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的微信就安静了。 我又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郝师傅收拾好桌面,其实就是把报纸放好,茶杯里的剩茶叶倒掉,洗干净,然后放好而已。 郝师傅对我摆了摆手,“瑨子还不走呀?那我先走了。” “哦,哦,我也走。”说罢,我也跟着郝师傅出了门,他背着手溜达着往家走了,我则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 也许是上大学,在外面住习惯了,到所里工作后也不太爱回家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