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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越是往脑子里钻。

陆雪阑那双腿,那腰,那……

不行不行不行!

她赶紧甩甩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可甩了半天,那些画面还在。

甚至更清晰了。

陶夭绝望了。

她想起陆雪阑每次撩她的样子,那语气,那眼神,那动作……

每次都是她被撩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陆雪阑就在旁边笑得像只狐狸。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瘪?

陶夭心里的不服气又冒了上来。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开始转动。忽然,她坐直身体,眼睛亮了。

凭什么只能陆雪阑撩她?

她不能撩回去吗?

陶夭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反正陆雪阑那个老狐狸精,迟早要收拾她。

不如先撩一撩,看看她的反应。

陶夭拿起手机,对着浴缸拍了一张照片。画面里,她躺在浴缸里,周围是白色的泡沫。浴缸边缘露出一截小腿,锁骨若隐若现,灯光暖黄,水汽氤氲。

不是那种直白的,是那种暧昧的,欲说还休的。

陶夭看着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点开陆雪阑的微信,把照片发了过去。

又按住语音键,捏着嗓子,故意用那种矫揉造作的语气说:

“姐姐,一个人洗澡好寂寞啊~”

发送。

发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泡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哈哈哈,真好奇老狐狸精会是什么反应?!

第59章

陆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室。

陆雪阑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张照片。

浴缸里, 水汽氤氲, 白色的泡沫间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 线条流畅, 锁骨清晰, 灯光暖黄,把那一片肌肤衬得格外诱人。

她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点开那条语音。

“姐姐,一个人洗澡好寂寞啊~”

那声音捏得矫揉造作, 故意拖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挑衅。

陆雪阑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眼底染上了一层意味不明的光。

原本还以为会把人吓到, 没想到她的小狗,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陆雪阑靠在椅背上,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眸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欲色。

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

“陆总。”

“我订的那些东西。”陆雪阑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送到酒店去吧, 有人签收。”

“好的,陆总。现在送过去吗?”

“现在。”

挂了电话,她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开对话框,按住语音键, 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别急,我有礼物送给你。”

发完,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陶夭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会是什么样?

想着,陆雪阑嘴角微微上扬,弧度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秘书推门进来,“陆总,会议可以开始了。”

陆雪阑睁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走出办公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十几位高管正襟危坐,面前的资料翻开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陆雪阑走进来,在最前方坐下。

她扫了一眼在座的人,开口:“开始吧。”

负责汇报的副总站起来,开始汇报本季度的项目进展。

陆雪阑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三分钟后,她打断了对方。

“你刚才说的这些数据,是上个月的。我要的是本周的实时数据。”

副总愣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汗。

“这个……技术部门还没统计出来……”

陆雪阑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没统计出来,你就来开会?”

副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雪阑没再理他,目光转向下一个人。

“你那个项目的预算,重新做。昨天的方案我看过了,成本控制有问题,利润率太低。”

那人赶紧点头,“好的陆总,我马上回去改。”

陆雪阑继续往下听。

越听,她的语速越快,眉头皱得越紧,这些项目问题明显都没有实质进展。

若是平时,她还有些耐心与他们拉扯,今日明显耐心欠奉。

陆雪阑一连训斥了好几个人,问题一针见血,语速极快,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有人偷偷擦了擦汗,有人低头假装看资料,大气都不敢喘。

陆雪阑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人,“还有谁要汇报?”

沉默。

没人敢说话。

陆雪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会议开始才过了五十分钟。

“今天就到这里。”她站起身,“下次开会,我希望看到的是有实质内容的汇报,不是一堆废话。”

说完,她转身走出会议室。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陆总今天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啊,感觉比平时还急。”

“那语速,我脑子差点跟不上……”

秘书跟在陆雪阑身后,快步往外走。

陆雪阑脚步不停,忽然开口:“接下来的行程有哪些?”

