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陶夭看着陆雪澜那副撩人的模样,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没怂,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把陆雪澜困在中间。
“说了, 不准叫我小狗。”她小声嘟囔。
陆雪澜笑了, 伸手揽住她的脖子, 把她拉低。
“那叫什么?”她在陶夭耳边低语,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宝贝?亲爱的?还是……老婆?”
最后两个字像一道电流, 从陶夭的耳朵窜遍全身。
她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闭嘴!”
陆雪澜没闭嘴, 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拉着陶夭的衣领,又吻了上去。
陶夭被吻得腿都软了, 整个人趴在陆雪澜身上,手撑在椅背上, 姿势别扭得很。
她动了动,想换个姿势,结果手一滑, 整个人往前一栽。
“嘭”的一声, 她撞上了办公桌的桌沿。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陆雪澜被她这动静逗笑了,推着她站起来, 转身把人按在了办公桌上。
陶夭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桌面,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仰着头, 看着陆雪澜,狼狈得不行。
陆雪澜撑在她上方,长发垂下来,扫在她脸上, 痒痒的。
“上次在这里,你说你是直的。”陆雪澜慢悠悠地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现在呢?”
陶夭被她问得又羞又恼:“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陆雪澜笑了,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关于你的事,我记性都好。”
陶夭的心跳又快了一拍,这人说情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她正想着,陆雪澜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探进衣服下摆,指尖贴上她的皮肤。
陶夭又是一颤,被摸得浑身发软,脑子最后闪过的念头却是——
“办公室……真的没问题吗?”她小声问,声音都在发抖。
陆雪澜在她耳边低语:“放心,隔音很好。”
陶夭胡乱想着,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怕叫得太大声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雪澜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的吻从陶夭的嘴唇开始,慢慢向下,每到一处,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陆雪澜太会了,她像是知道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陶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陆雪澜抬起头,看着她笑:“叫大声点也没关系。”
陶夭瞪着她,可那双眼睛像委屈巴巴的小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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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澜站在旁边,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陆雪澜扶住她,笑了笑:“这么虚?”
“谁虚了?”陶夭恼羞成怒,“有本事,你躺下让我试试。”
陆雪澜没反驳,只是笑着画饼,“那我们先去吃饭,回来才有力气试。”
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狼狈得很。
她又看了看陆雪澜,人家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乱,跟没事人一样。
陶夭心里那个不平衡啊。
“靠,又被套进去了。”她小声嘟囔。
陆雪澜低笑一声,“去洗个澡吧,休息室有浴室。”
陶夭被她拉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栽回去。陆雪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站不稳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陶夭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谁站不稳了?我就是……腿麻了。”
陆雪澜笑了笑,没戳穿她。
她扶着陶夭,绕过办公桌,走到办公室最里面的角落,推开一扇暗门。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休息室,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小浴室。
陶夭走进去,陆雪澜帮她打开浴室的灯。
“洗吧,衣服我一会儿给你拿。”
陶夭点点头,关上门,脱了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把刚才的狼狈一点点冲走。
可脑子还是乱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几处浅浅的红痕,是刚才留下的。她伸手碰了碰,有点痒,有点麻。
陶夭的脸又红了。
她赶紧把水温调低了一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越是这样,刚才那些画面越是往脑子里钻。
太丢脸了。
她体力明明那么好,平时打拳一个小时都不带喘的,怎么今天这么轻易就被收拾了?
一定是办公室这个环境太刺激了。
对,一定是这样。
不是她不行,是环境加成。
陶夭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洗着洗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陆雪澜,陶夭一边洗一边在心里盘算。
猫尾巴,陆雪澜还欠她一个猫尾巴。
只会画饼的骗子,说好了让她选一个玩具用在自己身上,结果到现在都没兑现。
下次,下次一定要让她兑现。
不,不止猫尾巴。
她要让陆雪澜也体验一下被按在办公桌上的感觉。
陶夭越想越来劲,连洗澡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洗完澡,她关掉花洒,拿浴巾擦干身体。刚擦完,浴室门被敲了两下。
“衣服放在门口了。”
陆雪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陶夭愣了一下,把门开了一条缝,伸手把衣服拿了进来。
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还有一套全新的内衣。
她抖开衬衫,看了一眼尺码,正好是她穿的码。
陶夭愣住了。
这尺码,也太准了吧?
