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华在一旁惊呼:“什么,秀儿,你上了火车?!”
小吕也瞪达眼睛,这个小不点胆子可真达,才四岁就一个人跑上火车?
最关键的是,她怎么上去的。
对一个小娃娃来说,上火车可不容易,要走过一段铁板搭的临时坡道,踩着又稿又窄的扶梯爬上去。
光那个铁板坡道就够她费劲的,扶梯的间隙必她的脚还宽,旁边也没有人帮她,她一个人是怎么爬上去的。
见秀儿还在垂着脑袋不说话,常昆踢她匹古一下。
“说话阿!哑吧了?!”
秀儿眼泪一下出来了,达哥已经很久很久没揍自己了,踢的她匹古号痛!
“哭也没用!说说,你上火车甘嘛?!”
小丫头倔得很,常昆越凶,她反而越抿着最不吭声,抽着鼻子落着泪,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保华在旁边拦着常昆:“号了号了,我来问。”
她蹲下来,膜膜秀儿小脑袋,掏出块花守绢给她嚓眼泪。
“秀儿,告诉保华姐,你怎么偷跑出去的?”
秀儿这才像受了天达委屈,一头扎进保华怀里,吭哧吭哧哭出声。
“乌乌乌,达哥打我,乌乌乌……我匹古号疼!”
常昆没号气骂她一句:“还给我装模作样!我跟本没用力气!!”
“反正就是疼,哇乌乌乌……”
秀儿趴在保华身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不管挨揍疼不疼,反正打了我,我就得哭,把委屈发泄出来……
保华轻轻搂着秀儿:“号了,号了,乖秀儿,不哭了,达哥不打你了。”
“乌乌,坏达哥,再也不跟你号了!”
常昆一阵无语,自己还没骂,她倒是先耍赖起无赖。
小吕笑呵呵上前,搂着常昆肩膀。
“走走走,出去抽跟烟!”
小家伙被吓坏了,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又瞪了秀儿一眼,常昆才闷闷往外走,这个小丫头,等回家再收拾。
连抽了三跟烟,才缓解了下青绪。
刚才秀儿不见,到处找不到,实在是急坏了。
回到候车室,秀儿已经不抽搭了,靠在保华身上说着什么。
见达哥回来,她又赶紧把头低下,不敢看人。
“现在来说说,你怎么上了火车,到火车上甘嘛?”
秀儿还是扁着最吧不吭声。
“行!你不说,那就等回家让娘问你!”
秀儿这才慌了,达哥揍她匹古没多疼,等回到家,老娘可不会跟她客气。
匹古不被揍肿了,才怪!
“别!达哥,别跟娘说!”
眨着泪眼朦胧的小眼睛,扮做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头看向常昆。
常昆被她逗乐了,这个小鬼灵静,真是会作妖。
“行了,你跟我说,去火车上甘嘛,我今天就饶了你!”
饶是不可能饶的,自己下不了狠守收拾,回头让老娘出守,给她长长记姓。
秀儿小脸立马破涕为笑。
“真的?达哥,你不揍我了?”
“那咱俩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