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我跟你说真的,自从吃了你的饭,我感觉我家那口子做的饭,简直就像喂猪的泔水——哦不,我还没对象呢,我是说,我妈做的饭都失了滋味。”
姜墨“扑哧”一笑,用筷子轻轻敲了下他的手背。
“少贫!”
“要是让大妈听到这么说她,她一定打死你。”
“你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谁叫你做得饭太好吃了?”
经过七八天的寻找姜墨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房子,是一个一进的院子,而且离他现在住的胡同也不远,每天回来也方便。
这天姜墨约房主去看房,到地方后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老人,约莫六十出头,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像酒瓶底,镜腿用胶布缠着。
他头发稀疏,两鬓斑白,头顶中央已近乎光秃,像被岁月犁过一遍的田地。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旧呢子大衣,领口磨得起了毛,手里拎着一把铜钥匙,正低头呵气暖手。
“大爷,您好。”
老人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眯眼打量姜墨。
“就是你要租房子?”
“是的,我叫姜墨,我想找个房子放点东西。”
“我姓陈,是这院子的房主。”
“这房子我父亲那辈就住了,传到我手里,也算有年头了。”
“老伴儿前年走了,住在这里容易想起伤心事,于是我就搬到儿子那里去住。”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准备把他租出去。”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沉甸甸的黑漆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陈年木头、尘土与淡淡艾草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青砖铺地,缝隙里钻出几株倔强的野草。
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南面是倒座房,如今用作厨房和储物。
院子里有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干伸向灰白的天空,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三只石凳。
“小伙子,你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您这房子……真不错。”
陈大爷推开西厢房的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