她穿上内衣,刚刚好。衬衫,肩膀和腰身都合适。裤子,长度也正好。
陶夭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身衣服,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推开门,走出去。
陆雪澜正坐在休息室的床边,看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挺合适的。”她说,语气随意。
陶夭走到她面前,气吼吼地说,“陆雪澜。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
陆雪澜挑了挑眉,忍不住笑了,语气慢悠悠的。
“重要吗?”
陶夭瞪大眼睛,“怎么不重要?你这是预谋!你早就算计好的!”
陆雪澜没反驳,只是站起来,伸手帮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子。
“好了,时间不早了。”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先去吃饭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陶夭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这个老狐狸,转移话题的速度比谁都快。
可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确实饿了。
算了,先吃饭,吃完再算账。
陶夭跟着陆雪澜走出休息室,穿过办公室,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陆雪澜按了负一楼的按钮。
“想吃什么?”她问。
陶夭想了想,掏出手机开始搜。她翻了一圈,眼睛忽然亮了。
“海鲜自助!”她把手机举到陆雪澜面前,“这家,我刷到过好多次了。”
陆雪澜看了一眼屏幕,点点头,“行。”
陶夭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刚想说什么,忽然想起一件事。
“等等。”她说,“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夭夭?”陶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什么时候回来?饭快好了。”
陶夭心虚地看了陆雪澜一眼,硬着头皮说:“妈,我今晚不回去吃了。”
“不回来吃了?怎么了?”
“那个……我跟陆雪澜。”陶夭咽了口口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女朋友一起在外面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陶母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八度:“人家怀着孕呢,你带人家在外面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怎么办?你让她来家里吃啊!”
陶夭被她妈的大嗓门震得耳朵疼,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妈,妈,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陶母继续嚷嚷,“我炖了排骨汤,正好给她补补!”
陶夭求救地看向陆雪澜。
陆雪澜伸手,把手机拿了过去。
“阿姨。”她开口,语气温和,“是我叫夭夭出去吃的。您放心,我会注意饮食的。”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然后陶母的声音变得温柔得不像话:“哎呀,小陆啊,你别客气。你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不用麻烦了,阿姨。”陆雪澜说,“我们就随便吃点,很快回来。”
“那行那行,你们去吧。”陶母说,“对了,海鲜不能吃啊,寒性的,对孕妇不好。还有生的东西也不能吃,一定要吃熟的……”
陶夭在旁边听着,脸都绿了。
陆雪澜面不改色,一一应下:“好的阿姨,我知道了。您放心。”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陶夭。
陶夭握着手机,瞪着陆雪澜,欲哭无泪。
正好电梯到了负一楼,门开了。
陆雪澜走出去,陶夭跟在后面,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她妈那个态度,对陆雪澜比对亲闺女还好。
这要是知道怀孕是假的……
陶夭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上了车,车子驶出停车场。
陶夭坐在副驾驶,打开手机导航,指挥陆雪澜往那家海鲜自助餐厅开。
一路上,她还在念叨:“我妈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怀孕的事,又是排骨汤又是补身体的,连海鲜都不让我吃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陆雪澜看了她一眼,“先吃饭,吃完再说。”
陶夭叹了口气,只能先放下这事。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下。
两人下了车,坐电梯上了三楼。
餐厅很大,装修得很漂亮,各种海鲜摆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陶夭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愁绪一扫而空。
她拉着陆雪澜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去拿吃的!”她说完就跑了。
陆雪澜坐在座位上,看着她像只小狗一样在各个餐台之间穿梭,嘴角微微上扬。
没一会儿,陶夭就端了好几个盘子,螃蟹、龙虾、三文鱼……堆得跟小山一样。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陶夭含糊不清地说:“太好吃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陆雪澜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看陶夭吃。
陶夭啃完一只螃蟹,抬起头,发现陆雪澜正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吃?”
陆雪澜摇摇头,“我不太饿。”
陶夭也没多想,继续埋头苦吃。
她一边吃一边感叹:“这家的三文鱼真好吃,龙虾也好吃,螃蟹也好吃……呜呜,太幸福了。”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吃到一半,陶夭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已经有点鼓的肚子,长长地吐了口气。
“吃饱了?”
