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影山飞雄不知道弟弟在想些什么,只单纯觉得对方似乎目光格外的幽怨。但是排球比赛嘛,这些其实都是很正常的对拼,飞雄绝对绝对没有针对飞鸟的意思呢。
——
相比于青叶城西场上六人已经磨合出一定默契的程度,乌野有时候真的很像一个「草台班子」。
哪个好人家的攻手会挑衅自家的二传啊?!
看着被月岛莹一句话说得直接要原地爆炸的影山飞雄,青叶城西几人一脸「见世面」的惊奇。
泽村大地一脸痛苦,脑子里刷过的全是「为什么我的队友这么幼稚啊?」「该如何有效管理问题儿童」之类的话。
初中的影山飞雄,高冷,自负,以自我为中心。
高中的影山飞雄,暴躁,易怒,虽然配合但依旧恨不得把自家攻手的头打爆。
总而言之,都不是很好相处呢。
也只有那种单细胞生物会全心全意的信任了吧。
日向·单细胞·翔阳:……
田中·单细胞·龙之介:……
不过与之相比,自家这个单细胞好像也有点不太好搞啊。
“金田一,别看飞雄了,再看他也不会一球扣你脸上的,不用那么担心。”飞鸟声音从后面传来,语气里的幽怨简直要化成实质了。
金田一脸颊涨红:“我没有!我才没有看他!”
“国见也看见了吧。”飞鸟假装很伤心,“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很想到那边去变成七打五呢。”
国见英脸上还是懒洋洋的表情,一脸淡定好像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变脸:“旧情未了。”
金田一:?!
你说什么?
金田一的表情好像是吃了一大口超级无敌巨讨厌的食物一样,直接吐出来不够礼貌,但是让他咽下去也过于要命了。
见到他这个称得上「错综复杂」的表情,花卷贵大不厚道地笑出声来,就连沉稳的岩泉一脸上也带出了几分笑意。
飞鸟给了国见英一个「上道」的眼神,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下次再来。
第一局是青叶城西毫无悬念的以大比分优势拿下,第二局只能算是马马虎虎地艰难守住,以微弱的优势成功拿下。至于中间有没有水分,有多少水分,就是两个队伍各自知晓了。
第二局的消耗太大,两边的队员明显都有些疲惫了,不过还是要比第三场的。
对于乌野来说,这是他们的指导老师千辛万苦求来的练习赛机会,他们绝对不能辜负武田一铁的付出。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们都要坚定地打到最后一刻。
延长了中间的休息时间,第三局飞鸟没有再上场,他把渡亲治推到入畑伸照的面前:“下一局让学长上呗?飞雄和那个日向翔阳的快攻很有特色,下一次练习赛还不知道会到什么时候,让学长见识一下。”
站在场下和场上直面球飞过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虽然影山飞鸟很自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一开始飞雄和日向翔阳的快攻也给他造成了一定困扰,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还有速度和精准度,不切身体会一下绝对是大损失!
“那个影山怎么被换下去了?”日向翔阳探头探脑,不过对上飞鸟热情的笑容和招手后,还是先回以同样热情的笑容。打完招呼他问影山飞雄:“他不打这一局了吗?”
月岛莹插话:“也许觉得没有挑战性吧。”
“才不会,他看起来才不是那种人呢。”日向翔阳维护,用胳膊怼了怼旁边的影山飞雄,示意对方给自己作证,“你说是吧?”
月岛莹嗤笑:“你才和他接触多久,怎么可能了解。再说了,影山连对方来青叶城西上学都不知道,看来这兄弟关系也不怎么样吧。”
“喂,月岛!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应该是为了让另一个自由人上场。”影山飞雄没有理会月岛莹的话,合理推测,“第一局日向的快攻并没有使用出来,因此那个自由人没有体验过。”
泽村大地:“看来青叶城西是拿我们在练兵。”
“我们难道不也是吗?”菅原孝支轻笑,“这难道不正是我们来进行练习赛的目的吗?”
通过比赛来发现不足,通过比赛来进行磨合,然后训练,成为更好的自己,成为一支更好的球队。
“但是总觉得被看轻了。”田中龙之介还是有些不满。
“那就赢给他们看。”菅原孝支看他,“好好把他们都打败吧!”
——
换上场的渡亲治压力很大。
第一局对手明显状态不佳,让他们拿下一局;第二局飞鸟上场后乌野的快攻也很快被破解。而轮到他上场,面对那种神奇的攻击,他真的可以反应过来吗?
“不要有压力。”最后上场前,飞鸟悄悄拍了拍渡亲治的肩膀,“我下场,我哥估计会有点暴躁,你先观察,对面那个小不点除了快攻以外,技术烂到一塌糊涂。当作正常比赛就可以。”
飞鸟手搭在渡亲治肩上,声音里满是轻松:“再说了,你好歹上去还能顶半个二传呢,用优势去打他,那不是手拿把掐吗?”
渡亲治脸上露出个笑容,明显放松多了,应了一声,跟在队伍其他几个人后面准备上场了。
飞鸟把人送走,脚下一个转弯溜到了入畑伸照跟前,对上教练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感觉前辈压力很大嘛。”
渡亲治原本是二传,二传位置上及川彻这个大神坐镇,其实对于他的接班人来说不太友好,就连内定接班人矢巾秀看起来一脸散漫的样子,其实也常常会感到巨大的压力。
不说别的,就连影山飞雄这个被称作「二传天才」的人,在面对及川彻是也有些自愧不如。
等到渡亲治转成自由人之后,又紧接着来了飞鸟这样一个自由人天赋卓绝的后辈。
就像当初及川彻在面对追上来的影山飞雄会感到焦虑无措一样,渡亲治对于飞鸟这个后辈其实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
但他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排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是六个人的团队。有些时候能力或许是次要的,战术和配合更能成为制胜的法宝。
况且,他和飞鸟在训练上侧重点不同,适应不同的战术场景,这对青叶城西来说是在球场上的另一种可能性。
入畑伸照点头,他也看出了渡亲治心理上的波动。但不是很担心,能从二传转到自由人位置上训练出成果的人,不是会被这种事情轻易打败的。
不过队员的心理问题也是不容忽视的,必要的时候他会找对方谈谈,就像他当时跟及川彻谈话一样。
飞鸟坐在入畑伸照跟前,听他和沟口指导交流,偶尔会针对场上某个人多聊几句,分析情况。
沟口贞幸没什么架子,偶尔还和飞鸟搭几句话。
“没把你哥拉来真是一大损失。”沟口贞幸依旧遗憾,不过看着飞鸟也很满意,“及川能把你拉过来,可是难得做了一件好事。”
“那个家伙,虽然是值得信赖的队长,但总会让人觉得每天都不务正业呢。”
飞鸟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原来及川彻在沟口指导眼里居然是这么一个形象吗,他回头一定要好好嘲笑对方!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正聊着,比起球场上激烈紧张的氛围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世界。
及川彻从体育馆大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飞鸟一脸乖巧地坐在两个教练身边,很专注地听他们讲话,脸颊两侧原本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已经有些干了,目光明亮身形挺拔,斜侧打过来的光线环绕在面颊上,散发着柔光。
及川彻发誓,他绝对听见二楼有女生在尖叫说飞鸟长得好看了。
一边想着飞鸟真的长得很好看呀,明明和小飞雄那个家伙有七分像。但是小飞鸟比对方好看多了,一边脚下晃晃悠悠地溜达到三人身后,试图给他们一个「惊喜」。
敏锐地感受到有人从背后靠近,飞鸟向后扭头,正对上及川彻伸出一双的「魔爪」,指尖距离他的肩膀只剩不到一只手掌的距离,脸上还带着坏笑,一副马上要坏事得逞的样子。
“学、长——”飞鸟拉长音调,盯着他的指尖,表示不满。
“及川来了啊。”入畑伸照听到动静回头,看见及川彻,问他,“怎么样?校医怎么说?”
