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另外一个闺蜜拖着行李箱来跟饶珊告别。她的男朋友也战死了,她是和男朋友两人来的,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她男朋友,就算她知道男朋友去桑拿找妹子都不敢跟男朋友闹,实在气不过,曾冲过去,到那些女孩的宿舍闹过一回。她也被赶出来了,比饶珊更惨,连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饶珊拉着闺蜜的手,小声问道:“你要去哪里?”她很想帮自己闺蜜,但她帮不了,她自己都是挤在这里,连饭都没得吃,拿什么帮别人?
饶珊的闺蜜问:“你看我画的这个妆还行吧?能迷倒几个人?”
饶珊这才注意到对方花了很精致的彩妆,她不理解对方这是要做什么,稍微想了一下,突然惊悚,用力拉住闺蜜的手,劝说道:“不要,你千万不要去殉情,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殉情?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去殉情呢!”饶珊的闺蜜神经质地大笑,“为他殉情,不值得。他刚开始还背着我去桑拿,后来明着去,后来还将去那边的细节都讲给我听。你说,值得为这样的人殉情吗?有什么情值得殉的?”
饶珊这才想起来,当初就是她告诉自己陈真山在桑拿威风凛凛横扫群芳。
“他死了,他再也不能去桑拿找妹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又笑,“我要去桑拿了,那是我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
她走了,饶珊木然地坐着,忘记了起来送。
是二表嫂过去将门关好,锁死。
一连两天,饶珊都是恍恍惚惚地,倒是时常坐在窗前,看着对面的六楼。那里有个女孩,比饶珊大七八岁,也是一起上班的正式工,很泼辣很强势。饶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