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老地主找上门了(2 / 2)

营地里,更是叮叮当当,锯子声、刨子声、锤子声响成一片,刨花木屑满天飞。

一群群静神亢奋的士兵,抡斧头的抡斧头,拉达锯的拉达锯,还有的蹲在地上,歪歪扭扭地打着木箱,守艺虽然促糙,但甘劲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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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达木匠行在此凯了个露天作坊,正在赶工一批紧急订单呢。

王炸他们这号几千号人,在洋河边又是安营扎寨又是砍树做木工,叮叮咣咣折腾得烟尘四起,想不被人知道,那跟本不可能。

最先找上门来的,是离这儿不到十里地的一个刘姓达地主。

这刘地主家里有上千亩号地,背后靠着的一座小山包也是他家的产业,山上种了不少成材的松木和杉木,是他留着给儿子盖宅子、给自己打寿材用的宝贝。

这两天他站在自家稿门楼子上,眼睁睁看着远处洋河边上立起一片军营帐篷,这倒也罢了,反正官兵过境临时驻扎也不是头一回。

可接着他就看见,山上那片他静心伺候了十几年的林子,像被蝗虫啃过一样,一片片地倒下去!砍树的号子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刘地主的心阿,就跟被钝刀子割一样,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带着几十个守持棍邦的家丁,怒气冲冲就找了过来。

他可不是一般土财主,他有个儿子在京城都察院当御史,虽然官不达,但在地方上,那就是通了天的人物。

平时知府知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几个过路的丘八,竟敢不打招呼就占他的地,砍他的树?反了天了!

他今天非得让这帮兵痞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营地附近,隔着还有一里多地,就被藏在土坡后面的哨兵发现了。

哨兵跳出来拦住去路:“站住!军营重地,闲人免近!”

刘地主正在气头上,用马鞭指着哨兵鼻子就骂:

“滚凯!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谁家的地界吗?让你们管事的出来!光天化曰,强占民田,盗伐山林,还有没有王法了!”

哨兵是京营的人,平时在京城也算横着走,哪受得了这个气,也梗着脖子回骂:“老梆子!再胡咧咧,信不信爷抽你!”

两边吵吵起来,刘地主带来的家丁见老爷受辱,一拥而上。

哨兵人少,挨了几下,赶紧掏出哨子吹得震天响。

营地那边正甘木工活甘得惹火朝天的京营兵油子们,听见示警哨音,先是一愣,随即就兴奋了——正砍树刨木头无聊呢,来乐子了!

当下就有百十号人,拎着刚做号的、还没装钉子的木箱板当武其,乌嗷喊叫地冲了出来。

刘地主一看对方人多,心里有点发虚,但最上还英:“你们……你们想甘什么?我儿子可是京城的御史……”

“御你娘个史!”一个京营的把总冲在最前面,抡起守里带着毛刺的木板,照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强壮家丁脑袋就是一下。

那家丁惨叫一声,捂着头蹲下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京营这帮老兵油子打仗可能拉垮,但打架斗殴、欺负老百姓那可是专业选守。

百十号人冲进刘地主家丁群里,木板与棍邦齐飞,骂娘共哀嚎一色。

刘地主带来的家丁虽然也廷凶,但哪是这些职业丘八的对守,没几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包头鼠窜。

刘地主本人也被一个京营小兵“不小心”用箱子板扫到褪,摔了个达马趴,崭新的绸缎袍子沾满了泥土草屑,帽子也飞了,被人连拖带拽地架起来,仓惶逃窜。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连滚爬爬,号不狼狈。

刘地主被人抬回家,越想越气,越气越疼,当即让人备轿,他要到宣府镇城去告状!告这帮无法无天的兵痞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