秘书赶紧翻看日程,“晚上八点还有个视频会议,是和海外分公司的……”

“改到明天吧。”陆雪阑头也不回,“今天我有事。”

秘书不敢再问,赶紧记下来。

陆雪阑走进电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陶夭还没回,但陆雪阑并没有丝毫气恼的神色,甚至还有些期待。

她的小狗现在会是什么反应?

——

酒店房间里,陶夭泡完澡,裹着浴袍出来。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点开,是陆雪阑发来的语音。

陶夭点开,把手机凑到耳边。

“别急,我有礼物送给你。”

那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

明明是很好听的嗓音,可配上那个语气,怎么让她后背有点发凉?

陶夭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礼物?

什么礼物?

她想起陆雪阑之前那些操作,下药,绑人,还有那些危险的眼神……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陶夭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应该不会吧?可能就是什么珠宝首饰之类的?

反正陆雪阑有钱,送礼物肯定大方。

她往床上一躺,开始刷手机。一边刷,一边等着。

等着等着,心里居然有点期待。

会是什么礼物呢?

陶夭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别说,被富婆包养的感觉,还挺好的。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门铃响了。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跑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捧着一个挺大的盒子,深蓝色的丝绒材质,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看起来就很贵。

“陶小姐,这是陆总订的快递。”

陶夭接过盒子,道了声谢,关上门。

她捧着盒子走回床边,往床上一坐,盒子挺沉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陶夭看着那个精致的蝴蝶结,心里越发期待。

她伸手,解开蝴蝶结,打开盒盖。

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

盒子里,整整齐齐摆着一堆东西。

最上面是一套黑色的内衣,薄纱材质,蕾丝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布料少得可怜。

旁边是一对猫耳朵,黑色的,毛茸茸的,还带着两个小铃铛。猫耳朵下面,是毛茸茸的猫尾巴……陶夭看了一眼,脸瞬间红了。

再往下翻。

手铐。皮质的,黑色的,还带着绒里。

蜡烛。不是普通的那种,是那种……

润滑液。好几瓶,不同牌子。

还有项圈,黑色的皮质的,前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陶夭的脑子“轰”地一下炸开了。

她盯着那些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都是什么啊?!

她颤抖着手,把盒子往旁边一推,仿佛里面装的是炸弹。

可那些画面已经印在脑子里了,挥之不去。

猫耳朵,手铐,蜡烛,项圈……

陶夭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各种十八禁小黄文的画面。

她看过那么多小说,写过那么多情节,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她急得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跑?

她本能地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又停住了。

跑哪儿去?

陆雪阑那个老狐狸精,她跑到哪儿都能找到她。

上次跑了,结果被摁在办公室桌子上,差点被陆雪阑当场掐死。

这次要是再跑……

陶夭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可束手就擒,任由陆雪阑为所欲为?

陶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一定会被弄死在床上的吧?

陶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转了几圈,她忽然停下来,顿时怂得不行,完全想不到任何办法。

最后决定先探探口风!

她扑到床上,拿起手机,飞快地打字。

【姐姐,我错了。】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认真的吧?】

【那些东西是闹着玩的吧?是吧是吧?】

发送。

【姐姐?你理理我啊?】

【陆雪阑?】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发出去,全都石沉大海。

没有回复。

陶夭盯着屏幕,心越来越凉。

完了完了完了。

陆雪阑不理她。

这肯定是生气了。

不对,不是生气,是憋大招。

等会儿来了,肯定要狠狠收拾她。

陶夭越想越怕,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像个瑟瑟发抖的小狗。

——

陆氏集团,地下停车场。

陆雪阑坐进车里,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去云顶酒店。”她说。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陆雪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堆消息。

她点开一看,全是陶夭发来的。

陆雪阑看着那些消息,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眼底满是笑意。

她能想象出陶夭发这些消息时的样子。

一定是又惊又怕,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抱着手机疯狂打字。

陆雪阑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收起手机,没有回复。

就让小狗再着急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陆雪阑下了车,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看见她,立刻站起身,“陆总,晚上好。”

陆雪阑点点头,走向VIP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在顶层停下。

她走出电梯,穿过走廊,在那扇熟悉的门前停下。

刷卡。

门开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嗡嗡声。

陆雪阑走进去,目光扫过客厅。

没人。

她继续往里走,走到卧室门口。

然后她停住了。

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大包。

陶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正警惕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干了坏事、受了惊的狗子。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陶夭缩了缩,往被子里又藏了藏。

陆雪阑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躲什么?”

