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帆的指尖为圆心,结界光膜上那原本水波般的扭曲,瞬间变成了狂暴的、如同破碎玻璃般的空间乱流!无数细小的、黑色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刘帆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然后被无法形容的极致恐惧取代!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光膜的瞬间,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如同被投入炽热岩浆的冰块,或者说,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砂纸,以一种超越物理理解的方式,瞬间“打磨”掉了存在!
不是分解,不是气化,是抹除!
从他的指尖,到手臂,到躯干,到头颅,到双腿……在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他整个人,连同他身上穿的衣服,甚至他周围那一小片空气,都被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规则力量,从“存在”的状态,强行“擦除”成了“虚无”!
小主,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能量爆发。
只有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概念层面的否决!
他就这样,在林道人和黄明珠的眼前,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一丝尘埃,仿佛世界上从未有过“刘帆”这个人。
林道人那磅礴的灰色能量,撞击在恢复平静的结界光膜上,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结界依旧稳固地存在着,扭曲的光影仿佛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林道人闷哼一声,强行中断能量输出,身体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并非被力量反噬,而是强行收力导致的气息逆冲,更因为目睹那绝对规则的、无情抹杀而感到心神震荡。
黄明珠手中的记录仪屏幕一片空白,所有的能量读数在那一瞬间都归为了零,仿佛刚才探测的目标从未存在过。她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一股寒意从头顶灌到脚底。
失败了。
而且是以一种最彻底、最绝望的方式。
领域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它的绝对性。
在这里,它的规则就是至高无上的铁律。
任何试图挑战边界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实验环境的破坏,予以最彻底的“清理”。
小树林边缘,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依旧缓缓荡漾的、令人绝望的结界光膜。
林道人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刘帆消失的地方,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凝重的、如临大敌的神色。
“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要从内部解决问题了。”
救援的路,已被彻底堵死。
唯有在这座绝望的牢笼内,找到那个制定规则的“狱卒”,并摧毁他,才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