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的秋天,上海的梧桐叶刚开始泛黄,天气依旧带着夏末的余温。石库门小院里的生活,在周舟的精密组织和黑瞎子的活力注入下,过得平稳而充实。自1985年冬抵达上海,时间已悄然滑过大半年。
(周舟一边整理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和日志,一边核对):‘系统签到第天(1986年9月15号)。嗯,时间过得真快,感觉也没签多少天,实际都这么多年了……’
黑瞎子凭借着周舟签到得来的【方言包(吴语区精通)】附加的【本地市井生存指南】和自带的社交牛逼症,已然成了弄堂里的“自己人”。他不再满足于菜市场八卦,而是利用周舟提供的少量启动资金和空间里的富余物资,在弄堂口支起了一个小小的、主要提供“盲人按摩”和代写书信的摊位(假装半瞎能写信)。
“黑爷我这也是发挥特长,融入群众,顺便收集信息嘛!”他振振有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手法精准地给一位老伯按着肩膀,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往来人流的只言片语。
(周舟用意念观察着摊位,忍不住点赞):‘黑爷,您这业务能力,绝了!既合理利用了身份(盲人),又建立了情报点,一举多得!’
张起灵则依旧保持低调,会在清晨或深夜,如同融入城市的影子,穿梭于上海的里弄和新兴的街区,熟悉着这座城市的脉络与阴影。偶尔也会带回一些不易察觉的、关于某些特定人物或车辆出现在附近的信息。
这日清晨,黑瞎子溜达着去了附近的菜市场。没过多久,他就跟几个菜贩子称兄道弟起来,回来时不仅拎着满满当当的新鲜食材,还带回了一箩筐的弄堂八卦。
“嘿,你们是不知道,”黑瞎子一边利落地处理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一边眉飞色舞地分享,“就隔壁弄堂那个王阿姨,她女婿……”
(周舟一边用意念监控着周边环境,一边忍不住吐槽):‘黑爷,您这情报网都快覆盖整个卢湾区了!下次是不是该考虑收点信息费?’
张起灵坐在院中井边,安静地擦拭着他的黑金古刀,对黑瞎子的八卦不置一词,但周身的气息是放松的。
‘系统签到第天!’周舟例行打卡,‘奖励是……【老式爆米花机改造图纸(安全降噪版)】?’ 他看着图纸上那熟悉的、带着小压力锅和长布袋的造型,嘴角抽了抽,这系统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黑瞎子却对这玩意儿产生了浓厚兴趣:“爆米花?这个好!小时候在北方见过!在我那摊旁加个摊, ‘砰’一声,又热闹又能赚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孩子们围着爆米花机眼巴巴等待的场景。
(周舟扶额):‘黑爷,咱们是隐匿!不是搞流动小吃摊!您那‘砰’一声,是想把方圆五里的‘观众’都招来吗?’
张起灵擦拭刀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了黑瞎子一眼,虽未言语,但眼神里的不赞同显而易见。
黑瞎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想着融入群众嘛。” 话虽如此,他还是把图纸仔细收好了,嘀咕着,“等以后安稳了,一定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