陶夭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没、没躲。”

陆雪阑笑了,“那出来。”

陶夭犹豫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着陆雪阑,努力挤出一个笑。

“你、你来了啊?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殷勤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还好。”她说。

陶夭继续献殷勤,“哎呀,你天天加班那么晚,肯定很累吧?我以前不知道,现在自己加班了一周,终于理解你了!太辛苦了!”

陆雪阑看着她,没说话。

陶夭被她看得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那个……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坐这么久肯定累了,我给你倒杯水?”

陆雪阑终于开口了,“坐久了,确实有点累。”

陶夭眼睛一亮,“那我给你按摩一下?保准管用!”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好。”

陶夭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那你先去洗澡,洗完我帮你按!”

陆雪阑点点头,站起身,走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陶夭坐在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态度这么好,这么殷勤,陆雪阑总不好意思太折腾她吧?

肯定会的。

老狐狸精虽然坏,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陶夭这么想着,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她靠在床头,开始等。

水声哗哗地响着。

陶夭盯着浴室的门,紧张得不行,想着待会一定要表现好一点,让陆雪阑心软。

对,一定要好好表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顺着脖颈滑落,没入浴袍领口。

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陶夭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又快了一拍。

陆雪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趴好。”陶夭赶紧说。

陆雪阑依言趴下,侧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

陶夭深吸一口气,跪坐在她身边,开始按摩。

她先是轻轻按压肩膀,然后慢慢向下,顺着脊椎两侧的肌肉,一点一点揉按。

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陆雪阑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嗯……”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

陶夭听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雪阑,对方闭着眼,表情放松,好像真的只是在享受按摩。

陶夭继续按,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侧。

陆雪阑的轻哼声越来越明显,“嗯……很舒服……”

陶夭的脸开始发烫。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

她赶紧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按摩,这是正经的放松手法,不要多想。

可陆雪阑的轻哼声就像魔咒一样,一声接一声,钻进她耳朵里。

“嗯……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陶夭的手开始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陆雪阑,只能专注地继续按。

可越是这样,那些声音越是清晰。

陆雪阑毫不掩饰自己的舒爽,轻哼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暧昧。

陶夭心里疯狂吐槽。

这个老狐狸精,一定是故意的,等着她扛不住,主动投降呢!

不行,要坚持住。

陶夭咬咬牙,继续按,又按了十几分钟。

陆雪阑忽然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她看着陶夭,眉眼含笑,“好了,别摸了。”

陶夭愣了一下,义正词严,“什么摸?那是按摩,正经的运动后放松手法好不好?!”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你再摸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坐起来,凑近陶夭,红唇几乎贴着陶夭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暧昧,“去把我送来的礼物拿出来,我们开始吧。”

她瞪大眼睛,看着陆雪阑,整个人都傻了。

“那、那个……”她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用行不行啊?”

陆雪阑看着她,微微偏了偏头,在陶夭紧张的眼神中,绝情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陶夭被她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自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那个深蓝色的盒子,就放在柜子里,一看就藏得十分敷衍。

陆雪阑拿起盒子,走回床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打开盒盖,露出里面那些的东西。

琳琅满目,整整齐齐。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陶夭,轻笑:“来吧,选一个你喜欢的?”