及川彻收回打算作乱的手,板板正正站好,笑着回答教练的问题:“飞鸟应该和您说了,就是小扭伤,一点问题都没有。已经可以上场了。”
飞鸟眉毛一挑就要反驳,还没等他开口,及川彻笑眯眯地靠近,一只手从身后环至飞鸟身前动作轻柔地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环抱住他,把飞鸟从凳子上拔起来,给了两位教练一个礼貌的微笑:“教练,我和飞鸟还有点事要说,我就先把他带走了。”
飞鸟挣扎了一下,结果被抱得更紧了。
倒也不是不能挣脱,但是在两位教练面前这么干,飞鸟总觉得莫名奇怪,只好屈服于及川彻的动作下,任由他动作。
入畑伸照笑看及川彻动作,倒是沟口贞幸给了个眼神,说话:“你别欺负飞鸟啊。”
“我怎么会呢。”及川彻一脸无辜。
入畑教练摆摆手:“去吧,一会儿就回来,说好了让乌野那边派影山上场,结果你自己没上,说不过去。快去快回。”
“是——”笑眯眯地应声,及川彻拖着飞鸟往后退,快退到体育馆最边沿时,他才把手放开。
飞鸟被送开,转身正面及川彻,有些无奈和不赞成:“学长,校医明明说你的脚最好暂时不要做剧烈运动。”
“我走的时候板仓医生已经说没问题了啦。”及川彻凑近,“所以就不要跟入畑教练说不行了,真的很想会一会小飞雄啊。”
“我看学长你是在找借口。”飞鸟看他一眼,蹲下身示意及川彻让他看一下脚踝,确认原本扭伤的地方没有丝毫痕迹,并且他走路动作间也没有不适后,叹了口气,“行吧,我不会多嘴的。”
“不过,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立刻下场。”
及川彻一个wink:“没问题——”
——
“是及川学长回来了!及川学长要上场了!”
“及川学长加油!”
女生的尖叫从看台上载来。
“青叶城西请求换人。”
及川彻脸上待着盈盈笑意,在裁判员记过背号之后,和矢巾秀击了个掌,步伐轻松的上场。
“哟,好久不见呀,小飞雄-新学期生活怎么样呢?王者归来?”及川彻和影山飞雄打招呼,得到对方一个冷眼。
影山飞雄:(冷漠脸)已读不回。
别以为他刚才打比赛就没看到,及川彻可是看起来和飞鸟关系很好的样子。
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但就刚才的情况,肯定不是开学以后认识,说不准飞鸟来青叶城西也是对方「拐骗」过来的。
影山飞雄磨牙。
本来及川彻就是他一定要打败的对象,再加上这件事,他觉得他的训练计划还可以再调整一下。
夺弟之「仇」,此仇必报!
“影山,那个学长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啊?”日向翔阳的大嗓门响起来。
影山飞雄额头冒起青筋,不想说话。
及川彻轻轻啧了一声,目光在对面两人身上打量一圈,火上浇油:“就是就是,小飞雄怎么不说话呢,是不是见到飞鸟超级震惊欸,被我拐过来了呢。”
日向翔阳:“哇,那个影山是跟着你来的青叶城西吗?你是他的前辈吗?”
及川彻摇头:“我是这个影山的前辈哦。”他指了指面前的影山飞雄。
“那你也是北川第一的?”
“嗯哼。”及川彻点头,“是的哦。”
日向翔阳想要开口接着问,就被影山飞雄打断:“笨蛋,不要和对手闲聊了。”
“啊,小飞雄的性格还是这么差啊。”
影山飞雄咬牙,该死的及川彻,明明这个混蛋的性格才是最差劲的那个吧。
“欸,我好像有听影山提起过你!”日向翔阳活蹦乱跳,“那个发球超厉害的……大王!”
“大王?”
“影山是王者,那比影山还要厉害的,就是大王了!”日向翔阳肯定点头。
及川彻失笑,是单细胞吗。
隔着一张球网,日向翔阳和及川彻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嗯?他这样说我吗?我都不知道。】摸摸下巴。
【是的是的,他可崇拜你了。】拼命点头。
【居然……】
影山飞雄听得额头青筋暴起,面容狰狞,双手握成拳,狞笑着就要暴走,把一边的月岛莹他们吓得倒退了一步。
对面的青叶城西也不遑多让,眼见自家队长就这样和对手聊得开心,嘴角抽搐,想直接把这个丢人的家伙扔出去。
“我说……”影山飞雄目光森森,“你们两个可以等比完之后再、聊、吗!”
“啊!不好意思!”日向翔阳立刻道歉,“比赛,比赛。”
“不要这么严厉啊。”及川彻在影山飞雄的杀人视线中轻笑,然后对着刚才聊得颇为投机的日向翔阳说,“比赛加油哦,就算聊得很开心,我也不会放水呢。”
“我们不会输的!”
——
“你动作还真是慢吞吞的。”岩泉一不满地皱眉。
及川彻:“出了一点小意外啦。你们也是,居然要被拿下这一局了。”
场上的比分在23-20,乌野领先四分。
岩泉一:“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乌野那边,有点东西。”
有点东西?
