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钱班长的手艺,在部里面那都是出了名的。”
张牧听得连连点头,又舀了两勺番茄蛋花汤泡进馒头里,吸溜着吃了一大口:“跟你们厂的小食堂一比我们机床厂食堂的大师傅,手艺差远了。”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从伙食转到了工作上。
“江老弟,我呀真是羡慕你,你们保卫科只有你一个科长,我那还有一个副科长跟我打擂台,那家伙整天跟厂子里的厂长眉来眼去的,可算是给我恶心坏了。”
江辰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瞅了下张牧:“张哥这种事,哪个厂都免不了。有人的地方就有站队,就有拉扯,关键是你得让下面的兄弟都听你的。”
江辰把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继续开口:“只要下面的兄弟都听你的,就算副科长想踩着你的肩膀往上挤,那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可是他跟厂长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这......哎......”
“那又怎样?厂子跟咱们保卫科可不是一个系统的,一个厂长还能左右咱们保卫科的事?只要他敢,你就可以找一个由头扣下他手底下的人,你可不要跟我说你们机床厂厂长一系的干部全部都清廉如水。”
江辰的话让张牧不由得一阵思索,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江辰见张牧低头沉思,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吃着饭,江辰几个馒头下肚了见张牧还在那思考忍不住继续开口:“张哥,继续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