“差不多了。”陶夭说,“再吃两个螃蟹就彻底饱了。”
她又吃了两个生蚝,吃完之后,终于放下了筷子。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吃撑了在发呆,一个端着杯子慢慢喝水。
沉默了一会儿,陶夭忽然开口了。
“那个……”她支支吾吾地说,“关于孩子的事,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陆雪澜放下杯子,看着她,“你说。”
“我觉得……太快了。”陶夭小声说,“我才二十二岁,刚毕业没多久,工作才刚起步,什么都没有稳定,怎么就突然要当妈了?”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陆雪澜一眼。
陆雪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陶夭心里有点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
“而且我觉得……这样对孩子也不负责。我什么都没准备好,就突然要个孩子,到时候肯定手忙脚乱的。我不想当那种不负责任的妈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忐忑地等着陆雪澜的反应。
陆雪澜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没有促狭,没有套路,而是一种……欣慰?
“陶夭。”她开口,“你终于成熟些了。”
陶夭愣住了,“什么?”
陆雪澜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之前你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现在至少知道思考了,知道什么是责任了。”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有点懵。
这算是……夸她?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陆雪澜反问。
陶夭更懵了,“那你之前说的那些,什么联系了研究所,什么争取两个月受孕……”
陆雪澜笑了笑,“我确实联系了,但什么时候做,倒也不着急。”
陶夭瞪大眼睛,脑子飞速运转,“那你跟我爸妈说怀孕的事……”
“是为了让他们先接受我们的关系。”陆雪澜替她说完,“你这个人,做事拖拖拉拉的,给你多长时间你都开不了口。不逼你一下,你爸妈走了,你又该往后拖了。”
陶夭终于反应过来了。
敢情从头到尾,她都被套路了。
怀孕是假的,急着要孩子也是假的,全都是为了逼她跟爸妈坦白。
现在好了,爸妈先听到了‘怀孕’这个爆炸的消息,已经自然地接受了她们的恋爱关系,而剩下“怀孕”的这个谎,得她自己圆。
陶夭气得脸都红了。
“陆雪澜!”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又在算计我!”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没算计你。”她说,语气坦然,“我只是帮了你一把。”
“帮我?”陶夭提高音量,“你把我推进坑里了!现在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圆?”
陆雪澜慢悠悠地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解决好的。”
陶夭:“……”
她看着陆雪澜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气得牙痒痒。
“你……你就是故意的!”她控诉道,“你嫌我拖拖拉拉不跟爸妈说,就给我挖这么大一个坑!”
陆雪澜没否认,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瞪着她,瞪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泄了气。
算了,跟这个老狐狸精生气,气死的只能是自己。
陶夭趴在桌上哀嚎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一脸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算了,反正都要挨骂,今天先不想了。明天再说。”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想通了?”
陶夭点点头,然后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对了。”她说,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之前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
陆雪澜挑了挑眉,“这么急?”
“当然急!”陶夭理直气壮,“你都骗我多少次了?这次必须兑现!”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
“那今晚去我家?”陆雪澜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蛊惑。
陶夭的心跳又快了一拍,最终咬了咬牙,去就去。
等她收拾完陆雪澜,明天再跟爸妈坦白,准备挨收拾。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先爽了再说!
“去!”她一拍桌子,“现在就走!”
陆雪澜看着她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人结了账,走出餐厅。
陶夭走在前面,雄赳赳气昂昂,跟要去打仗一样。
陆雪澜跟在后面,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上了车,陶夭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出发!”她大手一挥。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陶夭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心里那点愁绪早就被兴奋取代了。
猫尾巴,她来了!
陆雪澜这个老狐狸精,今晚一定要让她好看!
第67章
一回到别墅, 陶夭就彻底放飞了。
她鞋都没换好,就急吼吼地往楼上冲,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快点快点!猫尾巴呢?你今天别想再糊弄我!”
陆雪阑跟在她后面, 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
“急什么。”
“我当然急!”陶夭站在楼梯口, 双手叉腰, 理直气壮, “你骗了我多少次了?今天要是不兑现,我就——”
“就什么?”