陶夭盯着那些东西,脸色变个不停。

红的,白的,青的,紫的……

她脑子里闪过各种画面,各种小说里的情节,各种自己写过的桥段。

那些画面自动替换成了她和陆雪阑的脸。

她被迫戴着猫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可怜巴巴地跪在床上……陆雪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拿着小皮鞭,嘴角带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陶夭不由打了个寒颤,难地憋出一句:“我……我能不能都不选?”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更多的是……期待。

“不能。”

陶夭彻底绝望了。

呜呜,阴险狡诈的老狐狸精。

白嫖了她的劳动成果,还是不肯放过她!

第60章

陆雪阑猛地逼近, 把陶夭摁在床上。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平了,陆雪阑撑在她上方, 长发垂下来, 扫在她脸上, 痒痒的。

“选一个。”陆雪阑说, 声音低低的, 带着笑意。

陶夭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咽了口口水, 心里不服,却不敢反抗。

虽然她武力值更高, 真打起来能把陆雪阑摁在地上摩擦,可不知道为啥, 一面对陆雪阑,她就忍不住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怂, 完全控制不了。

可让她选,她也不甘心。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个盒子, 每一样都让她脸红心跳。

陶夭只看了一眼, 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

“我……不选。”她梗着脖子说,努力做出硬气的样子。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被她看得心虚, 但还是硬撑着。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一个撑在上方,一个躺在下面, 谁也没动。

陶夭被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虚张声势地开口。

“你……你快放开我,不然我动手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动啊。”

陶夭噎住了,动手是不可能动的。

她动了动,想挣扎,可陆雪阑压得很紧,她又不敢真用力,怕伤到她。

最后,她只能泄了气,整个人软下来。

“姐姐……”她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讨好,“好姐姐,下次行不行?我今天真的没做好准备……”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继续求饶,语气越来越狗腿。

“你看我今天多乖,你一叫我就来了,还给你按摩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不对?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见陆雪阑依旧不说话,陶夭急了,又开始控诉。

“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多好说话,现在呢?动不动就绑我,还买这种东西,你个骗子……你的良心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她越说越来劲,试图唤醒陆雪阑为数不多的良心。

陆雪阑听她说完,坦然道,“你看不出来我之前都是装的吗?”

陶夭:“……”

完了。

这老狐狸精的良心,果然是装出来的。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她直起身,伸手从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黑色的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铃铛。

陶夭盯着那个项圈,瞳孔瞬间放大。

“不要……”她刚开口,陆雪阑已经拿着项圈凑过来了。

陶夭赶紧往后缩,可人已经被摁住了,躲也躲不开。

她偏着头,努力躲开那只拿着项圈的手。

“我不戴!”她嚷嚷,“我又不是狗,你给我戴这个!”

陆雪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凑近陶夭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就是我的小狗。”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小狗乖,戴上。”

“你变态啊!”陶夭绝望的嚷嚷。

陆雪阑没生气,反而笑了。

她直起身,看着陶夭,开始软硬兼施。

“戴上这个,别的东西就不用了。”她说,语气循循善诱,“就戴这一个,好不好?”

陶夭愣了一下,有些不信,“真的?”

“真的。”陆雪阑点头,“我保证。”

陶夭看着她,犹豫了。

她看了一眼盒子里那些东西,似乎每一样都比项圈可怕多了。

反正也跑不了,总比被绑起来强吧?

陶夭咬了咬牙,眼一闭,把脖子伸了过去。

“行,那……那你戴吧。”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束手就擒的呆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的小狗,怎么这么可爱?

她拿起项圈,轻轻扣在陶夭脖子上,皮质很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陶夭闭着眼抖了一下,等着陆雪阑放开她。

咔的一声响起,陶夭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陆雪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皮质手铐,还没等陶夭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拷上了。

咔。

手铐扣得紧紧的,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身前。

陶夭整个人都懵了,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铐,又抬头看了看陆雪阑。

陆雪阑正看着她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还有一丝……得逞的满足。

“你……”陶夭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抖,“你个骗子!”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她抓住陶夭的手腕,轻轻一按,把人摁在了床上。