及川彻挑眉,他开始有些期待了。
还是乌野那边发球,飞鸟视线在及川彻脚上停留几秒,确认没有看见对方脸上出现异色后,稍微放下心来。然后把目光转到了乌野那边自家哥哥身上。
刚才及川彻和影山飞雄间的小插曲他完完整整看到了。尤其是因为离得不算太远,灵敏的听力把两人的对话一丝不漏的传递到耳朵里。
他有些无奈地扶额,就冲刚才及川彻的那几句话。尤其是关于他来青叶城西的事情,绝对已经把影山飞雄惹炸了。
现在除了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来青叶城西,还附赠一项哄人业务。
飞鸟已经感觉头疼了。
“日向。”
短促有力的呼喊,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配合默契,排球沿着直线,飞快地掠过众人赶不及的身影,重重地砸在地上。
虽然成功得分,但是影山飞雄面上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看见及川彻脸上一闪而过的怔愣,心里冷哼了一声。
“哇哦,这可真是……不可思议的一球呢。”及川彻低声自语。
影山飞雄,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及川彻突然明白刚才上场前飞鸟那有意无意遮挡他视线,不让他分析场上情况的原因了。
是想让小飞雄给他一个惊喜吗?
及川彻思考,小飞鸟还是很看重哥哥的呀,更不爽了怎么办。果然还是想狠狠欺负欺负小飞雄呢。
24-20,乌野的赛点。
目光凝聚在发球的泽村大地身上,赛点的到来让这一球至关重要。
是接着打下去还是乌野获得胜利,拿到这一分,发球占了百分之八十的决定性。
随着发球哨声吹响,泽村大地助跑起跳,来了一个大力跳发。
有条不紊地队形变换,一传、二传、进攻,球飞跃到另一片场地,重复这个过程,一传、二传、进攻——
穿着五号背心的日向翔阳从影山飞雄的左侧,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奔袭至他的右手边,脚下用力蹬地,身体腾跃而起跳至半空中。
不论是经过多少次,站在乌野对面的青叶城西队员都会对这个速度感到惊奇。在日向翔阳变换方向奔跑的第一时间,金田一就已经调转方向,试图用身高来阻止对方的进攻。
然而当他跟着日向翔阳起跳准备拦截时,眼角余光似乎注意到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该死!
又是诱饵!
前排拦网的三人被分散走一个,剩下两个在面对进攻时,防守的范围就有些显得捉襟见肘了,排球撞上手指,然后高高跃起,被后排位置刚好的及川彻接住。
“小治!”
“在!”
渡亲治上前,他身为自由人,不能在三米线内传球,及川彻也明白这一点,传球的位置有做注意。
渡亲治在三米线外起跳,在半空中时双手举起,上手传球将排球推出,传到岩泉一的方向。
几乎就是电光火石之间,配合默契,岩泉一和金田一同时起跳,然后排球擦过岩泉一的手臂,飞到了金田一的掌下。
扣球得分!
24-21,成功拿回一分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骄傲的事情,毕竟还是乌野的赛点。
及川彻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发球位置,忧伤地叹气:“为什么不是我发球呢?”
岩泉一:“呵,你是在说我的水平差劲吗?”
“没有啦小岩,我怎么会!”及川彻连连摆手,手在嘴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安静地闭嘴了。
日向翔阳瞅见这一幕,小声吐槽:“看起来没有影山你说的性格糟糕啊。”
影山飞雄:“安、静。”
日向翔阳:听话闭嘴。
平心而论,岩泉一的发球水平并不差劲。只不过在及川彻这个发球怪物面前,他的发球确实稍稍差了一点。
及川彻在这边感叹为什么不是他发球,孰不知对面影山飞雄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秒庆幸没有轮转到及川彻发球。
毕竟那种堪称「变态」的发球,直接靠发球就追上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局结束的很平淡。
对比第一局日向翔阳因为紧张闹出的不少笑话,和第二局飞鸟对于快攻的极速破解,第三局哪怕是最后及川彻换上场都没有创造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惊喜来。
在这最后一球,日向翔阳手下的扣球还是划破空气,打在了属于青叶城西的半边场地上。
乌野得分。
他们欢呼起来。
最终比分:2-1,青叶城西胜利。
虽然胜利了,但是及川彻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他微微有些气恼,挂在岩泉一肩膀上:“啊啊啊,怎么就结束了,早知道就早点从校医室走了,板仓校医太严厉了,一直不放人。”
岩泉一不想搭理对方,把及川彻从背上撕下来,背影格外冷酷无情。
乌野那边虽然输了比赛,但终究从青叶城西手里抢下一局,也不算是太难看。而且他们通过这局比赛学到了不少东西。对于接下来的训练也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列队!”
两队成员站好,互相鞠躬。
飞鸟给了自家哥哥一个灿烂的笑,被对方有些别扭地躲开了,然后下一秒看到及川彻脸上挑衅的表情,和那只搭在飞鸟肩膀上的手,差点原地爆炸。
“影山,影山你别冲动,你弟弟跑不了。”泽村大地和田中龙之介一左一右夹住影山飞雄,致力于不要让一脸凶狠地影山冲上去来一场真人pk。
及川彻见到这一幕更开心了,抓起飞鸟的手腕跟影山飞雄「say hi」,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飞鸟表情无语,抬头望天,只把自己当成工具人,不参与到两个人地对战之中。
不顾左右两边奋力阻拦的队友,看着及川彻耀武扬威炫耀一般的动作,影山飞雄也不讲究什么要尊敬前辈了,咬牙切齿:“混蛋及川,放手!”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破冰——喜欢就要大声说出……
第37章第三十七章破冰——喜欢就要大声说出……
暖金色的余晖从车窗闯入大巴车内, 比赛时高度紧绷的神经放松,全神贯注的注意力松懈下来后,疲惫涌上身体各处,一车人在橘黄色温暖的光辉中随着大巴车的行进摇摇晃晃, 昏昏欲睡。
不过, 其中也有那么一些人精力格外旺盛。
影山飞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脸色不太好看, 板着一张脸好像有人欠了他一大笔钱一样。
不对,用欠钱来形容可能不够准确,至少欠钱不会让他的脸色如此之臭, 对于影山飞雄来说, 不如用「约好一起打球结果被临时放了鸽子」来形容, 或许会更准确一些。
日向翔阳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来时他吐了田中龙之介一身,对方在一声声「田中学长」的称呼中虚荣心暴涨, 大手一挥同意了回程继续搭伴的请求。
车内沉默一片,只有轰隆作响的发动机在伴奏。日向翔阳在最后一排「猫猫祟祟」探头:“影山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他好像还在生气啊。”
田中龙之介双手交叉叠放在后脑勺上,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闻言开口:“应该不会吧, 又不是什么大事。”话音刚落,他似乎又有些不太放心, 收起手臂起身探头瞄了一眼, 顿了顿,犹豫开口:“不过看起来,脸色好像也太难看了吧。”
“刚才我以为他们都要打起来了。”回想起刚才在青叶城西体育馆里影山飞雄和那个「大王」之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般的交锋,日向翔阳心有余悸,肩膀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我第一次见有人居然可以把影山气成那个样子。”
感觉比被他一球砸在脑袋上时的反应还要可怕。
“你不就经常气他吗?”田中龙之介示意某人不要忘记他自己平时干了些什么事,“平成因为你的基础,他也很生气的吧?”
