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王耀文兴致勃勃拉着秦淮茹开始晨练。
秦淮茹有苦难言,痛并快乐着。
半个小时后云收雨歇,秦淮茹媚眼如丝:“耀文哥,你是不是还没尽兴?要不就把慧茹收了吧,真的,我没开玩笑。”
“谁让我伺候不了你呢,再说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慧茹再往火坑里跳吧,她背着克夫的名声,即便找人家也费劲找到真心待她的,难道真让她找个老光棍汉么!”
王耀文点上一根烟,嘚,又要开始演戏了:“慧茹,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她是你堂姐,这让咱们以后怎么面对你大伯、大伯母,再说慧茹又是什么意见,现在不是以前,这样的身份一辈子都见不了光。”
“耀文哥你答应了是吗?”
秦淮茹见王耀文松口,竟生出一丝欣喜,终于能光明正大找帮手了,她这两天太难了。
“慧茹在家里都快寻短见了,相比给咱们家做小,孰轻孰重大伯母他们应该拎得清,而且我试探过慧茹的意思,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