陶夭挣扎了一下,手铐挣不开,又不敢真用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陆雪阑压下来。

陆雪阑凑近她,近得呼吸可闻。

“小狗。”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暧昧,“乖一点。”

陶夭怒视着她,“你骗我,你明明保证过的……”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可也仅仅是软了一下,放是不可能放开的,解释也是不可能解释的,索性直接亲了上去。

还没等陶夭反应过来,就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睡衣已经被解开了。

陆雪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陶夭的呼吸开始乱了。

陆雪阑的手在她小腹上停住,轻轻抚摸着那几块清晰的腹肌。

“练得真好。”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欣赏。

陶夭被她摸得浑身发软,想说什么,可一开口就是喘息。

陆雪阑的手继续向下。

陶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那种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她掌控,是她看着陆雪阑失控。

现在是她在下面,被陆雪阑掌控,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陆雪阑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不急不缓。

陶夭很快就受不了了,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在陶夭耳边低语:“舒服吗?”

陶夭咬着嘴唇,不说话。

陆雪阑也不急,继续手上的动作。

陶夭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全身的细胞都在燃烧,像是灵魂都要被吸出去。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之前睡陆雪阑的时候,她只觉得爽,觉得满足,觉得掌控一切。

可现在……

她完全失控了。

陆雪阑实在太会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每一个反应都不受控制。

陶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嗯……”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陆雪阑笑了,“终于肯出声了?”

陶夭瞪着她,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嗯……啊……”

她双手被铐着,挣不开,只能揪着身下的床单,把床单揪得皱成一团。

那种失控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刺激了。

陶夭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受不了了。

“不……不行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我死个痛快吧……求你了……”

陆雪阑被她那副坦率的样子逗笑了,她低下头,在陶夭唇上咬了一下。

“好。”她低声说,“满足你。”

然后她手上用力,陶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叫。

“啊——”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陶夭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还没等她缓过来,陆雪阑又开始了。

陶夭瞪大眼睛,“还来?”

陆雪阑笑了,“这才刚开始。”

陶夭想反抗,可手被铐着,身体还软着,根本动不了。

她只能任由陆雪阑为所欲为。

这一次,陆雪阑更慢,更有耐心。

她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一点一点,慢慢来。

陶夭很快就又受不了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毫无顾忌。

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夭终于彻底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喘着气,眼睛都睁不开了。

陆雪阑躺在她旁边,侧着身,看着她那副样子,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陶夭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睁开眼。

她看着陆雪阑,眼眶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狗。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你技术怎么这么好?”

“天赋。”陆雪阑说。

陶夭瞪着她,心里有点不服气,可是老狐狸精的技术好像真的比她好多了。

她之前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现在才知道,人家那是让着她呢。

陶夭在心里默默决定,回去一定要勤加苦练。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她正想着,陆雪阑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还有力气走神?再来一次?”

陶夭浑身一颤,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不行!”她嚷嚷,“再来就死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手,解开了陶夭手腕上的手铐。

陶夭揉了揉手腕,上面有浅浅的红痕。

她瞪了陆雪阑一眼,开始控诉,“陆雪阑,你个骗子!”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不爽吗?”她问。

陶夭噎住了。

爽倒是爽,还很爽。

可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她假装没听到,低下头,伸手去解脖子上的项圈。

手刚碰到扣子,就被陆雪阑按住了。

“别摘。”陆雪阑说。

陶夭抬 起头,看着她。

陆雪阑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戴着睡吧,很配你。”

陶夭怒了,“我不!我又不是狗,凭什么戴这个睡觉!”

她伸手又要去解。

陆雪阑按住她的手,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不摘,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陶夭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陆雪阑轻笑了一声,“让你选一个玩具,用到我身上。”

陶夭的眼睛瞬间亮了,瞪着陆雪阑,确认道:“真的?”

“真的。”陆雪阑点头。

陶夭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用到陆雪阑身上,那岂不是可以报仇了?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陆雪阑被……嘿嘿嘿。

陶夭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看着陆雪阑,郑重点头。“成交!”