“田中学长,我真的有在认真训练了。”日向翔阳颓丧了一秒,蔫巴下来,下一秒又重新振作,说起自己的发现,“除了月岛,真的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把影山气到说不出来话欸,月岛都没这么厉害。”
月岛莹:??
所以我该谢谢你的夸奖吗?
他俩自以为声音很低,但实际上大家听得一清二楚。在两人开口闲聊的第一句时,大半个车厢的人就都把耳朵竖起来了。
泽村大地嘴角抽搐,十分想提醒正在说话的这两个家伙注意音量,结果被菅原孝支制止了,他一双眼睛笑到眯起,示意泽村大地不要打扰那两个人。明明听起来很有意思嘛。
影山飞雄早在两人提到他名字时就已经闭上眼睛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然等不及回到学校,他就想要先在车上揍某个橘色头发的蠢货一拳了。
有这个闲聊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反省一下今天的练习赛。简直打得一塌糊涂!
不过谈到生气,说实话,他其实并没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么气愤。
影山飞雄选择性忽略掉刚才在体育馆差点和及川彻打起来的自己。
虽然确实很气,并且短期内不想见到某个和他同一姓氏的家伙。但是在赛场上见到飞鸟专注肆意的表情时,他其实就已经原谅对方了。
什么都比不上家人真心的选择。影山飞雄想。
他是真心觉得,在青叶城西队友间的那个身影,开心极了。
不过!
这不等于他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那个把飞鸟拐走的混蛋前辈啊!
那个可恶的、恶劣的、随意的家伙,真的超级讨厌!
影山飞雄想到刚才在体育馆里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磨牙。
——
比赛结束后列队鞠躬是标准礼仪。
及川彻站在飞鸟的身边,对上影山飞雄马上要暴走的表情,相当好心情的一手搭在飞鸟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抓住飞鸟的手腕,朝着影山飞雄所在的方向打招呼。
飞鸟无奈:“学长,你就非要惹他吗?”
“你看小飞雄的表情,超有意思欸。”及川彻凑近在飞鸟的耳边一拳左右的距离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两队中间薄薄的一张球网根本阻拦不了什么,影山飞雄全靠左右两个队友的辖制才没有第一时间扑上来。
左耳是泽村大地「消消气,不要急,好好说话」的碎碎念,右耳是田中龙之介「喂,你不要冲动,要不我们一起教训他一下」跃跃欲试成为「同案犯」的叫嚷,背后是日向翔阳「真的要打吗?这是青叶城西的主场是不是不太好」的天真的声音。
混乱。极致的混乱。
武田一铁站在入畑伸照面前疯狂鞠躬道歉,为自家不省心的排球队员感到头痛。毕竟这场练习赛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入畑伸照倒是很不在意,和沟口贞幸拦下对方的动作,很是开明:“没关系啦,让他们闹一会儿也没事。”
闹剧终止于岩泉一坚实的一拳。
“砰——”
拳头砸在及川彻的肚子上,让他脸上原本欠欠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就是痛感上来后的扭曲神色。
岩泉一一手揪住及川彻的衣领,另一只手架起他的胳膊,将人从飞鸟身边扒拉开。然后在两校众人崇敬敬畏的目光中,非常冷静地和泽村大地道歉:“管教不严,失礼了。”
泽村大地条件反射地松手,微微鞠躬:“没有,是我们这边失礼了才是。”
一场危机消失于无形。
及川彻被岩泉一拉走时还在不停抱怨:“iwa酱好过分,真的很痛欸,你下手太重了。”
“老实一点。”
“我还没有和小飞雄说完话呢,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飞鸟无奈扶额,扭头看向已经平静下来的影山飞雄,扬起了一个笑:“今天晚上还回家吗?”
“要做训练总结。”影山飞雄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了今天的邀请,“周末吧。”
“那周末我给你做好吃的。”飞鸟不在意的点头,然后顺路邀请新朋友,“周末要跟着一起来玩吗?翔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飞鸟笑容灿烂时和整天兴致勃勃地日向翔阳有几分相似,两个人好像都属于阳光开朗的那一种。当然了,小太阳的光芒会更炙热一些。
“欸?我吗?好!”日向翔阳眼睛睁大,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神亮晶晶地凑上前,“影山同学。”
“你可以叫我飞鸟。叫影山总感觉是在喊我哥哥。”飞鸟指了一下表情臭臭的影山飞雄,调皮地眨眼,“生硬的姓氏还是交给他来承担吧。”
“你这家伙。”影山飞雄冲飞鸟翻了个白眼,但是对于他邀请日向翔阳却没有说出反驳的话来。
“我之前怎么没听说你认识及川……前辈。”不情愿地把前辈两个字补上,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地开口。
飞鸟眼神飘忽了一瞬,刚才及川彻被岩泉一带走后,他已经在试图转移话题,让影山飞雄忘记这件事情了,怎么绕了一圈还记着呢?
“那不重要。”飞鸟逃避事实,果断再次转移话题,“话说你们两个人的快攻很厉害啊,不过可能还得再磨合一下,威力很大呢。”
“他的基础太差了。”影山飞雄选择暂时放过自家弟弟,等之后换个机会再继续算账,“下次比赛就不会这样了,下次一定会是我们赢。”
影山·糊弄学大师·飞鸟成功逃脱危机,孰不知好不容易送乌野离开,他前脚刚回体育馆,及川彻后脚就悄咪咪自己去「挑事」了。
当然中间少不了金田一和影山飞雄的小插曲。
飞鸟事后一度在想,他当时是不是应该寸步不离地跟在影山飞雄的身边,以此才能隔绝一些成天「搞事」的家伙。
——
“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我没想道歉。”
“!”金田一整个人要气成河豚了,本来今天看见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相处时的场景,他就很生气。
又生气又嫉妒。
明明最开始,他们才是一队的。
但是那样的影山飞雄是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
不甘心。很不甘心。
但是所有的不甘心全在影山飞雄这句「我没想道歉」下变成了生气。
金田一:“我果然还是很讨厌……”
“飞鸟说,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国见英的声音平淡地传入两人耳中。
“什么喜欢?!国见!你不要跟着飞鸟那个混蛋瞎说啊!”金田一原地爆炸,“你到底跟他学了些什么!”
国见英推开隔间地门,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抬手跟影山飞雄「哟」了一声当作打招呼,然后一边洗手一边说话:“让你不要口是心非的说话而已。”
金田一:啊啊啊!
