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晴对练的过程,无需赘述,自然是一面倒的、甚至带着点滑稽色彩的碾压。
别说用枪‘击中’墨成了,夏初晴甚至连对方具体移动到了哪个方位都常常判断不清。
墨成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时隐时现,如同鬼魅,每次稍微清晰的停顿,似乎都是为了让她能勉强瞄准,但扣下扳机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整个过程,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沉默的‘捉迷藏’,而非战斗。
很快,在夏初晴又一次因为紧张和疲惫,脚下拌蒜差点自己摔倒后,墨成停下了脚步。
“可以了。”他说道,将训练长剑归鞘。
夏初晴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额发,脸上混杂着羞愧、疲惫和茫然。
她心想:这下总算可以结束这煎熬的一切了吧?
然而,墨成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同被雷击中般,彻底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墨成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明天有雨”一样:
“回去收拾好东西。”
“后天上午,到黎明基地报到。”