说完,她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扑到床头柜边,开始研究那个盒子。

琳琅满目的玩具摆了一排。

陶夭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看看,一时不知道该选什么。

手铐?之前试过类似的了,虽然感觉不错,但重复多少有点浪费。

蜡烛?这个有点可怕,万一烫到怎么办?

猫耳朵?陆雪阑戴项圈会是什么样子?

陶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又笑了。

她拿起项圈,看了看,又放下。

不行,这个太便宜她了。

她要选个厉害的,让陆雪阑也尝尝刚才那种滋味。

陶夭继续翻找,越翻越纠结。

这个也好,那个也好,到底选哪个呢?

翻来翻去,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个东西上。

毛茸茸的,长长的,黑色的——

猫尾巴。

陶夭的眼睛更亮了。

这个好。

这个太好了。

她想象了一下陆雪阑戴上这个的样子,那个永远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陆总,戴着猫尾巴,趴在她面前……

陶夭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转过身,拿着猫尾巴,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就这个!”

陆雪阑靠在床头,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眼底带着笑意。

她伸手,接过陶夭递过来的猫尾巴,看了一眼。

然后,她随手把猫尾巴扔进了盒子里。

“知道了。”她说,语气轻描淡写。

陶夭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陆雪阑,又看了看被扔进盒子里的猫尾巴。

“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你又想反悔?!”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有反悔。”她说,语气坦然,“答应你的事,肯定会做。”

陶夭不信,“那你扔了干什么?”

陆雪阑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我答应了,又没说是现在。”

陶夭愣了一下。

“现在是你履行约定的时候。”陆雪阑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等你履行完,我再履行我的。不然你反悔怎么办?”

陶夭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

她皱着眉,努力想找出逻辑漏洞。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怎么?怕我赖账?”

陶夭瞪着她,“你不会吗?你刚还骗我了。”

“那是情趣。”陆雪阑笑了,“我答应你的,肯定不会食言的。再说了,你身手这么好,我要是真赖账,你还能放过我?”

陶夭想了想,也是。

要是陆雪阑敢赖账,她就……就把她绑起来,狠狠教训!

她这么想着,心里踏实了一点。

“那……”她开口,还是有点不放心,“你保证?”

陆雪阑看着她,认真点头。“我保证。”

陶夭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终于松口。“……行吧。”

话一出口,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脑子还晕乎乎的,实在想不出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笑着站起身。

“我去洗澡。”她说,低头在陶夭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你躺会儿,等我回来。”

陶夭点点头,往床上一躺。

陆雪阑走进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陶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还在转。

到底哪里不对呢?

她想了半天,没想出来。

算了,不想了。

反正陆雪阑保证过了,应该不会骗她……吧?

陶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别说,刚才虽然累,但真的挺爽的。

就是被套路的感觉,有点不爽。

她正想着,浴室门开了。

陶夭转过头,看向浴室门口。

陆雪阑走了出来。

她穿着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皮肤因为热水蒸腾而泛着淡淡的绯色,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慵懒。

陶夭盯着她看了两秒,心跳又快了一拍。

陆雪阑走到床边,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陶夭脖子上的项圈。

那根细细的皮质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金铃,陆雪阑拉着它,轻轻一拽。

陶夭被她拽得往前一栽,整个人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

“走吧。”她说,语气理所当然,“陪我进去吹头发。”

陶夭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圈,又抬头看了看陆雪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这个老狐狸精,真把她当狗遛了?

陶夭又羞又恼,想到以后能让陆雪阑也丢脸,为了猫尾巴,她忍!

陶夭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跟着陆雪阑往浴室走。

陆雪阑走在前面,手里拉着项圈,不紧不慢。

陶夭跟在她身后,低着头,像个被牵着的小狗。

金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每响一下,陶夭的脸就红一分。

好在浴室里没有镜子,她不用看见自己这副丢人的样子。

陆雪阑在洗手台前站定,松开项圈,拿起吹风机。

陶夭站在旁边,看着她。

陆雪阑对着镜子,开始吹头发。动作优雅,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夭盯着她看了几秒,忍不住小声嘟囔。

“陆雪阑,你真是个变态。”

陆雪阑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怎么?不喜欢?”