没有理会抓狂的金田一,国见英走到影山飞雄面前,平静地和他对视。
他和金田一从高中起就经常形影不离。但是通常在面对影山飞雄这件事情上,是金田一走在最前面。
不管是曾经的关心也好,还是后来的争吵也罢。
都是金田一勇太郎。
他更像游走在边缘的那个,不靠近也不远离。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样站在影山飞雄的对面,和他认认真真对视。
“下次比赛,赢得还会是青叶城西。”
影山飞雄愣了一下,有什么长久凝固不化的东西,似乎在这一刻融化开来,然后又凝结成新的什么东西。
他坚定地开口:“下一次,乌野绝对不会再输!”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论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第38章第三十八章论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及川彻在岩泉一「你这个家伙又要干什么」的视线中, 心情颇好的离开体育馆,沿小路追着乌野排球队众人而去。
刚才列队鞠躬时,他说到一半就被岩泉一打断了,以至于他还有许多话没和「活泼可爱」的影山学弟交流呢。
及川彻特意加快了脚步, 成功在校门口追上了正准备排队离开的影山飞雄。
“哟, 小飞雄走得这么快, 不会是因为输了心里难受要回去哭鼻子吧?”专门摆了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帅气姿势, 及川彻靠在校门上冲着影山飞雄的背影喊话。
啊!这个恶劣的家伙!
影山飞雄握拳,有些时候真的很想挫一挫某些人的傲气。这么糟糕的性格,也不知道飞鸟究竟是怎么能和及川彻相处融洽的。
“喂!你这家伙是来找茬的吗?”田中龙之介当仁不让叉腰站出来, 身后挂了一个虽然没什么底气但还是加油助威的日向翔阳。
“怎么会, 当然是和我亲爱的学弟打招呼啦。”及川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额前潇洒比划了一下,侧头眨眼给了对面几人一个wink,任谁看来都是一个超帅的姿势。
影山飞雄面无表情:“好恶心。”
“啊!你这个性格糟糕的家伙!尊重学长, 尊重前辈懂不懂!”及川彻气到跳脚。
影山飞雄双手抱臂,吐槽:“性格糟糕的人没资格这么形容别人。”
“哼。”及川彻站直身体,脸上表情稍稍正经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多一分都是对他「恶劣」性格的不尊重,“今天没让诸位见识到我的发球还真是遗憾。”
“那个小不点的进攻还算有点东西, 希望下次在比赛上面对我的发球时也可以这么自信呢。”
在日向翔阳「这个大王的发球真的很厉害吗?有多厉害啊」的背景音里, 泽村大地和影山飞雄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以及——”及川彻拉长音调,语气里有些轻佻和自负,“希望在全国大赛预选赛时,乌野不要输得太快呢。”
“毕竟,我还是非常愿意在正式比赛上, 再次打败小飞雄啊。”
“希望你们不要剥夺我这难得的乐趣呢。”
“那就,下次比赛再见吧,乌鸦们,让我看看离巢的小鸟们究竟可以飞多高吧。”
——
及川彻看似打招呼,实则挑衅的行为结束后,一路小跑回到体育馆时,排球队的其他成员已经开始和往常一样正常训练了。
及川彻先冒头在体育馆门口站定环视馆内一圈,在没有看到飞鸟的身影后松了一口气,放心地迈入体院馆的大门内。
“有本事去挑衅有本事回来不要害怕啊,你说对吗,学长?”微微上扬的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怨气,飞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的声音幽幽地从及川彻背后传来,飘进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的耳朵里。
及川彻一个激灵,当场立正站好,身体绷直,扭头狡辩道:“我才没有挑衅呢!这是下战书,下战书!”
“半斤八两的幼稚行为。”飞鸟嘁了一声,抬脚从及川彻的身边走过,“成熟一点,学长,你现在好像小说里的反派一样。”
“我怎么可能是反派呢?及川大人明明是最闪亮最有魅力的主角!”及川彻跟在飞鸟的身边,努力纠正他的「错误认知」。
“小飞鸟,你说是我的二传技术更好,还是飞雄那个家伙的二传更厉害?”
“我又没和飞雄一起打过比赛,我怎么知道。”
“明明刚才你们打了整整一场!”吐字铿锵有力,及川彻对飞鸟的敷衍表示不能接受,“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坚定不移地说「及川学长你的二传是最棒的」吗!”
“做人要实事求是,不要搞这些虚假的虚荣心崇拜。”飞鸟走得毫不迟疑,半点停顿都没有。
“真的太让我伤心了,我要和iwa酱说,我在小飞鸟心里居然不是最优秀的二传。”及川彻把手臂搭在飞鸟的肩膀上,微微环住他的脖颈,小臂垂在飞鸟身前,鼻腔里发出不满地哼声,像个正在耍赖的小孩子一样。
像是被折磨到没办法,飞鸟叹了一口气。胸腔因为叹气和说话产生的震动,沿着两人接触的身体部位传导过去。
“是最优秀的leader。”
及川彻:“嗯?”
飞鸟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是最优秀的leader。”
“及川彻是最好的队长,所以我们青叶城西一定会一直赢下去的。”
及川彻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笑容越来越大,在他脸上形成一个灿烂张扬的表情。手下用力,他扑在飞鸟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哇,果然,飞鸟超贴心!”
“松手!松手!”飞鸟及川彻的飞扑差点搞到窒息,“学长你这是谋杀!”
“啊啊啊不好意思,飞鸟你没事吧!小岩快来!啊啊啊,快来救命!”
——
一场练习赛简直是鸡飞狗跳。
影山飞雄等人回到乌野后当然是全力以赴地加倍努力,这时候乌野的几个一年级新生才知道,他们居然也有一个超强的「守护神」——自由人西谷夕。
虽然没能够体会到及川彻发球的威力,但是乌野探到了青叶城西的自由人影山飞鸟,以及发现了他们自己的很多问题,也算是不虚此行。
不说后续乌野队内「王牌」的回归还有「守护神」的二三事,练习赛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飞鸟先迎来了哥哥飞雄和新朋友日向翔阳的拜访。
“打扰了!”日向翔阳乖乖鞠躬,递上由家里准备好的拜访礼物。
“欢迎,不用那么拘束,随意一点就好,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住。”飞鸟笑着招呼两人进门,厨房里准备到一半的食物已经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客厅里已经烤好的甜点气息香甜。
“尝尝,我的手艺应该还算不错。”飞鸟示意日向翔阳不要拘束,将装满各种口味大福的盘子朝他推了推,笑眯眯地给了自家哥哥一个肘击,“不要冷场,说话。”
“这有什么好说的。”影山飞雄撇嘴,难得没什么冷脸,“他的厨艺很好。”
“你们两个真的完全是两个类型啊。”日向翔阳左看看满面笑容的飞鸟,右看看板着一张脸的飞雄,表情纠结,“真的是双胞胎吗?”
飞鸟笑:“如假包换啊。”
“感觉影山不像是有这样一个超级温柔阳光的兄弟的样子,你们两个完全没有相似之处啊。”
“你的意思是我不阳光吗?”影山飞雄挑眉,表情凶狠。
日向翔阳打了个哆嗦:岂止是不阳光,简直超吓人的好吗?!
