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赵无妄的左臂:“你那胎记,是诅咒的关键,也是反噬最先冲击之处。破梦之后,它是否灼痛难当?”又看向沈清弦,“你那双眼睛,能窥见真实,但也更容易被扭曲的怨念侵蚀。下次入梦,或是画中邪气再次爆发时,没有特殊法门护持,你们的下场,不会比外面那些尸体好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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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如同冰水,浇在赵无妄和沈清弦心头。他们确实感受到了破梦后的异常,却未曾想后果如此严重。
“你能如何帮我们?”赵无妄追问。
“我南疆蛊术,亦通魂灵之道。”月无心道,“我可炼制暂时压制诅咒反噬的丹药,或以蛊术引导疏导你们体内淤积的邪气。在你们被迫入梦时,我亦可在旁护法,以秘术稳定你们的心神,不至于被梦境彻底吞噬。当然,这只是‘帮助’,而非‘根除’。想要彻底摆脱这画,还得找到它的核心秘密。”
庙内陷入了沉默。油灯的光芒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形成一个脆弱的三角。
月无心的条件很明确:借画她一用,她提供有限的保护和解毒。这是一个基于利益的、极其脆弱的同盟。她需要画来寻找圣物线索,赵无妄和沈清弦需要她的力量来应对接下来的危机和追杀。
“画,可以给你看。”赵无妄最终做出了决定,他弯腰拿起地上的布囊,却没有直接递给月无心,而是放在三人中间的地上,缓缓打开。“但仅限于‘看’。而且,我们需要知道你的发现。”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月无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凑近了些,目光紧紧盯着那幅看似空白的丝绢画轴。她没有贸然用手去碰,只是仔细打量着,鼻翼微微翕动,仿佛在嗅闻着什么。
“没错……就是这种气息……”她喃喃自语,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虽然很微弱,被浓郁的怨念和诅咒覆盖着,但‘牵心蛊’特有的、连接心魂的波动……我能感觉到。”
她抬起头,看向赵无妄和沈清弦,语气肯定:“这画里,确实融入了我族圣物的力量,或者说,是圣物的一部分特性。那叛徒,定然与此画脱不了干系!”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坚定了拿到画的决心。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直安静待在沈清弦怀中的古画,毫无征兆地轻微震颤了一下!紧接着,画轴上那“林婉儿”的血色名字,仿佛活了过来,颜色变得更加殷红,甚至隐隐有血光流转!
与此同时,赵无妄左臂的胎记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远超以往!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沈清弦也是脸色一白,异瞳不受控制地看向画轴,只见那空白的画面上,似乎有浓郁的墨色在翻滚,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月无心脸色微变,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拔开塞子,将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撒在画轴周围。一股清凉、带着奇异芳香的气息弥漫开来,那画轴的震颤和血光的流转,似乎被这股气息暂时压制,缓缓平息了下去。
“哼,反应还挺大。”月无心收起玉瓶,神色凝重了些许,“看来这画不仅诅咒强,灵性也不低。它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