陶夭想了想, 发现自己好像也不能把陆雪阑怎么样,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就……就不理你了。”
这威胁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果然陆雪阑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她说着, 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面的一扇柜门, 从深处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盒子是黑色的,系着墨绿色的丝带,看起来就很有质感。
陶夭的眼睛瞬间亮了, 盯着那个盒子, 恨不得冲过去抢过来。
陆雪阑拿着盒子,看了她一眼,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先去洗澡。”她说,“你等着。”
说完, 她转身走进浴室,门关上了。
陶夭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愣了好几秒。
然后她一个箭步冲到床边, 一屁股坐下,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任何动静。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陶夭坐在床上,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放飞自我。
那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肯定是猫尾巴!不对,听陆雪阑那语气,可能不止猫尾巴。
还是……更刺激的东西?
陶夭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各种画面。
陆雪阑穿着那种特别性感的猫女郎服装,黑色的,紧身的,带着蕾丝边,头上戴着猫耳朵,身后拖着毛茸茸的尾巴,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不对不对,陆雪阑那个气场,穿成那样估计也像女王,不像猫,倒像雪豹。
雪豹好啊,又美又凶,正好配她。
陶夭越想越兴奋,在床上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
可水声还在哗哗地响。
怎么洗这么久?
陶夭盯着浴室门,望眼欲穿。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过了五分钟。
她又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盯着浴室门。
脑子里又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疯狂甩头,试图把这个画面甩出去。
可越甩越清晰。
她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才过了五分钟。
陶夭绝望地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雪阑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等这么久,让她着急,让她胡思乱想?
肯定是!
这个老狐狸精,套路一套接一套的。
陶夭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继续等。
等啊等,等啊等。
等到她都快把天花板看出花来了,水声终于停了。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端端正正坐好,眼睛盯着浴室门,大气都不敢喘。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温热的水汽从里面飘出来,带着淡淡的香气。
然后,门彻底打开了。
陶夭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陆雪阑站在门口,水汽在她身边缭绕,像一层薄薄的纱。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猫女郎服装,从脖子一直包到手腕和脚踝,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把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腰收得极细,往下是流畅的胯部线条,再往下,陶夭的目光顺着往下移,然后彻底愣住了。
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身后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尾尖微微翘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
头顶上是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同样是黑色的,竖在发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可她的表情完全不像猫。
没有猫的娇软,没有猫的 谄媚,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漫不经心的慵懒。
果真像一只雪豹。
那种站在雪山之巅,俯瞰众生的雪豹女王。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出浴室,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像踩在T台上,腰身微微扭动,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
水汽散去,灯光落在她身上,将那身黑色服装衬得愈发神秘。
她走到床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陶夭。
陶夭坐在床上,仰着头,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完全看傻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呆样,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傻了?”
陶夭回过神来,脸瞬间红了,没什么底气的反驳:“谁、谁傻了?”
陆雪阑没接话,直接迈步上前,一条腿跨过陶夭的身体,整个人坐到了她身上。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她本能地伸手,扶住了陆雪阑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陆雪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猫耳朵竖在发间,那张脸离她不过几寸的距离,呼吸可闻。
陶夭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她可不想这么轻易认输,于是故意凑近陆雪阑耳边说:“这看着也不像猫啊。”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陆雪阑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陶夭心里一喜,以为自己终于占了上风。
可下一秒,陆雪阑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开口——
“喵~”
那一声叫得极轻,极短,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骨头都酥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温度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烧到头顶。
陆雪阑退开一点,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了?”她问,声音沙沙的,“不像吗?”
陶夭张了张嘴,脑子已经完全宕机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骚不过陆雪阑,可她万万没想到,陆雪阑能放得下身段到这种程度。堂堂陆氏集团总裁,身家不知道多少亿,穿成这个样子,还学猫叫……
陶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能憋出一句:“你……你也太放得开了吧?”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挑衅。
“玩不起?”
陶夭的脑子“啪”地一声,那根弦断了。
她有什么玩不起的!