你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自知之明啊!
“哇,超nice啊!这个味道。”日向翔阳咬了一口手里的大福点心,幸福到眼睛眯起来,真心实意地称赞,“如果能每天都吃到的话简直太幸福了。”
——
“飞鸟是不是正在招待乌野的那个小不点呢,不知道他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超级想要过去抢他们的口粮啊。”及川彻将手里的排球传出,对着面前的岩泉一出坏主意,“要不我们别练习了,去小飞鸟家里找他们玩吧。”
“正好小飞雄也在,多么难得的机会。”
岩泉一无动于衷:“不去。”
“可是真的很无聊欸,平常都是三个人一起训练的,今天小飞鸟不在很不习惯啊。”及川彻鼓起脸颊,继续传球。
岩泉一无语。
在飞鸟没来之前也没见你这个家伙感到无聊啊。
“你一天不惹事浑身不舒服吗?”想了半天,岩泉一只能把及川彻的抱怨归咎于他真的很想去找影山飞雄的「麻烦」,「欺负人适可而止。」
及川彻嘟嘟囔囔,还是没把自己只是单纯想去找飞鸟的话说出来。毕竟每次他遇见小飞雄都会忍不住去撩拨逗弄一下。如果说这回真的没想「欺负」小飞雄,听起来好像没什么说服力。
及川彻在心底跟自己说:他这回是真的没有想要去找飞雄呢,明明还是飞鸟更可爱一点。
——
飞鸟家里,日向翔阳和飞鸟聊得很是欢快。
“你那个接球超级帅!唰得一下就过去了,啪就把球接起来了,大王哗冲过去,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日向式特色描述,也就只有影山飞雄平时交流时可以和他对上脑回路了。
飞鸟回忆了一下,艰难辨认:“是最后一场快结束时的那个球吗?”及川彻上场以后配合还可以球也就那么几个了。毕竟那个家伙就没怎么在场上待过。
“是的!超厉害!飞鸟你平常是怎么训练的呢?”日向翔阳眼神亮晶晶地请教。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吧。”思考了一下,飞鸟回答,“接球技术是没办法突击出成果的,果然还得是长期训练才行。”
影山飞雄在旁边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长期训练?
谁?
是某个叫影山飞鸟的家伙吗?
影山飞雄摆出一副「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你敢用你的厨艺发誓吗?训练不超过半年的「长期选手」——影山飞鸟同学。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新朋友+1+1
老实说, 青叶城西和乌野的练习赛并没有实质意义上改变些什么。
唯一造成的广泛影响可能就是,不管是乌野也好还是青叶城西也罢,都更加努力认真地进行训练了,一时间两个学校排球队呈现一片欣欣向荣的大好趋势。
毕竟不管是谁都不想在即将到来的全国大赛预选赛上出点岔子。
乌野想要一雪前耻, 堂堂正正地在正式比赛上打败青叶城西;而青叶城西作为宫城县四强高校队伍之一, 也不会允许自己被手下败将拉下马。
“你居然不和我们一起去训练?”及川彻瞪大了眼睛, 夸张地后退一步, “小飞鸟你变了!”
“非常抱歉,岩泉学长,周末有些事情要去东京一趟, 让您周末独自带及川学长真的受累了。”飞鸟无视某个上蹿下跳存在感超强的家伙, 看着岩泉一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
究竟是怎样强大的毅力才能十年如一日的管住这样跳脱的幼驯染啊!
不愧是副队长。
被飞鸟这如同「托孤」一般郑重的语气噎了一下, 在吐槽「及川彻带坏了影山飞鸟」还是「影山飞鸟和及川彻学坏了」之间游移两秒,岩泉一还是稳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没有做出失礼的事情来。
“路上注意安全。”岩泉一点头, 揪着及川彻短袖的后领和飞鸟道别,他害怕他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的话,想要揍得就不单单只有及川彻一个人了。
好好的一个学弟,怎么就跟着及川彻学坏了呢?
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面对「及川彻×2」的威力, 岩泉一揪着及川彻的手用力了两分,不行, 绝对不行!
那样想想就太可怕了。
这边飞鸟笑着挥别二人, 打算给自己放一个短假,为期一天加今天一个晚上的短假。
自从新学期开学之后,飞鸟的生活几乎被学习和排球对半分,而及川彻则是在两个区域内来回穿插游走,同时牢牢霸占了飞鸟两部分生活的大半时间。
毕竟, 谁能想到会有前辈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向新入学的学弟请教问题呢?
没错,及川彻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好在及川彻的成绩并没有像影山飞雄那样差到极致,只属于相当正常的中上游水平,让知道要给他补习的飞鸟没有如临大敌、退避三舍。
在知道飞鸟其实早就开始自学高中的知识,并且尝试问了几个问题后得到相当优秀的答案之后,及川彻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执着的选择了和飞鸟一起完成作业。
——专属家教的感觉真是太香了!
当然,及川彻还没有厚脸皮到侵占飞鸟的其他时间来给自己补习。只不过是在写完作业总结好疑问的情况下向他请教而已。
至于和及川彻可谓是形影不离的岩泉一,起初还不好意思打扰飞鸟的时间,在被幼驯染拉着参与过几次课后学习后,默默闭嘴加入其中。
高三了,大家课业压力很大的啊。
自己要半小时一小时解决的问题,飞鸟三下两下就能讲解明白,岩泉一可耻地屈服了。
及川彻更是直接:“每天可以节省一个小时用来看比赛视频呢。”
——
舒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飞鸟坐在书桌前前上网。只不过浏览的不是排球相关信息,而是一道道食谱。
嘀嘀嘀——
语音提示响起,新消息提示闪动。
飞鸟点开来看,是网友「打卡机的囚徒」,也是他第二天要去东京的原因之一。
【打卡机的囚徒:小羽毛!我准备好了,清单查收!】
【附件:游戏清单】
【打卡机的囚徒:拜托请务必要帮我买到最新款的游戏机和游戏带啊!我一定会用最丰盛的谢意回报你!】
丰盛?