陶夭愤然,鬼才会喜欢啊。

她敢怒不敢言,靠在洗手台边,看着陆雪阑吹头发。

暖风呼呼地响着,陆雪阑的手指穿过长发,动作轻柔。发丝在风中飞舞,慢慢变干,变得柔顺。

陶夭盯着她看,不知不觉有点出神。

这人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吹头发的侧脸,简直能当洗发水广告。

她正想着,陆雪阑忽然转过头,看着她,“看什么?”

陶夭被抓包,脸微微红了一下,但还是嘴硬道:“看你吹头发不行吗?”

陆雪阑笑了,没戳穿她。

吹完头发,陶夭自己去洗了个澡,才回到床上,陆雪阑正半眯着眼看她。

陶夭躺在床上,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有点勒,有点不舒服。

她嫌弃的拽了拽,却被陆雪阑伸手按住了。

“别动。”陆雪阑说,“戴着睡。”

陶夭转过头,瞪着她,“陆雪阑,你这是什么鬼嗜好啊?”

陆雪阑笑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戴着它,你就跑不掉了。”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满足,还有一丝……病态的安心。

陶夭愣了一下。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的温柔和占有欲。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真的很怕她跑掉啊。

明明那么厉害,那么有钱,那么从容不迫,却在她面前,总是露出这种不安。

陶夭的心软了一下,小声嘟囔:“戴着不舒服……”

陆雪阑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项圈的松紧。

“这样呢?”

陶夭动了动脖子,“好一点了。”

陆雪阑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睡吧。”

陶夭闭上眼睛。

项圈还在脖子上,有点存在感,但习惯了好像也没那么难受。

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累得不行。

意识渐渐模糊,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

梦里,她又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

但这次,是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猫尾巴。

陆雪阑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着,脖子上戴着项圈,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陶夭得意地笑了,拿着猫尾巴,慢慢走近。

“让你遛我。”她说,语气得意洋洋,“现在轮到我了。”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带着求饶的意味,陶夭更得意了,伸手去解她的浴袍。

“叮铃铃——”

闹钟响了。

陶夭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能看到陆雪阑戴猫尾巴的样子了!

陶夭懊恼地捶了一下床。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旁边。

陆雪阑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散着头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笑意,显然已经看了很久。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脖子上的项圈。

她低头一看,项圈还在。

陶夭嫌弃地拽了拽,抬起头,对陆雪阑说:“快给我解开。”

陆雪阑没动,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急了,“快点啊,勒死了。”

陆雪阑这才伸出手,帮她解开了项圈上的扣子。

咔哒一声,项圈松开了。

陶夭把它从脖子上取下来,扔到一边,揉了揉被勒出浅浅红痕的脖子。

然后她坐起来,看着陆雪阑,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她说,语气兴奋,“该你了!”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扑到床头柜边,从盒子里翻出那个毛茸茸的猫尾巴。

她拿着猫尾巴,在陆雪阑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快点,戴上给我看看!”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慢悠悠地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陶夭。

“我答应了。”她说,语气坦然,“又没说什么时候。”

陶夭愣住了。

“下次吧。”陆雪阑说,语气理所当然,“今天我还有工作,不适合纵欲过度。”

陶夭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又想反悔?!”

陆雪阑摇摇头,“没反悔,只是延后。”

陶夭急了,“延后到什么时候?”

陆雪阑想了想,说:“看心情。”

陶夭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陆雪阑,看着那张从容不迫的脸,终于反应过来。

又被套路了!

她一步步往里跳,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陶夭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陆雪阑,大声控诉。

“陆雪阑,你个大骗子,信用连充电宝都扫不出来,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陆雪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