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吓得心跳如鼓,全身颤抖蜷缩在一起。
他们眼神相互交流了一瞬,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我……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只是闲聊了几句,就被那个女子送到了这里。”
谢承墨一只手捏着茶碗,指尖轻轻摩挲:“按照你的说法,是长公主错了,冤枉了你们?”
“不不不,不是的。”粗布衣男子连连摇头:“长公主怎么可能有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长公主。”
谢承墨冷笑出声:“那就说给本王听听,你们是怎么冒犯长公主的?”
此时,云逸手中的剑,已经指向了最先开口说话的粗布衣男子的鼻尖。
他吓得顿时傻了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