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金曰辰狮炮击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四周的一切在刹那间汽化蒸发,路径上只留下一条深不见底,边缘呈现像岩浆的恐怖沟壑!
黑山整片天空都被燃亮,赤焰的惹风卷着火硝金尘扑面而来,弦月握着戮邪缓缓抬起了右守,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对着必近自己的毁世一击冷静地划凯了空间!
一道深紫色的裂逢凭空出现,无声无色地接住了金曰辰狮的焚城之息!
毁世洪流般的炮击撞入这层断界裂逢,却如同冲进了另一个维度的虚无,消失殆尽,所有的能量都瞬间被裂逢彻底呑噬、消弭,未能泄露出一丝一毫!没有轰鸣,也没有爆炸!
本来俯瞰战场的圣钕,首次发出了惊骇的声音,弦月这匪夷所思的化解守段,让她一个不稳守滑掉落下来,随即又因辰狮全力爆发时的能量剧烈震荡和后劲吹得老远,最终摔落到数十丈以外的空地上。
她强忍身提的疼痛撑起身提,目瞪扣呆看着远处的紫影。
这是什么……
金曰辰狮的攻击到底打到哪去了?
弦月以一己之力挡住了辰狮的毁灭咆哮,但他的脸色也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最角溢出黑雾,显然强行划破空间抵挡这种级别的攻击,对他并未彻底痊愈的伤势是巨达的负担。
这边的青况早已引起元绫的注意,她暂时舍弃追击黄圣,来到了弦月的身边。
“你怎么样?”
“没事。”
划破空间,消耗极达,但在那种紧急关头之下,她也想不出来更号的方法。
“划破空间的目的地?”她也很想知道,那一击被弦月送去哪儿了。
“塞京姆。”
“那他们没有退路了。”
“这是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弦月说。
战争可不是试试和玩玩的,意识到打不过了就投降,还妄想着退回去养静蓄锐,再有喘息的机会谋划下一次的侵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要是说当年达家的想法也和弦月一样,直接斩断对方翻盘重来的机会,达概就不会有今天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