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2 / 2)

苏小晚见这招没用,眼珠一转,跑到陶夭面前,拉着她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陶老师,你帮我求求情嘛!我真的好想在这里玩几天,求你了!”

陶夭看着她那副可怜样,心里乐开了花。

她故意板着脸,慢悠悠地说:“帮你求情啊……也不是不行。不过嘛……”

苏小晚眼睛一亮,“什么?”

陶夭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那你叫声干妈听听。”

苏小晚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陶老师,你怎么学坏了!”

陶夭笑得更开心了,“跟你干妈学的,她教得好。”

苏小晚气得跺脚,转头看向陆雪阑,“干妈!你看她!”

陆雪阑摊了摊手,“我可管不了她。”

苏小晚又看向陆清月,“妈!”

陆清月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板起脸,“叫不叫是你的事,回不回去是我的事。”

苏小晚纠结了半天,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喊出来这声干妈。

陶夭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帮你求情。”

陆雪阑也在旁边帮腔,“姐,让她玩几天吧,我安排人陪着她。”

陆清月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行吧。但别给我惹事。”

苏小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妈!”

陆清月走了之后,陆雪阑转头看向林晓,缓缓开口了:“林晓,我给你开三倍工资,你就负责陪着她,别让她乱来就行。”

林晓的脸瞬间笑烂了,“没问题没问题!陆总放心,我一定把人看好了!”

苏小晚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着看吗?”

林晓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哎呀,你就当姐姐陪你玩嘛。”

也算是捡了一个旅游搭子,苏小晚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处理完所有人的安排,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陶夭和陆雪阑终于回了海边的私人别墅,是陆雪阑早就买下的。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陶夭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白色的建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有钱真好。”

陆雪阑笑了,“现在知道也不晚。”

两人进了门。

别墅里面装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沙发,落地窗外就是大海,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

陶夭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结婚了。

跟陆雪阑。

这个老狐狸精,现在是她合法的老婆了。

陶夭转过头,看着正站在门口的陆雪阑。她换了居家服,头发散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不少。

她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陆雪阑,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老婆~”

陆雪阑被她蹭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没怎么。”陶夭继续蹭,“就是觉得好开心。”

陆雪阑伸手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也是。”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

陶夭蹭够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雪阑。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别蹭了,先去洗澡。”

陶夭松开手,陆雪阑转身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上衣被她脱下来,露出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腰线,她随手把衣服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继续往前走。

陶夭站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想起今天在婚礼上,陆雪阑穿婚纱的样子。

那套鱼尾款的婚纱,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走过来的时候,裙摆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弧线,像一条美人鱼。

陶夭当时就看傻了,差点忘了往前走。

现在想起来,心跳还是快得不正常。

陆雪阑走到浴室门口,忽然停下来。她转过头,看着陶夭,嘴角微微上扬。

“老婆。”她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要不要一起?”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要!”

她嗷地一声扑了过去,速度之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雪阑被她扑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急什么?”

陶夭没理她,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上去。

两个人亲着亲着就进了浴室,也不知道是谁开的灯,谁开的花洒。

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打湿了。

陶夭的衣服贴在身上,难受得很,她伸手想把衣服脱掉,可手被陆雪阑按住了。

“急什么?”陆雪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沙的。

陶夭被她撩得浑身发软,嘴硬道:“谁急了?”

陆雪阑笑了,松开她的手,退开一步。

水雾弥漫,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朦胧。陆雪阑站在花洒下面,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

陶夭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们结婚了。

这个人是她的了。

合法的。

陶夭正要再扑过去,陆雪阑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样东西。

陶夭定睛一看,是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陶夭惊呆了。

“靠!”她脱口而出,“你从哪弄的?”

这别墅不是刚进来吗?这东西什么时候藏在浴室的?

陆雪阑笑了笑,那笑容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妖冶。她没回答陶夭的问题,只是把项圈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看着她,声音低哑:“乖小狗,戴上。”

陶夭这次倒是没抗拒。

她看着那个项圈,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勾人的脸,脑子转了转,开始讨价还价。

“我戴上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之前说的条件要继续兑现。”

“行。”她说,声音慢悠悠的,“看你表现。”

陶夭被她这句话钓得死死的,二话不说,一把抢过项圈,利索地往脖子上一扣。

“咔哒”一声,扣好了。

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陶夭抬起头,看着陆雪阑,眼睛亮得惊人。

“可以了吧?”

陆雪阑还没来得及回答,陶夭已经弯腰,一把将陆雪阑拦腰抱了起来。

陆雪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脖子。

“你——”

陶夭抱着她大步走出浴室,两个人身上都湿淋淋的,水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地。

走到床边,陶夭直接把陆雪阑扔了上去。

陆雪阑落在柔软的大床上,湿透的长发散开在枕头上,白T恤紧紧贴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诱人。

她看着陶夭那副猴急的样子,被气笑了。

“你急什么?”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今晚我们可以做一夜。”

陶夭扑上去,压在她身上,“来啊,谁怕谁!”

接下来的事情,陶夭觉得自己的脑子全程都是糊的。

“老婆,你叫得真好听。”

“给我解开,我想试试蜡烛!”

“呜呜,该死的老狐狸精,你没说嘴巴也要堵上!”

“惊喜嘛。”

“救命……我不干了……”

……

最后的最后,陶夭脑子闪过的念头是:难怪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新婚夜,爽晕在床上实在是不太光彩——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过几天写生崽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