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VIP】(1 / 2)

涩果 岁见 4090 字 4个月前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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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乐极生悲,梁思意前一天才觉得最近变得轻松,隔天一早,她前脚刚进律所,后脚便被梁仪敏临时通知要出差。

是之前的一个企业并购案,对方公司在尽调期间提供的某项专利项目,被爆出在项目建设期间违反当地对环境保护的相关规定。

事情已经上了新闻。

飞机一落地,梁仪敏顾不上跟负责人寒暄,带着团队的人直奔委托方公司。

梁思意在路上看了相关材料,又将之前尽调期间的所有资料调出,会开了一整天。

之后一周的时间,梁思意一直跟着梁仪敏去走访项目的建设地,又调取当地水样和土壤送去检验,委托相关机构做专利建设期间造成的污染损害与因果关系鉴定。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只有吃饭那会才能挤出几分钟时间跟阎慎通视频电话,原本约好的周末见也被推迟。

天越来越热的时候,梁思意的实习期正式进入尾声,梁仪敏要带着团队先回江城准备开庭事宜。

离开湖城的当晚,委托方公司设宴款待,饭桌上免不了要喝酒,许是梁思意举杯时的犹豫太明显,梁仪敏压下她的手,说:“团队的小妹妹,年纪轻,还不会喝酒,方总也别客气,我们做的都是分内的事情。”

梁思意一愣,见梁仪敏豪爽地接过她的杯中酒,等到无人在意时,才凑过去小声说:“梁律,要不我还是……”

梁仪敏拿餐巾抿了抿嘴角,说不用。

梁思意只好默默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中途梁仪敏去洗手间,梁思意担心她喝多酒醉,起身跟过去,看见梁仪敏在隔间催吐。

她上前扶了一把,关心道:“梁律,您还好吗?”

“没事,老操作了。”梁仪敏直起身,走到水池边漱口,又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

她看着神志清醒,不像喝醉的样子,嫣红的唇也为她增添几抹艳丽。

梁仪敏看着梁思意,说:“以后不论在什么酒桌上,要么做到一滴不喝,要么就有能力喝倒全场,不要随便开这个先例,哪怕一时惹人不高兴,也不要让自己吃亏。”

这几个月,梁思意在梁仪敏身上不仅学到对专业的执着和认真,也被她的工作态度和能力折服。

此刻她的一番话,更是在梁思意心中留下一抹不可磨灭的暖意。

“谢谢梁律,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真的学到很多。”她像小学生一样,说着励志的口号,“我以后会一直以您为目标。”

梁仪敏露出少见的柔软笑意,在她肩头轻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要超越的永远都只有自己。”

回到酒桌,梁仪敏重新融入成年人的推杯换盏间,好像先前在厕所催吐的她只是梁思意的幻想。

梁思意平凡忙碌的实习期也在这样的觥筹交错间顺利落下帷幕。

又一年暑假到来。

回到江城后,梁思意收到导师消息,先回学校跟下学期同课题组的同门碰了一面。

导师是本科带过她专业课的老师,对梁思意印象也不错,知道她正在准备下半年的法考,便没让她暑期提前进组。

等到从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渐晚,梁思意又去了趟学生宿舍,楼里已经不剩多少学生。

几个舍友也早就搬离。

梁思意翻出自己的行李箱,将自己剩下的一些零碎装进去,拖着行李走在校园里。

暑期将至,学校里只剩留校备考的学生。

门口停着不少出租车,梁思意提着行李随便上了一辆,下车时,司机帮她把行李提下来。

“谢谢师傅。”梁思意接过行李,往里走了几步,竟然看见同样拖着行李走在小道上的阎慎。

她拎起不太重的行李箱,故意放轻脚步朝他靠近。

还差着一米多的距离,阎慎似乎有所察觉,忽然回过头,露在口罩外的一双眼睛黑漆漆的。

梁思意放下行李箱,笑着说:“你耳朵怎么这么灵。”

“不是耳朵。”阎慎摘下口罩,朝她走近几步,把人搂进怀里,埋在颈间狠狠嗅了一下,“是你的味道,我闻到了。”

梁思意奔波一天,浑身都是汗意,她没觉得有什么好闻的味道,仰着脖子往后躲:“你是属狗的吗?”