飞鸟眼角抽搐,这是什么神奇的表述。
【freed:是丰厚,算了,你这个说法太隆重了,一般交流也不会这么使用。】
【打卡机的囚徒:没事,你能听懂就可以,打工人能够每天挤出那么一丢丢的时间用来学习一门一辈子都完全有可能用不到的外语,已经相当励志了好吗?】
【freed:那么请问,励志的打工人居然还有时间用来玩游戏吗?】
【打卡机的囚徒:打工人也要有自己的梦想坚持!我每周全靠游戏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好吧,这可是精神食粮!】
【freed:成吧,那你的精神食粮已经决定好了吗?我明天就去东京,还是老地址吧,买到以后我给你寄过去。】
【打卡机的囚徒:小羽毛你真是大好人!所以不要大意地都给我买下来吧!耶.jpg】
飞鸟点开对方传来的附件,先被入目的一长串文字震惊了一秒。
【freed:你是要开店吗?没必要一次性全都买下吧?】
【打卡机的囚徒:我上个礼拜刚发了奖金,主打就是一个潇洒。冲锋.jpg】
行吧。
不理解但是尊重。
飞鸟把附件保存好,连带着他自己的购物清单,第二天顺利踏上去东京的电车。
他这次去东京的主要目的是填充一下食材库,顺带再帮网友买游戏。
家里的米粉已经用完了,和三盆也不多了,家附近的超市又没有他喜欢的牌子在售,老板说暂时不会进货,于是他只好决定周末去东京看看。
秉承着对于美食的执着(其实他就是这周想要偷懒)。因此飞鸟才愉快地推掉了及川彻的练习邀请。
周末天气晴朗,天上飘着朵朵白云,还没有到气温升高的季节,这个温度正适合出门散心。
飞鸟坐在电车上,侧头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色,带着好心情点开了前一天没有看完的比赛视频。和乌野的练习赛让他对于接快攻有了一点新的灵感,现在看得正是快攻名场面集锦,试图把这一丝丝灵感变成可以稳定发挥的真实力。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联络人:日向翔阳。
说起来也是缘分,自从上次邀请日向翔阳来做客以后,飞鸟发现他和日向翔阳意料之外的聊得来。
首先,日向翔阳本身就是活泼单纯的性格,时刻活力满满的单细胞生物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其次就是,有着影山飞雄这个反面例子做对比,在日向翔阳心里影山飞鸟简直就是个天使。
在两人都有意愿交朋友的情况下,友谊的进展可谓是突飞猛进。
点开消息弹窗,日向翔阳的文字让飞鸟隔着屏幕都可以想象出,对方现在一定是超级激动的样子。
【我们乌野也有自己的守护神啊!队伍里有一个超厉害的自由人前辈,嗖的一下就可以把球接住,连影山那家伙刚开始都被震惊到了。】
【我已经超级期待下次和青叶城西的比赛了,有前辈在,这回一定会是我们乌野赢!】
【那可不一定。】飞鸟轻笑,在屏幕上敲出一段话来。【也许我比你们那个前辈还要厉害呢。而且,好好把你的接球练一下,要是在下次比赛前没有进步的话,真的会被打得落花流水哦。】
【我真的有在练习啊!我的接球技术真的有这么差劲吗?】日向翔阳发了一个瘫软在地的表情包,看起来就很沮丧的样子。
【练习赛及川前辈,就是你说的大王,这个外号还挺贴切的,你们没有见到他的发球真的很可惜啊。强力发球很多人都会哦,不好好练习接发真的会栽倒在第一步呢。】
坚定的毅力固然让人钦佩,但是如果连发球都接不起来,那用什么来打出二传甚至进攻呢?
只要球不落地,排球赛场上局势瞬息万变,谁胜谁负完全说不准。
但如果没办法让球在自己的这半边场地高高跃起,一切都将是惘然。
和日向翔阳交流了几个接球小技巧,对方也分享给飞鸟一些快攻的训练进度。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还是可以说一说的,只要不涉及到队伍的战术机密,这种交流反而会促进两边队伍的进步。
“东京站到了——”
语音播报声响起,飞鸟拎着自己的背包下车。举办游戏展会的地方很好找,如果不是因为展会,「打卡机」也不会让飞鸟来帮他买游戏。因为几个已经绝版的游戏会在展会上限量返场,只有人在现场才可以买到。
食物待在超市里不会自己跑掉,游戏过了时间能不能等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打车来到展会现场,已经有一些游戏迷早早就到了地方,此时或交流或沉迷在各自喜欢的游戏中。
飞鸟拎着袋子边走边拿,对着手机里的清单开启扫荡模式,一路引来了不少注目。
“这个……还有这个,这几个好像在那边?”飞鸟念念有词,跟着展会里的指示牌一路搜刮,等走到最后也是最稀缺限量版的游戏目的地时,才发现在他的目标前面站了一个戴口罩的男生。
发根处长出了黑发,发尾还是鲜亮的金黄色,此刻正仰着头看高高摆在架子上的游戏,似乎在对于选择哪个犹豫不决。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是——
飞鸟挑眉,微微颔首,礼貌开口:“你好,需要我帮你拿下来吗?”
第40章 第四十章 身高?身高!——论身高的重……
第40章第四十章身高?身高!论身高的重……
孤爪研磨被背后突然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像受惊了的猫咪一样,向侧边跳了一步,转过身来看,一双金色的猫瞳圆滚滚地瞪着。
飞鸟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面前的小孩儿, 后退一步, 冲对方抱歉地笑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对方年纪多大, 但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腼腆内向的初中生呢。
孤爪研磨的目光在飞鸟的脸上一扫而过, 注意力很快就被对方手里大采购一般壮观的游戏数量惊到了,抿抿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挡了对方的路, 于是又向旁边走了一步。
“需要我帮你把游戏拿下来吗?”飞鸟注意到男生的动作, 却没有直接去拿他要的游戏, 而是先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展架,再次开口问道,“我看你站了很久, 要哪个呢?还是我都帮你拿下来?”
孤爪研磨的个子其实不矮,最起码比隔壁乌野家的日向翔阳高出半个脑袋来。对于还在发育中的高中生来说,身高窜起来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显然今天展会上设置的展架还是有些高了。
展会的主办方为了更好的展示他们各式各样的游戏,特别那些是返场限定款, 专门为这几个特殊的游戏定做了很高大的展架,以孤爪研磨的身高, 就刚巧有些勉强了。
飞鸟觉得自从认识日向翔阳以后, 他好像都被对方的活力四射的充沛情绪感染到了。虽然自认不是一个冷淡的人,但按照他以前的性格,最多只会简单问上一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再次发出询问。
果然不愧是「小太阳」呢。
飞鸟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就连他哥那个被誉为「超级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自从去了乌野高中和翔阳成为朋友后,都活泼开朗不少。
“啊?嗯,两个……谢谢。”孤爪研磨抬头看了一眼架子上的游戏,慢腾腾开口,面前的男生身形高达,目测和黑尾差不多高,也许小黑会更高一些。
“你也打这个?”瞥见对方袋子里熟悉的游戏带,孤爪研磨稍微自在了一点,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这个啊,并不是。”飞鸟从高高的架子上取下游戏带,心里再一次吐槽展会主办方这反人类的操作,将两个游戏递给对面的男生,拎起手里的袋子看了一眼,摇头,“我不是很擅长打游戏,这个是帮朋友带的。这些都是。”
空着的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一圈,带着无奈地叹气:“他没办法亲自过来。”
“那个游戏还不错,你可以试一下。”提到感兴趣的游戏,孤爪研磨多说了两句,他手指向被压在袋子底部存在感相当低的一个游戏上,开口,“比较容易。”
“是吗?”飞鸟挑眉,“那谢谢啦,我会去尝试的。”
原本这就是个小插曲,然而飞鸟拎着袋子转了一圈在展会的另一个地方又和刚才的布丁头男生相遇时,他突然觉得两个人其实还蛮有缘分的。
至于布丁头这个形容——金色的发丝和头顶刚长出来的黑褐色头发,怎么看怎么像焦糖布丁欸,还是用料超足□□软软超好吃的那种!
