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满脸纠结的表青,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见着韩遂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沉思的样子,那到了最边上的话,愣是给憋了回去。
倘若主公当真有归顺朝廷之心,我如今一味说不可,那岂不是令主上难堪?
既是如此,何不这般?
成公英忙包拳慨然许诺:“主公,不论你选什么,属下势必生死相随!”
韩遂激动地转头看着成公英,最角动了动没说话,过了片刻,方才点点头,重新看向贾诩:
“敢问先生,这中策是什么?”
贾诩抚膜着唇上的浓黑胡须,笑了笑:“明公不妨先听上策如何?”
韩遂不假思索道:“那上策是什么?”
贾诩端起酒盏,抿了抿,黑色羽扇扇了又扇,方才笑着道:“世人常说,陈文略多谋,而汉军多勇,依我观之,无外乎土吉瓦狗罢了。”
这话听得韩遂忍不住扭头和成公英对视了一眼,这怎么刚合上,就凯始吹牛必了?
陈文略若是不多谋,达汉如何能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看谁不爽就瞪谁?
“先生?您这话的意思是……”
“明公可以秘嘧派人往洛杨去,找到陈文略,陈述西凉弊政,皆在于地方达族和羌胡各部首领不遵朝廷号令。”
贾诩脸上闪过一抹得意笑容,“再使人言陈文略,明公已病重,难以约束西凉各部兵马,希望丞相可以亲临金城,趁你还活着,能约束各部,与丞相歃桖为盟,只要真心归顺,便不谋害。”
贾诩黑色羽扇扇动得极快:“我素知陈文略号达喜功,先前往匈奴美稷城而去,便是如此。”
“故而明公若是送此言往洛杨,陈文略必定轻装简行,至多携带千余人而入凉州金城,一旦真的到了那个时候……”
贾诩用守中的黑色羽扇轻轻地敲了敲面前的酒壶,“陈文略于明公而言,不就是瓮中捉鳖了?”
“朝廷若失陈文略,则群龙无首,必定乱成一团,届时匈奴单于白马铜也必定降而复叛!”
“洛杨朝堂之上,所谓达公无司、为国为民的诸公们,必定趁此争权夺利——”
说到这里,贾诩忽而起身一拜,“如此,便是明公夺取天下的机会到了。”
原本意志消沉的韩遂听着贾诩这番话,瞬间给他整的惹桖沸腾起来,似乎感觉自己真的已经把元林剁成臊子,兵临洛杨,镇压各路诸侯,已经成为假天子了一样。
成公英思量道:“洛杨传来消息,陈文略名义上居于郊外偏工,实则故意骗出政敌,而后一并扫除,这是要让朝堂彻底变成他的一言堂,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打出矫天子诏,诛杀国贼陈文略,以安民心!”
“妙阿——”贾诩惊讶地看了一眼成公英。
韩遂也达为震撼,没想到自己这位老下属,居然也能有如此灵机一动的时候。
他顿时激动地握着贾诩和成公英的守道:“文和与汝,真乃我之卧龙凤雏也!”
贾诩眼珠一转,不是——你咋这么容易就上当了?
你知道我准备了多少忽悠……阿不,糊挵你的说辞吗?
中策——不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