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顾清绝掌心还在他腰侧轻轻揉着,语气里的纵容半点不少。
封景言紧贴在她胸前,心底那点念头翻来覆去绕了许久。
世道里,男子本就不能主动提这般要求,
传出去怕是要被说贪婪独占,小心眼不够大度,可顾清绝那句“只要你说定会满足你”,
终究让他按捺不住,往上抱住她的颈,声音又轻又细小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那要是言言要求很过分呢?”
顾清绝闻言,眼底倏地掠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故意带了点玩味,却依旧温柔:“过分?有多过分?我的言言还能想出什么出格的法子?”
她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但要的就是他这般毫无保留,心底那点不敢说的贪念,也要亲口说出来,才算真正的全盘托出。
封景言被她捏得耳尖更红,埋在她脖颈的脸烫得厉害,犹豫了半晌,眼底胆怯的却又带着几分执拗,说得认真:“妻主,只娶我一个,不要纳侧君、侍君,外头也不要有旁的男子”
“言言想妻主永远只是言言的妻主!”
话落,他又慌忙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这要求有多逾矩,世家女君独宠一人的微乎其微,可他就是贪心,想做她唯一的夫郎,想让她眼里心里,永远只有自己一个。
顾清绝看着他这副既敢说又怕被拒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又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
她抬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俯身凑到他唇边,轻啄了一下。
她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带着独属于她的强势与专宠:“好,这辈子,顾清绝的夫郎,只有封景言一个,侧君侍君,旁的人,从来都不在我眼里,更不会在我心里,妻主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从始至终,她要的本就只是他一人,那些世俗的规矩,旁人的眼光,于她而言本就不值一提。
她要他亲口说出来,把心底的所有贪念都告诉自己,不能有半分隐瞒。
封景言看得仔细,眼里没有敷衍,他信她,主动吻了上去。
“谢谢妻主,言言永远都爱你”
封景言靠在她怀里享受她的安抚,一会儿才想起时辰,“好像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