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这老男人又在抽什么疯?
两人说话的空,马车已经停在了皇宫门口。
四目相对,谢承墨疑惑:“公主还不下去?”
“为什么是我下去,不是你下去?”
“公主在我王府的时候,趾高气昂的说自己记性好,这么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了?”
魏南栀:???
“公主不是说我们只是纯友谊,入宫真没必要乘一辆马车,这样会让人误会的吗?”
魏南栀:……
这回旋镖终究还是扎到了她的身上。
“对啊,唇友谊。”
“公主不怕别人误会了?”
魏南栀:……
怕!
怕死了呢!
魏南栀掀开车帘,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煞白的脸,涂着两个红腮帮子。
这打扮,比地府的鬼还亮眼。
喜公公翘着兰花指,夹着嗓子,“公主,皇上让奴才在这等您。”
下一秒。
他朝着魏南栀刚刚下来的马车看了一眼,眉心紧蹙。
身后一声鞭响。
摄政王的马车扬长而去。
喜公公小心翼翼的问道:“公主,您怎么跟摄政王在一个马车上?”
“呃,凑巧碰上了。”
喜公公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
还好,还好!
长公主没招惹的摄政王就好。
魏南栀疑惑:“你很怕他?”
喜公公:……
皇上都要礼让三分。
他算个什么东西?
“公主,奴才说句您不太听的……”
“知道我不爱听就别说了。”
喜公公:……
“那奴才还是说一说吧,摄政王脾气不好,您跟他打交道还是要稍微注意一点。”
魏南栀敷衍的点头:“知道了。”
喜公公在心底叹了口气。
长公主也真是太难了。
小主,
痴迷摄政王这么多年。
奈何摄政王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皇上为了这事也是头疼。
整个大夏国,长公主看上谁,他都能下旨赐婚。
偏偏是摄政王……!
摄政王日日端着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冷冰冰的,也不知长公主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喜公公一转头,发现魏南栀已经走远了。
他忙快步跟了上去。
宣政殿外,跪着一个身穿金丝玄衣的男子。
他面容棱角分明,冷冽如霜,剑眉星目,如同一座山峰巍然不动,一看就很能打。
魏南栀颤了颤睫毛,难掩喜色。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跪在宣政殿处。”
这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