天人的轻声鼓掌。
“啪”,“啪”,“啪”!
——虽然眼神这方面纯属小陆同志个人发挥演绎到位,但她那前后两段文字剧本被刘澈这个操盘手直接发到手机上的时候,宋乔雨还未开口被屡次打断的劫难刚刚开始,莫云晚还没借着“怪物”那两个字强行联系上江秋。
在现在的陆遥看来,小刘哥今天简直是料事如神!
“别太夸张了。”刘澈无奈,“我前几天接到了梁队的短信,说莫云晚迟早会过来问我们江医生去干什么了。就算告诉了她答案,多半她还会想接着打探更多,不想办法把她赶走,倒霉的就是我们。”
在座的人无一例外对最后两个短句深有同感,因此投向刘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感激涕零。昱州市的三个刑侦支队通力合作的次数不多,起码在近两年,能够真正同仇敌忾互通有无的契机除了聚餐,基本上全靠莫云晚拉的仇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陆遥刚要张口,忽然想起这里人太多,又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半道甚至捎带拉上了不明所以的宋乔雨——跑来专门找刘澈开一场三支队的小会。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想办法支走莫云晚呢?我听邵哥打听过,江哥确实是官复原职了没错啊!她就算还想知道些什么,我们还真不知道,不是吗?”
陆遥这个崽子在认命接受“要脸的比不过不要脸的”的客观规律以后,仅剩的少年叛逆除了暗搓搓对峙,就只剩下这样在背地里对莫法医直呼其名了。
宋乔雨抱着手臂,“姓莫的想找事,还需要理由?”
这句话刘澈也很赞同,耸耸肩看向陆遥,然后再一摇头,意思是不必再小题大做。
陆遥想想也对,但总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很是不甘地努了努嘴。见到她这样,刘澈叹了口气,“你还是别琢磨莫法医的事了。陆遥,你别忘了,你和她还打着赌呢。”
“我知道啊。”陆遥撇撇嘴,“但是我不是赢了吗?”
“就是因为你赢了。”刘澈叹气,“虽然你赢的这个方式我们当时没人能想象的到……但是你要知道,莫云晚虽然不会毁约,但她大概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