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应该叫做什么?”任一又戴着那手铐一摊手,神情无辜,“叫做顺理成章,理所应当。所以呢?那位‘第二任’大佬,他今安在否?”
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现在格外的放飞自我,越来越像是在闲话家常。
“如果第二代的黎明也没了,那和你同吃同住的那个‘友善的狱友’又是谁呢?”
梁安的表情很淡然,毕竟是自己早就知道的事实。
任一一摊手:“那你也不告诉我?”
他甚至懒于摆出震惊的情态,以致于梁安的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我的狱友可不得了,才艺丰富,里面跨年晚会还能模仿那个什么最当红的‘大众女神’的声音——太张扬了。”任一耸了耸肩,“任谁也不会觉得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