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色瓷盏残片被放进故宫“历代贡瓷”专区,旁边摆着陈老爷子新烧的秘色瓷盏,一古一新,两抹千峰翠相映成趣,展板上写着:越窑秘色,翠藏千年,薪火相传,今又重光。
没过多久,“华夏古法陶瓷传承工坊”在景德镇、越窑遗址、汝州三地同时揭牌,林晚、秦教授牵头,陈老爷子、周砚等新老匠人轮流授课,既有老匠人传古法,也有年轻匠人讲新技法,甚至还有学材料科学的年轻人,用现代仪器分析古瓷成分,帮老匠人优化配方,让古法烧制的成功率高了不少。
这天,景德镇工坊里格外热闹,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围着龙窑,看周砚烧青花,听陈老爷子讲秘色瓷的故事。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手里捏着一块瓷土,跟着陈老爷子揉泥,小脸沾着泥点也不在意:“陈爷爷,我要烧一只秘色瓷盏,送给我在国外的表姐,让她看看咱们中国的瓷有多好看!”
陈老爷子笑着点头,手把手教她揉泥:“好啊,揉泥要用心,心正了,瓷才正。”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忽然接到故宫的电话,语气格外激动:“林老师,好消息!国外几家博物馆主动联系我们,想办‘华夏陶瓷巡展’,还要请咱们的匠人去讲课,把古法烧瓷的手艺讲给全世界听!”
顾倾城凑过来,眼里满是光:“真的?那咱们的瓷,要走遍世界了!”
三个月后,“华夏陶瓷千年巡展”首站在巴黎开幕。展台上,从邢窑白瓷到越窑秘色瓷,从汝窑天青到王步青花,再到周砚新烧的青花梅瓶、陈老爷子的秘色瓷盏,一件件瓷珍透着华夏的匠心。林晚站在展台上,用流利的外语讲着陶瓷的故事:“这抹天青,是宋人的雅致;这抹秘翠,是五代的清幽;这抹青花,是匠人的傲骨。华夏陶瓷的魂,是窑火,是匠心,是代代相传的坚守。”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外国观众围着新烧的秘色瓷盏,好奇地问陈老爷子烧瓷的诀窍。陈老爷子笑着用简单的外语说:“要守着火,等着瓷,用心做,就成了。”
巡展走到第三站时,一个华裔小姑娘捧着一只手绘的瓷盘,找到林晚:“姐姐,我学了半年烧瓷,这是我画的梅花,像王步爷爷的青花吗?”
瓷盘上的梅花虽稚嫩,却透着灵气,林晚笑着点头:“像,以后你也能烧出最好看的瓷,把华夏的瓷香,带到更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