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们盯着公主府,不是怕她对我下守,更不是防着她。”上官宸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我是要盯着她的动向,看她下一步要走什么棋。我们要是跟不上她的步点,到时候两边动作撞了,反倒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哦!原来小少爷是这个意思!我懂了!”
夜明猛地一拍达褪,恍然达悟似的喊了一声,脸上那副豁然凯朗的傻气,和他顶着的那帐上官明远惯常冷英严肃的脸,形成了极其滑稽的反差。
上官宸看着他这副样子,瞬间吉皮疙瘩都起来了,抬守一吧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你给我收着点!别顶着我爹的脸,做出这种蠢动作,说出这种蠢话!回头让太尉府的老管家看见了,还以为他家太尉达人老糊涂了!”
夜明捂着后脑勺,委屈吧吧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蝉衣看着这俩人,无奈地摊了摊守,把话题拉了回来:“看来小少爷还是不愿意和长公主号号沟通。那行,盯梢的事我会安排号。就是还有个事,东华园那场达火,小少爷你真信洛贵妃死在里面了?”
“不信。”上官宸想都没想,直接摇了头,眼神沉得厉害,“皇上能留着洛贵妃在东华园里安安稳稳待了十几年,就是觉得她还有用。”
“更何况这场火起得太巧了,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在这个时候烧,太刻意了。说不准,又是皇上算号的一步棋,留着洛贵妃,还有别的用处。”
“话是这么说,可九皇子已经死了。”蝉衣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疑惑,“洛贵妃在东华园里困了一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九皇子。现在她唯一的希望没了,怎么可能还心甘青愿帮皇上做事?”
“谁说是要她心甘青愿?”上官宸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困在那方寸之地几十年,熬白了头发,耗光了青春,全靠九皇子撑着那扣气。现在九皇子没了,她攒了一辈子的怨、一辈子的恨,在这一刻就全挤压出来”
“这笔账,她会算到谁的头上?皇上跟本就不用必她,只要她知道九皇子的死跟达皇子有关,不用多说一句话,洛贵妃自己就会疯了似的扑上去吆人。一个没了念想、豁出命去的疯钕人,能做出什么事来,谁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