阎慎轻笑,在她颈侧亲了一下,拿过她的行李箱和自己行李箱靠一起往前推,又空出手去牵她。

“你这周怎么来这么早?”梁思意走到单元楼前,上前去开门。

“上周没来江城,我周末没事去公司加了两天班。”阎慎走进电梯里,说,“今天开完会没什么事,组长让我先走,本来还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在这儿碰见。”

“这叫心有灵犀。”电梯门开,梁思意去输密码开门,说,“我以为你明天才过来,想着晚上再跟你说。”

“说什么?”阎慎跟在她身后进屋。

“我准备这周回家,想让你直接买回平城的——”梁思意话音未落,忽然被他一把抱进怀里。

阎慎脑袋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抱一会儿。”

屋里没开空调,被太阳晒了一天,又闷又热,梁思意没让他抱太久,拍着他的胳膊说:“好热,我先洗澡。”

阎慎松开手,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又跟着挤进浴室。

梁思意好笑地看着他:“我要洗澡。”

他解着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地说:“我也要洗澡。”

“……”梁思意在他眼中看见熟悉的欲望,先前在这里做过的事又浮现在眼前,她下意识想往外走,“那你先——”

阎慎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单手将人抱起。

“阎慎——唔!”

水声遮掩住那些暧昧的动静,布满水雾的玻璃门上留下几道旖旎的掌印,交错的重叠的。

浴室的水淌了一地。

在地板上留下一长串水印,又淋湿卧室的床单,夏日的炎热催生更多潮湿的水汽。

梁思意气喘吁吁地趴在床侧,薄毯搭在腰间,身后是阎慎炙热的胸膛,她没力气地推开他,哑着声说:“好热。”

阎慎侧身从床头拿起遥控器,将空调的温度往下调,又将她腰间的薄毯往上提了提:“抱你去洗澡?”

梁思意听得耳朵一麻,腰酸腿也酸,闭着眼说:“你离我远点。”

阎慎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卷起她的头发,等到身上汗意散去,他又把空调温度调回去,捞起掉在地上的浴袍穿好。

梁思意裹着毯子翻身,露出的锁骨上有个浅浅的牙印。

阎慎系好腰带,又凑过来亲了她一下,说:“我先去洗澡,你躺一会,晚餐想吃什么?”

“上次那个炒饭挺好吃的,我还想吃。”梁思意想起什么,说,“不过家里好像没米饭。”

“我来想办法。”阎慎起身下床,将掉在床尾的浴巾捡起放在床边,又捡起地上用过的东西和拆开的塑封袋走了出去。

梁思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他洗完澡出来拖地的动静,她也跟着坐起来,大腿根传来一阵难言的酸意。

她轻嘶了一声,伸手拿到浴巾裹在胸前。

阎慎拿着拖鞋走了进来,见梁思意皱着眉,走过去把鞋放在她脚边,低声说:“要不要抱你过去?”

“……”梁思意不想搭理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进了浴室。

浴室的通风一般,阎慎又刚洗过澡,镜子上都是水汽,梁思意站在镜前找洗面奶,一抬头,忽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一连串的吻痕从锁骨蔓延到胸前。

她解开浴巾,在腰侧和腿侧看到明显的指印,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布满红痕,看着有些吓人。

梁思意安静了几秒,脸变得通红。

阎慎在屋外半天没听见动静,走过来敲门:“梁思意?”

她回过神,又猛地裹紧浴巾,说:“干嘛?”

“你怎么没动静?”阎慎说。

“在找东西。”梁思意走过去打开淋浴,热水洗去那些黏腻的痕迹,洗完澡,她湿着头发走出浴室。

阎慎进浴室开排气扇,又拿着吹风机走出来:“过来,别湿着头发对着空调吹。”

梁思意走到他面前的高凳坐着,伸手拿过桌上的水杯,说:“随便吹吹就行,这天一会儿就能自然干。”

阎慎尽职尽责,一直给她吹到完全没什么湿意才停下,梁思意热得颈间出了一层汗。

她歪头往旁边躲,不满地说:“你再吹下去,我又得重新冲澡。”

阎慎看着被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随便揉了两下才收起吹风机:“饿不饿?要不要我先蒸个蛋羹给你吃。”

“不饿,等会直接吃饭吧,我先收拾行李。”梁思意回屋换掉睡衣,穿着短袖长裤在屋里转悠。

阎慎在等外卖点的米饭,趁着空先去卧室将弄脏的床拆洗,她在一旁进进出出。

梁思意租的房子还有几天到期,幸好只是短居,屋里东西并不算多。

吃完饭,她抱着西瓜坐在沙发上,指挥阎慎将东西装箱打包,衣服占了最少的空间。

剩下的全是书和资料。

打包好的纸箱陆续增加,客厅的空地逐渐变得拥挤,整间屋里的摆设逐渐恢复到刚搬进来时的模样。

梁思意吃完西瓜,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