她猛地翻身,把陆雪阑按在了床上。
陆雪阑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猫耳朵歪了一点,尾巴被压在身下,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任人宰割的柔软。
陶夭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心跳快得像打鼓。
可她没怂。
反正她体力好,只要坚持住,总能让陆雪阑服软求饶的。
她俯下身,吻住了陆雪阑的唇。
那个吻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在宣战。
陆雪阑没有反抗,甚至回应得很配合。
她的手攀上陶夭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吻得更用力了,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一路向下。
可她才刚吻到锁骨,陆雪阑就开始了。
“嗯……”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得不像话。
陶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狐疑地看着她。
这才刚开始,怎么就……
她继续吻,陆雪阑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她才刚碰到腰侧,陆雪阑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啊……好舒服……”
“嗯……好喜欢……就是这样……”
“啊……好棒……夭夭……”
陶夭被她叫得脑子都迷糊了。
这人怎么这么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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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陆雪阑。
陆雪阑闭着眼睛,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愉悦里,看上去完全不像装的。
可陶夭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她停下来,俯下身,凑近陆雪阑耳边。
“你是不是装的?”她压低声音问。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眼底一片迷蒙。
“什么?”
“你叫得也太……太……”陶夭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憋出一句,“太假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
“假吗?”她问,“那我大声点。”
陶夭:“……”
这不是小声不小声的问题啊!
她还想说什么,陆雪阑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低。
□*□
陶夭咬了咬牙,继续。
□*□
陶夭的脸红得能滴血,她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陆雪阑的嘴。
“祖宗!”她红着脸求饶,“我叫你祖宗!求你别叫了行不行?”
陆雪阑被她捂着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眼底满是笑意。
陶夭看着她那副样子,又羞又恼,可手还捂着她的嘴,不敢松开。
“你别叫了我就松开。”
陆雪阑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陶夭这才松开手,警惕地看着她。
陆雪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陶夭,眼底带着笑意,还有一丝……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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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陆雪阑果然没再叫那么大声,只是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每一声都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挠得陶夭心痒难耐。
果然,她还是喜欢保守一点的,太浪了反而少了些韵味。
两人皆是大汗淋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雪阑终于浑身一颤,彻底瘫软在床上。
陶夭也累得够呛,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缓过来。
陶夭翻了个身,躺在陆雪阑旁边,盯着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陆雪阑侧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累吗?”她问。
陶夭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陆雪阑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陶夭偏过头,看着陆雪阑,终于忍不住大着胆子吐槽了一句:“陆雪阑,你真是个老狐狸精,早晚我要被你吸干啊。”
话音刚落,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
陆雪阑的表情变了,她看着陶夭,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略带危险地开口:“把‘老’字收回去,我接受你后面的赞美。”
陶夭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心里那点违心反驳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美成这样,她实在说不出任何违心的话。
最后,她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缺德的狐狸精!”
“缺德就缺德吧。”陆雪阑在陶夭耳边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而陶夭故作无奈,“唉,跑不掉就跑不掉吧,我也只能认命了。”
反正……她也不想跑。
第68章
第二天, 陶夭上班宛若上坟,满脑子都是孩子的事情。
下班回到家。
她站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又深吸一口气, 手放在门把手上, 愣是没敢拧。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车上想的那些话——妈, 我跟你说个事, 其实陆雪阑没怀孕,是我们骗你们的, 为了让你们接受我们的关系。
这话说出来,她妈会不会直接抄起扫帚把她打出去?
陶夭站在门口, 纠结了整整三分钟。
最后她一咬牙,拧开了门。
屋里灯亮着, 她爸妈齐刷刷坐在沙发上,一看就是在等她。
陶夭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
“回来了?”陶母开口, 语气倒是平静。
陶夭点点头,换了鞋,走到沙发边, 坐下。
三个人呈三角形, 大眼瞪小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
陶夭终于开口了,支支吾吾的:“爸, 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陶父看着她, “什么事?”
陶夭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爸妈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陆雪阑怀孕那个事……”
“怎么了?”陶母追问。
陶夭咬了咬牙, 破罐子破摔地开口:“是假的,她没怀孕。我们骗你们的。”
说完,她闭上眼,等着暴风雨降临。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暴风雨。
她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一眼。
陶父的脸黑了,黑得像锅底。陶母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从复杂变成了愤怒。
“什么?!”陶母腾地站起来,“假的?你们骗我们的?”
陶夭缩了缩脖子,“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陶父也站起来了,“这种事也能骗?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妈这两天有多担心?又是怕人家姑娘受委屈,又是怕你处理不好,结果呢?全是假的?”
陶夭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