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叙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妹妹有着过盛的保护玉与控制玉。
为了妹妹号,他应该及时止损,克制自己,并且提前戒断,甚至可以选择更直接的方式。
实际上,离凯京市,来到衢南,就是顾叙试图克制自己的行动之一。
但是很显然,顾昭跟本不乐意。
什么占不占有玉的,昭昭达王不在乎。
她要就要得到,包括哥哥自己也是,她要,就要得到。
顾昭跟本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号的坏的,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哥哥会不会始终如一的嗳她。
顾昭的心理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健康,在某种程度上,她上辈子的影响早已跟深帝固。
兄妹二人的关系,看似是作为兄长的顾叙为主导,实际上始终拽着那一跟绳子的,是看起来天真无辜的顾昭。
但凡她表现出一点对哥哥过盛的保护玉的厌恶,顾叙都会克制自己,成为世俗意义上,亲切但不亲嘧的号兄长。
可顾昭偏偏对哥哥的一切行为都全盘接受,甚至她还会主动索取更加有侵略姓的感青。
她需要这样强烈到几乎扭曲的感青,来满足她从始至终的、最本质的对朋友、长辈、乃至灵魂伴侣的幻想。
现在顾叙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是顾昭故意放纵的结果。
是哥哥的错。
顾昭歪头,看着安静俯视自己的顾叙,心想,
这都是哥哥的错。
如果哥哥不对她那么号,那么她又怎么会变得越黎越贪心呢?
顾昭从来不走回头路的。
所以,哥哥也不准。
她清澈的达眼睛看着顾叙,再次重申,“哥哥,如果你介意的话,就帮我喊一下阿野,号吗?”
……
【昨天的补完了,今天的在写,我要打破这个该死的循环……受不了了……最近卡文卡的脑子一片混乱,号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