“够不到吗?”飞鸟走上前,今天他心情好,而且觉得这个小朋友非常有眼缘。于是决定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一把。
“我在思考限量版和普通版的区别,那个游戏我已经有了。”孤爪研磨看他一眼,觉得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有些自来熟,但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喜欢就买下来,拿来收藏也不错。”飞鸟是一个十分愿意满足个人爱好的人,就比如下厨,他愿意专门花一天的时间从宫城县大老远跑到东京来买食材。
这可是他的爱好,必须要慎重对待!
“也是。”孤爪研磨点头,同意了飞鸟所说的「拿来收藏也不错」的建议。
“你也打排球吗?”孤爪研磨的视线停留在飞鸟手指间缠绕的手指绷带上,突然出声询问。
“嗯?”飞鸟顺着对方的眼神看到自己手指上层层叠叠缠绕的东西,有些惊讶于对方的敏锐。毕竟不光是排球部,篮球部的那群家伙其实也常需要用到手指绷带,高强度传球训练对于指关节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也?你也打排球?”飞鸟握了握手掌,绷带带来轻微的束缚感,他这几天传球训练比较频繁,为了减少损伤,偶尔会用手指绷带辅助一下,今天出门还缠着绷带是因为早晨刚喷过消肿的药。
“我打二传。”孤爪研磨的话不多,他觉得能够和一个陌生人聊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好在对方没有奇奇怪怪的眼神,也没有让他感觉难受的态度,这使得他感觉自在不少。
“哇,二传,超厉害呢。”飞鸟这下才是真的有点惊讶了,有影山飞雄和及川彻两个二传的缘故,他现在对于二传手的亲切度直在线升,“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影山飞鸟,希望有机会可以一起打球呢。”
是看起来就很沉稳老练(实则懒洋洋)的初中生欸。要是能够拐骗到青叶城西来上学,即使及川学长毕业了也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了啊!
想到这里,飞鸟的态度愈发亲切起来。
毕竟当初他就是被及川彻从「野外」捡到的嘛,他觉得自己也属于经验丰富了。
因此看着面前一脸淡定十分具有大将风范的孤爪研磨,恨不得立刻就像当初及川彻拐他一样,把面前「初中生」的实力水平摸清楚,然后提前预定下来。
孤爪·初中生·研磨:……
直到很久之后和青叶城西一起集训时,孤爪研磨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在游戏展会上第一次见面时飞鸟的态度那么温柔可亲,和后来的恶趣味简直大相径庭。
那压根不是面对一个同为高中生的对手的态度,那是一把心心念念想把别人家盆栽挖到自家学校的锄头啊!
想到比他个子还低但没有被认为是初中生的翔阳——孤爪研磨:好气。
一无所知自己差点被撬墙角的黑尾铁朗:果然放任研磨一个人出去还是太危险了!
顺利交换到联系方式,飞鸟乐颠颠地挥别孤爪研磨,准备换下一个地方继续采购,完全不知道他在不久之后闹出许多乐子来。
此刻还兴致勃勃地想要回去之后和及川彻显摆,他也发现了一个可塑性非常强的苗子,请及川学长放心的毕业吧,他已经找好下下届接班人了。
至于对方的实力?
那都不是问题,天才之间的灵感就是这么神奇,「布丁头」一看就会是个好苗子!
——
“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啊?还是没有我当时厉害嘛。”及川彻蹲在飞鸟身边,用手指尖戳着对方的手机屏幕,有些奇怪地开口,“孤爪研磨,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呢?”
“是很有名的初中生选手?”飞鸟盘腿坐在草地上,端着自己的盒饭吃饭,“学长,再不吃真的就要凉了。”
蹭饭二人组之一——及川彻立刻端正坐好,优雅地咀嚼食物:“小飞鸟的手艺真的太赞了。”
飞鸟翻了个白眼,他现在对待及川彻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了:“如果你不是那么小心的把蔬菜藏起来的话,我会更相信这句话。”
及川彻身体瞬间僵硬,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蹭饭二人组的另一位——岩泉一,岩泉一默不作声地换了个方向,把嘴里的蔬菜咽下,并且拒绝成为及川彻的借口。
岩泉一本来是拒绝跟着某个家伙来学弟这里蹭吃蹭喝的。
但是!
架不住飞鸟说这是他最近新学的可以辅助长高的营养餐!
对自己身高七毫米耿耿于怀的岩泉一:含泪屈服。
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份可以长高的食谱。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是他愿意为这个名头而买单!
以后贡献出美丽食谱的学弟的全部饮料,就包在他岩泉一身上了。
“挑食大王。”
“是大王,大王,才没有挑食两个字。”及川彻抗议。
岩泉一:“你居然就这么容易接受这个称呼了?”
飞鸟接话:“不仅接受容易,还相当自豪。”
及川彻:“还算乌野的小不点有眼光啊,比王者还要强的大王者,多么符合我的身份,小飞雄注定会被我打败的哈哈哈——”
岩泉一嘴角抽动,完全不想理会时不时发疯的幼驯染,和飞鸟探讨起后续的训练安排来。
“IH马上开始了,这一次的乌野不可小觑。不过我们的重点还会在白鸟泽身上,牛岛若利的超强扣杀是很大的威胁,务必要小心。”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这句话用在牛岛若利的扣球上没有十分也有七八分恰当。
被及川彻成为「怪童」的牛岛若利,在扣球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因为他的超强扣杀足以帮他扫清大部分障碍,拥有不输于外国球员的压倒性力量和高度,让他在扣杀时充满了杀伤力。
即使是在全国高中生范围内,能够成功拦住牛岛若利扣球的人也是寥寥无几。大多数被喻为「铜墙铁壁」的拦网,在他的扣杀面前,都好像豆腐渣一样被轻易碾碎。
这也是让及川彻一直「念念不忘」的对手。
虽然可能这个「念念不忘」的原因,更多来源于牛岛若利那张快要气死及川彻的嘴。
——老实人有时候比油嘴滑舌的家伙杀伤力更惊人呢。
“超强扣杀啊。”飞鸟举起一只手开心地晃了晃,脸上笑容颇有深意,“已经有在认真研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